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巷戰(1/2)
漆黑的夜色中籠罩著山寨中的民居,天地間一片肅殺。
「啊...」混亂的腳步聲中,突然響起尖銳的慘叫,卻是行走在隊伍最前面的山越賊被箭矢射中,斃命之前發出的慘叫。
雖然遭到偷襲,但山越賊卻毫不畏懼,對方雖然是聞名天下的荊州軍,人數有與自己伯仲之間,不過身後就是自己的親人不能退後一步。揮舞著手裡的兵器,大聲下令道「全軍結陣,向中央圍攏,臨陣脫逃者,格殺勿論!」
「殺啊!」
隨著幸豐的一聲令下,數百名山越賊頭頂盾牌,手提剛刀,結成陣型,沿著街巷向山寨門推進。其他的數千名山越賊也從四面八方把山寨門圍城水泄不通。
一時之間,山寨門前的大街小巷殺聲四起,火光洶洶。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聲,吶喊慘叫聲此起彼伏,雙方在街頭巷尾展開了慘烈的巷戰。不時的有人被砍到在血泊里,殷紅的血水在滿地的顯得分外血腥。
山越賊的族人及僕從到底只是一般人,又沒有甲冑護身,用的武器也及不上荊州軍,雖然占據著地利,但仍然架不住武裝到牙齒的荊州軍衝擊,一路上伏屍成片且戰且退。
荊州軍僅對抵抗的精壯痛下殺手,卻是放過手無寸鐵的老幼婦孺。當主攻的荊州軍把防禦的精壯逼退,沿著街巷每向前推進一段距離,就有三五個官兵撞開民居,在宅子裡翻箱倒櫃的尋找了起來,只要見人不問老幼便是一刀下去將對方打暈捆綁起來。
一座茅草屋剛剛被四五個兵卒沖了進來「給老子仔細搜,一個也不要放過!」
一個臉上長著麻子的伍長手提鋼刀,凶神惡煞的向手下的士卒嘶吼。說話的同時,一腳踹開房門,開始翻箱倒櫃的尋找了起來。
「這人到底在哪裡躲著呢?快給老子出來!」麻子伍長嘴裡雖然吆喝著找人,一雙大手在屋中無論的翻找著,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的地方「哎啊...想不到真的有人藏在這裡!」
當闖進偏房,掀開一口木櫃的時候,麻子伍長赫然發現裡面藏著一個年輕的婦人,正用極度恐慌的眼神看著自己,不由得頓時淫笑了起來。
「嘖嘖...怪不得都說山越的女人好看,你看這小麥的膚色,讓大爺看了真是心癢呢!」
麻子伍長淫笑著,不由分說的把婦人從衣櫃中扯了出來,然後開始動手動腳。
隨著「哧啦」的一聲響,婦人的衣衫就被撕裂了一大片,露出了白花花的身子,伍長的笑聲更是得意,恨不得一下子撲上去把婦人壓在身子底下蹂躪一番。
「啪」的一聲脆響,卻是婦人掙扎著給了這惡卒一記耳光,暗夜裡隨即響起叱喝聲「畜生,你們到底是官兵還是賊人?卻要干出這種傷天害理的勾當,難道荊州的官兵就是這樣的麼?」
「啐...」
婦人這一記耳光頗重,讓麻子伍長的嘴
里隱隱有了血腥的味道,頓時大怒,啐罵道「我看你這婦人是討死!將軍有令,山寨中的眾人不論男女老少都要收押,在你被收押之前先讓老子好好享受一番又如何?」
麻子伍長嘴裡罵著,手中鋼刀在婦人脖頸處一敲,只見那婦人眼前一黑,整個人頓時癱軟無力掙扎了幾下便不省人事。
望著婦人從衣衫里露出來的身體白皙而豐腴,再摸摸那飽滿的峰巒,麻子伍長余怒未消,把婦人拖到床上,撕去衣衫,一陣鼓搗方才作罷,然後提著褲子向外走去。
恰好文休闖進,正好撞見這一幕,驚訝的問道「麻子你...你在做甚?」
「大人...大人...我就是看看房間中有一名女子,你也知道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在大營之中,現在還不容易遇見一個美人,所以一時間沒有忍住!」
文休聞言臉色頓時一沉「胡鬧!你將我們荊州軍的名聲置於何地?」
麻子聞言頓時跪在地上,額前冷汗直流「大人小的一時糊塗還望大人開恩啊!」
文休冷冷的看了一眼麻子「此事等到將軍將山寨攻下,某家自會向將軍告知,至於將軍怎麼處置就看你自己的命了!」
就在這時一名士卒惶惶沾沾的跑了進來,指了指院子裡的一口井窖「稟...稟報伍長...那裡面發現有人,至少有三大兩小,老人婦女都有,如...如何處置?」
「愚蠢,這個還用問老子?」伍長此刻的心情一團糟怒罵一聲,走到一堆柴禾面前,尋找了引火物點燃,待火勢燒起來之後,手握著鋼刀與燃燒著的柴禾跳進了井窖之中,又吩咐士兵把那些還沒引燃的木柴以及秸稈點燃在井窖旁等候。
麻子跳進井窖後,借著火把照亮四周,看到一名老人將兩名婦人和一個小男孩與小女兒護在身後「你們是自己順著繩子上去,還是老子將你們打暈,再將你們綁在繩子上被人拉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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