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我們走著瞧(1/2)
「噗嗤!」本就不是心胸寬廣之人的韓遂,在經過張任的冷嘲熱諷心中便已經有了一股吁氣,若不是擔心噴出來會讓在場的士卒亂了軍心,只能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哪成想竟然還是被張任麾下的士卒活活的氣吐血,臉色頓時蒼白一片,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墜落戰馬一般,好在一旁的閻行眼疾手快將其牢牢地扶住才避免了墜落下馬摔成重傷結局。
「主公!」梁興等人在看到主公韓遂被氣吐血的瞬間,一個個臉色大變驚恐萬分的向著對方身邊聚攏,生怕對方出現什麼意外似的。
韓遂看著身前衣衫狼狽不堪的眾人嘴角劇烈的抽出起來,想要伸出手掌擺擺手示意眾人離開這裡,天曉得敵人會不會再次設下什麼陷阱等自己往裡邊鑽。
張任看著箭羽射程之外的韓遂被活生生的氣吐血,臉上總算是露出一抹難得的笑容「韓文約想你堂堂一方霸主,何時落得成為他人的走狗,真是替你怒其不爭!」
閻行此時正雙手牢牢的抱住岳父韓遂,眼睛瞳孔猛的收縮起來,看向遠處站在山崖上的張任似乎想要將對方的全貌看清牢牢記住,何時劉璋那個傢伙麾下竟然有如此善於詭辯之道的武將,心中不由自主的思索著。
「噗嗤!」又是一口猩紅的鮮血零零散散的噴灑而出,宛如一朵朵正在盛開的鮮花一般嬌艷欲滴給人一種悽慘的感覺。
「走!快走!」韓遂口齒不清的喊道,生怕自己再待在這裡會被人活生生的氣死,當下便被閻行抱在懷中快速的向著遠處的官道奔襲而去。
個個身上帶傷的八部將眼見主公已經撤離,哪裡還會反對如影隨行一般緊緊地跟隨對方的腳步。
張松看著周身狼狽不堪的敵人就要離開,頓時著急不以紅著眼睛看向一旁的大都督張任催促道「張任,敵人就要離開了,我等為何不派遣兵馬追擊,必然能夠讓對方損失更多的兵馬!」
張任原本氣韓遂變好的心情頓時陰鬱起來,臉色宛如一口萬年沒有清洗過的黑鍋底一般黑漆漆的一片,張松這廝還敢詢問自己,若不是對方著急焉能讓敵人還能活著離開,必然全部隕落在此處,不過一想到對方乃是主公劉璋指定的監軍,不得不給一個好臉色免得給自己穿小鞋。
「大人,我等現如今已經得到一場小勝,若是再派遣兵馬追擊必然會有所損失,有道是窮寇莫追!」
張任的話語還沒有說完便被張松粗魯的打斷「停!停!停!你別和某家說這些之乎者也,現在我就問你追還是不追?」看著越來越遠的敵人,心中好似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急的團團轉。
張任哪怕是脾氣再好,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張松指著鼻子說話也不會給對方好臉色看,況且還是在自己麾下兵馬面前,當下臉色有些陰沉下來「大
人,您是監軍負責督促就好,至於領兵打仗的事情就請您不要逾越了!」聲音不大卻是清清楚楚的傳入在場的每一個人耳中。
一旁的張任親衛聞言頓時暗呼不妙,還沒來得及提醒便看到臉色鐵青一片的張松好似三屍暴跳如雷一般,雙目微微泛紅「好!好!好!你張任大都督果然好的很,某家這就回去向主公匯報你小子貽誤戰機,令原本可以將敵人全部斬殺的局面白白丟失,致使我等還需要再次面臨敵人的猛攻!」說話間便準備邁開步伐向著山後的羊腸小路走去,返回成都與主公好好的叄對方一本子。
張任似乎已經做好對方離開的準備,哪成想這孫子竟然顛倒黑白,明明是自己將美好的戰機破壞,現在反倒是說成某家的過錯,險些噴出一口陳年老黑血,魁梧的身軀劇烈起伏著,雙目赤紅一片不住的喘著粗氣。
張任身邊的眾人眼見大都督要暴走,當下一個個連忙站了出來將其牢牢的拉住「大人,對方乃是監軍,對於我等宛如一柄尖刀懸於頭頂,這樣的只可好生的搭板供起來,萬萬不能得罪!」
「哼!明明就是他的不對,為何讓某家背鍋,你們愛誰誰溜須他,反正老子是不伺候了!」張任本就是一個暴脾氣,在加上自己沒有過錯,當然不能慣著對方的臭毛病,更著脖子與一旁拉人的親衛怒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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