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累累白骨(1/2)
遠處戰場上閻行看著被西涼士卒接應歸來的侯選,雙目赤紅一片好似兩團熊熊燃燒的太陽似的,眼見戰場上丟在無數具屍體,魁梧的身軀便要劇烈的起伏好在被其硬生生的壓下,冰冷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鳴金收兵!」
不多時急促的鳴金聲在嘈雜的戰場上空響徹雲霄,只見那些還在準備衝鋒的西涼鐵騎與攻城的部隊好似潮水一般向著後方退卻。
城牆上的張任等到敵人撤退後,心中高高提起的大石頭總算是可以安然的放下,此次作為敵人到達陰平關後第一次大規模的進攻,可以安然度過多多少少還需要感謝嚴顏將軍的正確指揮,似乎可以安心養傷爭取早日坐鎮戰場抵禦閻行一行人進攻。
閻行的中軍大帳此刻氣氛變得非常的凝重,閻行坐在首位上看著下方的眾人,最終冰冷的目光停留在侯選的身上,似乎準備詢問為何讓人馬損失如此慘重,是不是給大家一個合理的解釋。
侯選感覺到閻行這個宛如殘暴的魔王的目光,好似十重大山一般重重的壓在自己的小身板上,額前不知何時浮現一層層細細的密汗,喉結艱難的蠕動著吞了吞口水「主帥,我等雖然兵強馬壯,但敵人顯然是在陰平關準備充足,因此才會造成這次慘重損失!」
閻行自然知曉侯選所說都是真的,但若是不能夠為那些死去的同袍討得一個說法如何能夠服眾「侯選雖然本帥知曉你說的都是真的,但這並不是你能夠逃脫罪責的理由,若是在敵軍釋放箭羽的時候第一時間帶領兵馬防禦,損失必然會降到最小!」
冰冷的聲音在眾人的耳中響起,一旁站在張繡身邊的賈詡聞言眉頭微微皺起,對於閻行的話語有些擔憂,害怕對方適得其反將整個大營的軍心渙散。
侯選聞言哪裡還不知曉這是閻行在為自己的過失找替罪羔羊,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自己在方才的戰場上差一點就戰死沙場,對方非但沒有出言好生安慰,反倒是變本加厲的讓自己背黑鍋,焉能不讓眾人感到寒心。
閻行自然將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在眼中,冰冷的眸光死死的盯著臉色蒼白一片的侯選,似乎在說你若是識趣乖乖認罪,本帥還可以輕罰一下,若是不然必然有你小子好看!
「哼!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況且方才本將所說都是事實!」侯選作為韓遂麾下的八部將自然不是任人宰割的對象,眼見閻行準備將自己最為一隻替罪羔羊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絲毫不在意對方會不會暴起發難據理力爭道。
「放肆!」閻行在看到對方膽敢質疑自己的詢問,當下不免暴怒身上的氣勢好似潮水一般四散開來,所到之處溫度驟然下降,在場的眾人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冷戰不由自主的緊了緊衣服,似乎這樣可以緩解身體上的寒冷一般。
「嘩啦!」房門被人掀開,隨後便看到
臉色蒼白的韓遂緩緩走了進來,大帳當中的眾人見到來人眼中露出一抹驚喜的神色仿佛看到救星一般,若不是現在有閻行的氣勢壓制,恐怕早已經來到對方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訴起來。
閻行在門帘被人自外邊掀開的瞬間,自然第一時間看到了岳父大人,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隨後便消失不見,下一秒快速起身來到對方的身邊雙手抱拳微微躬身道「拜見岳父大人!」
韓遂看著身邊的閻行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吾兒閻行,老夫在昏迷這段時日有勞你了!」閻行聞言微微一愣,一時間竟然不知曉岳父大人什麼意思,不過還是低著頭顱等待對方接下來的話語。
「吾兒,老夫此次受傷一時半會無法痊癒,所以此次攻打益州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希望你不要讓老夫失望啊,至於方才侯選的罪名就算了吧!」韓遂目光平靜的看向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的閻行,隨即看向那些一個個臉色大變的屬下,似乎有什麼事情想要與自己訴說一般,不過在聽到閻行接下來還是統帥的時候,一個個硬生生的壓下。
「孩兒必定不會辜負岳父的期望!」閻行經過短暫的思索,雖然沒有想清楚其中的利害關係,但至少還能夠得到大軍的掌控權不是很好麼,向著岳父韓遂再次微微一拜。
話說周琦周浩然在帶領張松等人來到益州與荊州的邊境線後,便與帶領大軍等候多時的李建成等人會和,看著四周一個個精氣神十足的士卒,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諸位,此次遠征益州就看爾等的表現了,希望我等能夠在成都把酒言歡!」
周琦周浩然的聲音雖然不大,卻是異常清晰的傳入在場眾人的耳中,只見那些站著等待點將的眾人一個個臉上露出一抹振奮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點將台上的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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