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輸贏(1/2)
閻行自然在張繡看到張任的瞬間亦是見到了此人,嘴角揚起一絲絲的笑意,隨即策馬前行來到箭羽射程範圍之內,絲毫沒有擔心敵人會在此刻彎弓射箭擊殺自己似的,顯然對於自身的實力非常的自信。
張任在看到閻行的瞬間瞳孔猛地收縮一下,原因無他只見此人的氣色比之自己還要好上許多,若不是當初與對方激戰過一次雙雙身受重傷,恐怕真的無法相信此人乃是身上有傷之人,還是說傷勢已經恢復過來,若是如此對方的實力真的是太可怕了,一想到這裡額前不知浮現一層細細的密汗。
「哈哈哈!張任兄弟當初在祁山古道一別某家甚是想念,不若你我二人再比斗一次,以此來決定輸贏如何?」閻行雖然知曉現如今陰平關當中守軍必然會銳減,但日後還需要征戰整個益州,同時也有可能面對大漢駙馬爺周琦周浩然的兵馬。
名震大漢天下的荊州鐵騎怎麼能夠讓人安心,因此不得不最大程度的減少人員傷亡通過兵力碾壓對方,哪怕現在周琦周浩然與主公呂布呂奉先都是盟友關係,天下卻是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利益當前誰能保證二人不反目成仇呢?
張任聞言臉色露出一抹遲疑的神色,畢竟對於閻行的實力還是有些了解的,當初與其比斗過一次至今傷勢才有些好轉,若是再次比斗結果如何還真不好說。
一旁的張繡在閻行提出這個提議的瞬間臉色微微色變,且不說師弟張任此刻身上的傷勢沒有好轉,哪怕是全盛時期也不一定是現在閻行的對手,此人就算是自己面對也會感到有些棘手,除非是小師弟趙雲趙子龍才會有百分百的勝算吧。
現在想到的不是師弟張任輸了後會導致陰平關成為閻行的囊中之物,而是害怕對方輸了的話導致師傅童淵的名聲受損,到時候自己該如何抉擇,一時間竟然進入進退兩難的地步。
「怎麼張任兄弟難道不敢嗎,若是這樣某家也不強求,只是可惜一代槍法大家童淵大師教出來的弟子,也未必各個都是人中龍鳳啊!」閻行眼見張任面帶猶豫的神色,自然知曉這個時候需要下猛料,唯有這樣才能夠激將成功,從而不費一兵一卒的情況下將陰平關收歸麾下,哪怕因為這件事得罪童淵的弟子那又如何,難道自己害怕他們不成。
「將軍,您一定要沉住氣,此人說這些不過是為了激將您啊!」嚴顏老將軍站在大都督張任身邊,看著對方因為閻行的話語臉色漲紅一片,魁梧的身軀劇烈的顫抖著,似乎在極力的克制自己,原本充滿睿智的眼眸中一道道猩紅的血絲緩緩布滿其中。
「呼!」不由自主的長鬆了一口氣,面色平靜的看向下方的閻行「閻兄所說不錯,某家或許此刻愧對了師傅的名號,但並不代表師傅教出來的弟子都是不堪,日後必然會有人替我將今日的恥辱
加倍討還回來!」聲音不算太大,卻是滾滾如潮向著四面八方快速的擴散開來,哪怕是城池當中久臥病床之上的人們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閻行眼見自己的激將沒有起到效果,眉頭不自覺的微微皺起,思索著該如何能夠讓對方出城一戰,要知曉大漢駙馬爺周琦周浩然已經帶領兵馬前往漢中,將其攻克不過是時間早晚的事情,自己等人怎麼能夠在此處停滯不前耽誤太多時間呢,一想到這裡不得不再次開口「張任兄弟,為何需要日後難道今日不行麼,還是說你本人不行,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
面對統帥的詢問,哪怕是對於此人不滿的八部將等人也不得不梗著脖子大聲叫到「是您本人不行嗎?」氣沖斗牛在天空中久久不散。
嚴顏老將軍一顆心頓時低落到谷底,怎麼也沒有想到閻行為了能夠讓大都督張任出站,竟然用出如此險惡的激將法,說一個男人不行,這不是**裸的打臉麼,是可忍孰不可忍。
「哼!閻兄的激將未免也太落伍了,難道就沒有別的花樣麼,還是說對於當初製造的瘟疫沒有什麼信心?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張任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好似一口萬年沒有清洗過的黑鍋底似的,自然知曉此刻不能夠意氣用事,當下避開對方的話題另闢蹊徑,四周的眾人聞言一個個不由自主的附和道「是!」好似一口鍠鍠大鐘震的在場眾人耳朵隆隆作響。
閻行對於張任的反應不得不佩服,若是當著在場眾人的面承認自己弄得瘟疫,哪怕是敵方兵馬所剩不多,也會氣勢達到頂峰正所謂衰兵必勝的道理,這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事情是萬萬不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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