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0 章 家事(2/2)
夏麥接過這個絲綢小袋當著賈珂的面打開一看,紙巾裡面白煌煌的幾十顆珍珠。立刻眉開眼笑起來:「這一次算是放過你了,以後可不能再這樣了,不然你沒有這麼多珍珠陪我。」那樣子就像是為賈珂著想一樣。
正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周姨娘帶著其他幾個丫鬟出來了,看到夏麥手中的那個小袋子,周姨娘便明白怎麼回事了。
「你就慣著她吧,每一次你回來都要鬧這麼一出,就不知道她攢這麼多錢,到底要幹什麼?」周姨娘雖然現在富裕了,但是以前的秉性卻沒有改變,還是有些小家子氣,這是從小養成的習慣,要想改變並不是那麼容易。
賈珂上前來先給周姨娘跪倒施禮,周姨娘上前來摸著賈珂的臉,眼中含淚的說:「回來就好,這一次沒有什麼損傷吧?」
「姨娘放心,這天下想讓我有損傷的人還沒出生呢?」賈珂驕傲的抬著頭,像一個到處炫耀的鴨子一樣。
周姨娘一下被他的樣子逗笑了,抬手在他肩膀上打了一下說道:「淨是耍這些鬼樣子,再這樣我可要打你了。」
賈珂見到周姨娘已經收了淚水,這才扶著她進了屋,接下來自然是周姨娘的一番噓寒問暖。賈珂也是盡揀好的說,對於戰場上那些兇險的事一句也沒提。這才把周姨娘安撫住。
在賈珂回來的第二天,賈璉便來拜訪,兩人互相訴說了這幾年的遭遇。賈珂自然好說,都是在邊關征戰,其中的密事自己偷偷建了滿族八旗的事情自然不能告訴他,賈珂這幾年也算春風得意了。
兩人雖然說話還算親熱,但是賈珂已經感覺到了雙方的疏離。
如果說現在賈珂過得非常不錯的話,那賈璉這幾年卻不大好過,自從不讀書之後,就在榮國府這邊廝混。和自己父親見面也少了,雖然這幾年父子倆的關係有所緩和,但是每一次賈赦見到賈璉都要訓斥一番,稍有不對自己的心意,便是一頓板子。
賈璉現在在賈赦面前,就像一個小鵪鶉。
兩人聊了一會兒,有些生疏的關係便再次熱絡起來,賈璉現在已經開始幫著的榮國府處理雜事,而賈母也把許多外事交給他辦,所以在處理人際關係上,他還是十分周到。與他談話,讓人感覺如浴春風。
談了一會兒,賈璉就神秘地趴著賈珂耳邊說:「你們府里的珠二哥是不是有病?」
賈珂心中便是一驚,他馬上便想到阿芙蓉,趕緊問道,「你有什麼消息?」
「我聽下人們說,經常在夜裡聽到珠二哥房中吼叫,好像和野獸一樣,特別瘮人。」賈璉自己說著都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賈珂一聽便知道怎麼回事,這應該是賈珠的戒斷反應,這種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賈珠能夠忍受這樣的痛苦,把阿芙蓉戒了,也是很了不起的。
賈珂自然不能像他說出其中的秘密,不管怎麼說這也是二房的事,賈璉以前和自己關係不錯,算是穿一條褲子的兄弟,但現在已經這麼多年了,他的什麼心思自己卻不知道,要防備著一些。
而且他畢竟是大房的人,萬一他把這件事傳出去,對二房的打擊還是很大的。而且自從張姨娘的死之後,賈珂對賈璉的人品也產生了懷疑。
賈珂連忙轉移話題,問道:「惜春怎麼會養在咱們府中?這事有點奇怪,你和我說說唄。」賈璉現在一直待在榮國府中,對於這些事應該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問問他也許比別人更知道的多。
賈璉聽他這麼問,自己也有些糊塗:「大哥這事我確實是不知道,東府的大嬸子,懷孕之後便深居簡出,興許是年紀大了,在產惜春的時候血崩死了。老太太看看可憐,便接到咱們這邊撫養。難道還有什麼別的事情嗎?」
「我就是隨便問問,你不必掛在心上,即然在咱們這邊撫養,你平常便多照顧這些,不要讓那些丫鬟婆子欺負了她去。」賈珂心中也有了一些不好的猜測,但是卻不好明言,只能旁敲側擊的,讓賈璉多多照顧惜春。
二人談話許久,賈珂便讓人在書房擺下酒宴,兄弟二人痛飲了一番,關係好像又恢復到了從前。
賈璉吃了幾杯酒有些醉意,帶著酒意對賈珂說:「大哥,你現在算是飛黃騰達了。兄弟我現在還是個白身,你以後可要多多關照我一下,不然你和珠二哥以後都做了官,只有兄弟我沒有結果。」說完這句話,就不由得痛哭起來。
賈珂看來他還有許多話憋在心中,就連自己也不能告訴,想起紅樓夢中賈赦曾經親口許諾過賈環來繼承爵位,從中可以看出賈赦對賈璉的成見以深,將來賈璉這個爵位,恐怕不一定能保得住。這人呀,要是做錯事,就要承擔代價。
賈珂只好不停的安慰他,並且對他許諾道:「賢弟放心,將來為兄必定會讓賢弟有個前程。」
賈璉在賈珂的安慰下,這才慢慢收起了哭聲,接著好像沒有聽到賈珂的話一樣,拿起酒杯就是喝酒。這一次賈珂沒有勸他,讓他排泄排泄心中的鬱悶也是好的。
這一頓酒只吃到中午,賈璉已經醉得不省人事,賈珂能叫來他的小廝,把他接回房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