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事不可為(1/2)
嚴顏在面對生與死較量當中成功的突破成為一名一流武將,更是成為益州武將當中僅次於大都督張任的存在,若是此次大難不死必然可以在主公劉璋麾下得到重用。
看著一隻只鳴叫不已的燕雀電光一閃間向著自己身前飛來,手中的長刀不得不疲於奔命將其阻擋,身上盔甲早已經被汗水騰濕,速度也變得緩慢許多,似乎被張繡擊敗不過是時間早晚的事情。
「張任大都督,此人與您有什麼關係,為何也會百年朝鳳槍?」張松此刻雖然對於嚴顏能夠在自己最為需要的時候宛如及時雨一般出現,不過現在對方深陷危局當中,焉能不讓其感到擔心,當下顧不得太多向著身邊臉色蒼白的張任開口詢問。
四周的眾人聞言一個個亦是看向張任,顯然對於山谷下的敵人非常在意,畢竟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況且對方實力恐怕比之當初全盛時期的大都督都要厲害一籌。
張任面對眾人的詢問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諸位有所不知,某家師承槍法大宗師童淵作為對方的二弟子,在此之前恩師便已經有了一個徒弟,所以我們二人都會百鳥朝鳳並沒有絲毫的不妥!」
「什麼?」張松聞言不由自主的大叫一聲,似乎因為焦急的原因以至於有些走形也沒有感覺到,反倒是引起了正在激戰的張繡的注意。
一雙虎目向著張松望去,只見對方正一副震驚的神色看向一旁臉色蒼白的男子,眉宇間似乎有一抹時曾相似的感覺,手中的動作不由自主的慢上一拍。
嚴顏突然感覺到敵人攻擊變慢的瞬間,臉上露出一抹驚喜的神色,來不及多想手中長刀虛晃一招將張繡逼退,連忙跳出戰圈向著山坡上逃走。
張繡在嚴顏逃走後才注意到自己的敵人已經剩下一抹黑影,當下氣得哇哇怪叫,手中的虎頭鎏金槍再次抖出一記璀璨的槍花,夾緊馬腹向著敵人的方向追趕而去。
張任看著窮追不捨的師兄張繡,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神色緩緩開口「師兄,還是請回吧,此處有某家鎮守您這些兵馬顯然無法可以攻克!」聲音不大好似有氣無力似的,但卻是清晰異常的傳入在場眾人耳中。
張繡正在飛快追趕嚴顏的身影,眼看著就要追趕上,手中虎頭鎏金槍高高舉起泛著點點金光,便聽到一個聲音似乎非常耳熟,等到師兄二字響起,哪裡還不知曉被人眾星拱月一般保護著的是誰,那真的可以用一塊豆腐活活的拍死自己了。
「你...你是張任師弟?」張繡停下胯下戰馬,手持虎頭鎏金槍,眉頭微微皺起看向身前不遠處的敵人,似乎怎麼也無法相信對方竟然會是自己師弟一般,同時感嘆命運為何如此造化弄人,當初在虎牢關的時候與小師弟成為了敵人,現在又與二師弟成為敵人,怎能不讓他感到憤怒。
「師兄,某家正是你的師弟張任,沒想
到當初一別再相見卻是各為其主!」張任此時嘴角也是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怎麼也沒有想到敵人當中竟然有閻行這樣的虎將不說,還有比自己還要厲害一些的師兄張繡,若是這樣面對敵人的攻擊,一顆心不由自主的跌落到谷底。
遠處賈詡在張任開口說話的瞬間,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神色,顯然此次進攻已經無法進行下去,更是不用擔心張繡這小子的生命安危,對方的師弟必然不會看著師兄死在自己面前不是麼。
「張任師弟,你怎麼好似身受重傷似的,不妨告訴某家是誰將你弄成這樣,到時候我會為你報仇!」張繡看著神色有些萎靡,面色蒼白如雪的張任,當下也顧不得是不是敵對或者是敵人,滿是關心的神色看向對方詢問。
張任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真摯的笑容,顯然知曉師兄還是沒有改變,唯一可惜的是各為其主無法把酒言歡,正準備開口告訴對方的時候,便聽到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將他擊成重傷的便是某家,張繡將軍不會不顧全大局吧?」不知何時閻行出現在賈詡身邊,神色淡漠的看向遠處的張繡,冰冷的聲音自口中傳出在眾人的耳畔響起。
張繡聞言微微一愣,隨即看向聲源的位置,只見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坐在中央位子,四周眾人可不就是韓遂的八部將,心中疑惑不已韓遂那廝人呢,為何是他的女婿閻行統領兵馬。
張任在看到將自己擊敗的閻行雙目好似要噴火似的,只可惜現在的自己無法報仇雪恨,雙手死死的握住以至於深深地鑲嵌在血肉當中也絲毫沒有察覺,任由一滴一滴猩紅的鮮血自傷口中流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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