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糧草先行(1/2)
「大人,我等現如今進入益州境內,是不是派遣兵馬打量一下四周情況?」一名文人打扮的中年男子看向身邊的武將小聲說道。
武將聞言眼中露出一抹精光,隨即看向身邊的中年男子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文和先生,我等現如今是送糧草的押運部隊,不是先鋒,此刻走過的路線都是韓遂那個傢伙走過的,焉能有敵人埋伏!」張繡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
賈詡見狀便沒有在說什麼,反倒是一雙充滿智慧的眼眸時不時的打量著四周環境,似乎在尋找什麼蛛絲馬跡一般,絲毫不相信敵人會像張繡所說那樣,輕易的放棄這樣絕佳埋伏位置。
茂密樹叢中,張松等人看著一隊隊身上散發著濃厚殺氣的士卒,正在護送著一個個押運糧草的農夫,臉上露出一抹疑惑的神色,難道敵人此次改變了套路不曾,大軍未動糧草先行,就不害怕敵人一把火將其焼精光?
「子喬先生敵人已經進入箭羽的射程範圍之內,我等是不是準備射殺敵人?」一旁的李異在看到先行部隊進入埋伏地方的時候,眼中露出一抹凶光小心翼翼的向著身邊的監軍張松詢問。
張松正準備同意對方的建議,卻是想到了上一次不就是因為敵人的大部隊剛剛進入埋伏的地方,自己操之過急導致埋伏失敗,一想到這個結果向著身邊等待命令的李異擺了擺手,漆黑如墨的大眼睛死死的盯著遠處的敵人,好似一隻蜘蛛一般等待飛蛾自主撲入蛛網當中。
賈詡看著四周鬱鬱蔥蔥的峰巒,眉宇間的川字非但沒有蘇展開來,反倒是再次加深了許多,不知為何右眼皮一直再跳,心神不寧的看向四周的環境,每每遇見這樣的情況似乎都有大事情要發生一般,便準備停下胯下戰馬仔細打量一下眼前的山谷。
張繡眼見文和先生突然停下戰馬,以為對方那裡不舒服,亦是策馬而立有些緊張的看向對方生怕出現什麼問題似的。
「子喬先生,敵人不會是應該發現我們了,為何突然間停了下來!」李異看向遠處突然停下的二人臉上露出一抹焦急的神色,深怕敵人發現自己似的導致偷襲失敗,到時候能不能焚燒糧草就將變成一個未知數。
張松此刻亦是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焦急不堪,怎麼也無法相信敵人竟然能夠發現自己一行人的隱藏,要知曉當初為了可以再次埋伏敵人,特意派遣士卒將四周的燕雀全部擊殺,確保再無一點漏洞被敵人發現。
若是真的被敵人發現,恐怕現在這些可以唾手可得射殺的敵人,等到不久之後將會換走一名或者更多士卒也說不定,眼中閃過一抹兇狠的神色,咬了咬牙向著身邊的親衛下達命令「進攻!」
「轟!」一聲炮響,一名益州士卒猛地站起身來揮舞著手中的旗幟,四周埋伏的益州士卒見狀一個個連忙將手中的長弓拉至
滿月,不多時漫天箭羽好似瓢潑大雨一般向著山谷中的敵人射去。
「啊!啊!啊!」一時間慘叫聲此時彼伏不絕於耳,一個個好似刺蝟一般周身插滿了箭羽,哪怕是有些比較幸運的人躲過致命箭羽的射擊,還是無奈被受驚戰馬活生生的震落在地上,沒有躲過第二次箭羽的襲擊成為一個馬蜂窩。
「啊!」張繡見到如此一幕,雙目赤紅一片死死的盯著遠處被眾人擁簇的張松與李異二人,要知曉這些兵馬可是叔叔張濟麾下兵馬,死上一個就少一個,在雍涼二州呂布麾下,若是沒有大量兵馬震瑟眾人或者沒有出眾的個人實力,恐怕還不知曉成為在哪個地方亂葬崗上的一具屍體。
不由自主的怒吼一聲,手中的虎頭鎏金槍抖出一記璀璨至極的槍花,雙腿夾緊馬腹,胯下戰馬好似通靈一般快速的向著漫天箭羽方向奔襲而去。
張松原本在看到敵人的主將沒有進入射程範圍還有些感到可惜,可是沒過多久便看到一名好似怒髮衝冠的武將,策馬大步流星的向著箭羽方向奔襲而來,差一點就驚掉了下吧。
「叮!叮!叮!」密集的聲音響起,張繡策馬狂奔進入箭羽範圍之內,手中的虎頭鎏金槍舞的密不透風,將一個個射來的箭羽挑飛,快速的向著山坡上的敵人奔襲而去。
張松看到敵人胯下戰馬在崎嶇的山路上好似如履平地一般,臉上露出一抹凝重的神色,如此神異的戰馬作為它的主人焉能是一個無名小輩,況且對方手中的長槍舞動滴水不漏,將一支支箭羽阻擋在身軀三尺之外,這樣的敵人真的是自己一行人能夠擊殺的存在麼,在腦海之中不住的思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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