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撤退(1/2)
張任雖然不明白閻行為何要如此說話,但臉上的神色卻是變得更加的凝重,一瞬不瞬的盯著對方每一個神情,似乎生怕錯過什麼一般導致自己再次受傷,要知曉自從出師以來已經很久沒有受過傷了。
「殺!」充滿殺意的怒吼自閻行的口中響起,只見對方猛地夾緊戰馬,胯下戰馬宛如通靈一般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響鼻,噴吐出大片炙熱的白霧向著四周擴散開來,下一秒風馳電掣的向著眼前的敵人衝去。
張任眼見敵人衝殺而來,自然知曉眼前的勝負就是決定整個戰場的勝負關鍵所在,哪裡還敢再次出現任何差錯,當下眼中露出一抹瘋狂的神色,亦是狠狠地抽了一馬鞭,胯下戰馬感受到身上傳來的劇烈疼痛,爆發出宛如龍吟一般的嘶鳴聲,猛地一個人立而起揚起碗口大的馬蹄載著張任大步流星的向著閻行方向衝去。
四周正在廝殺的敵人,在張任與閻行二人激戰的瞬間手中的動作亦是停止下來,隨後便紛紛如同潮水一般後撤,生怕晚了一秒錯過一場驚世駭俗的大戰一般。
「西涼閻行在此,來者報名某家矛下不殺無名之鬼!」閻行此刻已經將張任放在一個等同的位置上,更是朗聲開口詢問對方的姓名,可見對敵人的重視程度有多麼的上心。
「哼!某家張任取你狗命之人,到了閻王殿別忘了告訴對方,省的還不知曉殺你之人是誰!」張任何時被人如此看輕過,當下不由自主的冷哼一聲眼中爆發出陣陣凶光,寒光閃閃的長槍再次快速的舞動起來,宛如筆走龍蛇一般迅速的向著敵人的咽喉刺去。
閻行看著虛虛實實的槍花臉上露出一抹凝重的神色,但是氣勢卻不是輸人「無名小兒,在某家看來不過是插標賣首之徒罷了,休要逞口舌之利!」長矛亦是快速的舞動起來,一道道美輪美奐的槍芒好似一朵朵盛開的雪蓮一般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叮!叮!叮!」一時間碰撞聲此時彼伏響徹整個戰場,宛如潮水一般向著四面八方快速的擴散開來久久不散。
張任眼見自己的攻擊又一次被敵人化解,眼中不免流露出一抹焦急的神色,似乎想要儘快將敵人解決,不然手臂上的傷勢會越來越嚴重,到了最後沒準就會成為決定勝負的因素。
閻行在與張任激戰的時候,宛如鷹隼一般的眼眸便一瞬不瞬的盯著對方,此人臉上的神色出現絲毫的變化都無法逃脫,眼見敵人開始焦急似乎計劃已經成功,只要能夠將其拖住勝利不過是時間早晚的事情。
「殺!」張任似乎也看出敵人的用意,雙目噴火的怒視著對方,隨後怒吼一聲宛如地獄中復甦的魔神發出令人聞風喪膽的咆哮聲。
一條條宛如蚯蚓一般的青筋劇烈的跳動著,揮舞的長槍速度竟然硬生生的提升一倍不止,一道道美輪美奐的槍花出現在眾人的事先當中,嘰嘰喳喳好似
一隻只燕雀向著閻行飛快的俯衝而去。
遠處的韓遂等人在看到張任使用這一招的時候,臉上皆是出現一抹疑惑的神色,貌似這招好似在哪裡見過,只不過是時間太過久遠一時間竟然有些無法想起來。
閻行在看到密密麻麻宛如蝗蟲過境一般的燕雀,眼中亦是露出一抹狐疑的神色,為何北地槍王張繡的成名絕技對方也會,難道其中有什麼他人不知曉的秘密不成,雖然心中有些糾結,但手中的動作卻是絲毫不滿,一道道宛如天山雪蓮一般的槍芒快速的迎了上去。
「叮!叮!叮!」密集的撞擊聲好似下餃子似的在眾人的耳邊響起,一道道槍芒還沒有消滅,便又有大片的槍芒飛馳而來,一時間遠處戰場上的眾人竟然有些應接不暇起來,哪怕是韓遂身邊的八部將也只是能夠隱隱約約間看清攻擊的動作。
「咕咚!」韓遂艱難的吞了吞口水,絲毫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奉命帶領兵馬前來攻打益州,怎麼可能想到對方竟然會有一流武將在埋伏自己,若不是自己恰巧有閻行這樣的一流武將,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曉。
一滴滴冷汗順著蒼白的面頰快速的滴落下來,不多時將身上盔甲打濕,若不是此刻條件不允許,恐怕韓遂都有心將身上沉重的盔甲脫下解開束縛,沒準還能夠撈出幾條魚來。
張任眼見自己已經爆發出生平最快的速度,敵人竟然還能夠接住攻擊,臉上的焦急神色變得更加濃烈,再次大吼一聲好似龍吟虎嘯一般響徹整個戰場的上空久久不散。
手中的長槍電光火石間竟然硬生生的再次提升一絲,一隻只宛如燕雀一般的槍芒向著高空飛去,好似朝拜神聖的事物一般「百鳥朝鳳!」一字一頓的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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