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6 章 趕到(2/2)
賈政到現在還是不相信賈寶玉會勾引忠順王府的戲子,畢竟他對賈寶玉還是有些了解的,像這麼大膽的事,憑他那膽小如鼠的性格是萬萬干不出來的。
本來坐著的長史,現在站了起來。來到賈政和賈寶玉面前,寒著臉說道:「這有什麼好說的。貴公子這樣的玉樹臨風,畢然是喜歡那琪官的顏色。少年人不知事,做一些過分的事情逗引琪官也是有的。只要是貴公子告訴我,那琪官現在的住址,我稟明王爺從輕發落就是了。」
賈寶玉被他這番說辭唬了一大跳,忙回道:「實在不知此事,究竟『琪官』兩個字,不知為何物,況更加以『引逗』二字!」說著便哭了,而且哭得十分的悽慘。
賈政在旁邊也看著有些心酸,「這位上官,是不是搞錯了?小兒素來膽小,必然不敢幹出這麼大的事兒來,還請上官明察。」
那忠順王府的長史,聽到賈政父子這麼說,不由得大笑起來。態度十分的囂張,「公子也不必隱飾。或藏在家,或知其下落,早說出來,我們也少受些辛苦,豈不念公子之德呢!如果等一會兒我們找出了證據,公子恐怕就要受些苦刑了。」
說完這句話兩眼對著賈寶玉放出寒光,這個意思已經說明了,如果再不說實話,就要把賈寶玉送到官府去。
但是賈寶玉也是有些聰明的,知道這時候絕不能承認,不然他的父親賈政還不打死他。
於是賈寶玉連連說道:」實在不知。恐是訛傳也未見得。還請大人明察。」說完之後不停的向那著實鞠躬,想請他網開一面,放過自己。
但是那長史哪裡把賈寶玉放在眼裡,對這家寶玉冷笑道:「現有證據,必定當著老大人說出來,公子豈不吃虧?既說不知,此人那紅汗巾子怎得到了公子腰裡?」
賈寶玉一聽他這話只覺得五雷轟頂,心下自思:「這事他如何知道?他既連這樣機密事都知道了,大約別的瞞不過他。不加打發他去了,免得再說出別的事來。」
於是賈寶玉只好硬著頭皮承認:「大人既知他的底細,如何連他置買房舍這樣大事倒不曉得了。聽得說他如今在東郊離城二十里有個什麼紫檀堡,他在那裡置了幾畝田地,幾間房舍。想是在那裡也未可知。」
那長史聽完賈寶玉的說辭,竟然在榮禧堂里哈哈大笑起來,「好一個國公府的公子,好一個膽小不知事。這就是榮國府的家教了。」
賈政在一旁聽著羞愧滿面,就差有條地縫,讓他能鑽進去了。
就在這時榮禧堂外有人說了一句,「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戲子,忠順王就這樣興師動眾的派人到我們榮禧堂撒野。還有沒有把我們榮國府,舞陽侯府,寧國府,三家放在眼裡了。」
賈政一聽聲音就知道是他的大兒子,賈珂回來了。不覺得心中就滿是歡喜,只覺得找到了主心骨,剛才的心虛一瞬間就都不見了。
果然,賈政和賈寶玉回頭一看。只見賈珂穿著蟒袍,帶著十幾個家丁闖進了榮事堂。
那長史看到賈珂臉色就變得鐵青,這一次前來,他們王爺可是說得清楚。一定要在賈珂下衙之前就把事情辦成了,給榮國府一個下馬威。讓賈珂以後就是想找麻煩,也沒有理由。哪知道今天賈珂竟然這麼早就回來了。這一下,可是要壞事兒。
他們王爺這一次也不想和賈珂發生正面的激烈衝突,因為他們王爺可是知道,賈珂是能和皇帝正面對壘的。
他們這一次也就是欺賈珂不在府中,賈政是一個窩囊廢,所以才敢來,如果賈珂回來了,借他們10個膽子也不敢放肆。
賈政看到賈珂回來,馬上上前抓住賈珂的手,不覺得就老淚縱橫。他今天可是受夠這個長史的氣了,自從賈珂升任軍機處領班大臣之後,賈政一直順風順水,從來都沒有像今天一樣被羞辱過。
賈珂看到假證竟然在自己面前落淚,也不由得心裡一酸,於是賈珂拱手對賈政說道:「父親且在一旁安坐,剩下的事情,就由兒子替父親解決吧。」
賈政聽完賈珂的話連連點頭,他覺得只要是賈珂回來就沒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之後便坐在一旁,不再吭氣了。
而賈寶玉看到賈珂回來也是一陣的欣喜,他雖然認為賈珂是一個「祿蠹」,但也不得不佩服賈珂的本事,自從賈珂出世以來,南征北戰,東擋西殺從無敗績,就憑這一點就夠讓他佩服他了。
何況他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賈珂現在是他們賈府的頂樑柱,只要有賈珂在,他們賈府就不用受那些風吹雨淋,只要在府中過榮華富貴的日子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