第0119章 脫離劇本的戰爭(1/2)
????安德烈一臉懵逼。
「呼……」吐出一口氣,老黃顫顫嗦嗦的想要站起來。
安德烈急忙扶了他一把,這才發現老黃腿上幾道5cm長,2cm深的傷口,回頭喝道:「叫麥克來。」
「教官,麥克醫生不在。」
「那就去叫在的人。」
扶著老黃坐在椅子上,安德烈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他說道:「安德烈,把那個男人扔出去,從今天起不許他進來。」
「沒聽到黃說的話嗎?把他給我扔出去。」安德烈才不管為什麼,對於他來說,王綏就是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
包括地上捂臉哭訴的喬俏兒也一樣,在這裡只有和尚、老黃和燕燕,值得他重視和在意。
「等等。」喬俏兒抹了把眼淚,起身在倒地的柜子里翻翻找找,最後找出兩張顏色泛黃,卻被折起保管完好的紙頁。
喬俏兒狠狠的咬著下唇,雙手抓著紙頁兩邊,用力那麼一撕。
撕啦——
把手中撕碎成掌心大小的紙頁往前一拋,飄落的碎紙屑中,一個大大的『喜』字格外顯眼。
「王綏,從今天起,咱們倆……一刀兩斷。」被她撕碎的正是兩人的結婚證,民國頒發的。
「扔出去。」老黃眼底閃過一絲喜色,忍著腿上的疼痛喊道。
兩個學員上前,一左一右攙著王綏的胳膊,直接就這么半托著給他帶了出去。
「安德烈教官,是誰受傷了。」新入職的醫生趕了過來,手裡提著藥箱。
「這裡。」安德烈指了指老黃。
「噢,天吶!怎麼會傷的這麼重。」看到老黃大腿後的傷勢,醫生驚叫一聲:「幫我把他抬到診所,這些傷口需要縫合。」
「沒事,嘶……」老黃逞強的還想站起來自己走,大腿剛一用力,豆大的汗珠就順著額頭往下流。
「別逞強了。」喬俏兒上前按著他的肩膀,面帶關切道:「燕燕,快跟他們說說,幫忙把你爹抬過去。」
「唉!」燕燕招呼著讓人把老黃抬到診所,喬俏兒也跟了過去。
「你說,不會有事吧?」站在診所門口,聽到裡面老黃不時發出的悶哼聲,喬俏兒急的手心全是汗。
「沒事,肯定沒事。」燕燕心裡也是慌的不行,靈動的小眼珠里也沒了往日的狡黠,擔心父親因此留下病根。
這年頭腿上被拉出幾道那麼深的口子,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要是不小心引發感染,真的會要人命的,幸虧還沒傷到筋骨,要不然這條腿怕是保不住了。
「老爹,你說你逞什麼威風啊!」燕燕這會也不覺著老黃剛才帥了,就像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你要沒了讓我怎麼辦?」
輾轉反側,兩人在手術室外走來走去,一分鐘都停不下來。
咔~
手術室的門打開了,醫生從裡面走出來。
「安迪,我爸怎麼樣?」燕燕上前一把抓住他問道。
「很好,放心,BOSS給我600美刀的月薪,可不是為了看你們哭泣的。」安迪輕鬆的開著玩笑。
「燕燕,怎麼樣?」喬俏兒在幫忙追問道。
「醫生說我爹沒事,手術很順利。」燕燕笑著抹去淚水。
「對不起,都怪我……」喬俏兒目光黯然的呢喃道。
「喬嬸,進去看看我爹吧!」燕燕打斷她的話。
「好,我進去看看。」聽到能看老黃,喬俏兒也顧不得感傷,急火火的就走了進去。
「來了。」老黃躺在病床上,疼的齜牙咧嘴,臉色蒼白。
麻醉在這個年代具有很大的危險性,加上只是外傷,老黃就堅持不適用麻醉藥。
硬咬著牙讓安迪完成縫合,這可給他疼的,最後幾下實在沒忍住,整個人都在床上開始打擺子。
要不是旁邊護士按住了他,剛剛縫合的傷口肯定又掙開了。
「那些娘們的勁兒可真大。」想到那倆人高馬大的護士,壓著他的肩膀和腳裸直接就給他按住了,老黃心裡總是彆扭。
「別說話,好好休息,等會我給你熬些雞湯送過來,有什麼想吃的沒?」喬俏兒眼帶心疼的問道。
老黃的心思她能不知道嗎?
要說不知道,那簡直是拿自己當傻子騙。
可她就這麼幹了,而且一騙就是10年,總是覺著不能讓人瞧不起自己,不能讓人在背後戳兒子王奎的脊梁骨。
今天看到老黃表現的那麼激動,就連喬俏兒都沒想到。
他一直以為,老黃就是因為寂寞,想找個人搭夥過日子,先前發生的一切卻把這份『肯定』敲得粉碎。
原來老實人發起火來,比狠人可怕多了。
「就想吃你炒的牛雜。」老黃勉強笑了笑。
「那牛雜得用辣子去腥,你現在不能吃辣。」在美利堅待了十來年,這點常識喬俏兒還是有的。
「那就喝湯吧!」老黃也不反駁,憨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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