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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死水綠洲之戰(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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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雷爾這時才注意到,在他們右邊的荊棘嶺鋼鬃野豬人,也投入了戰鬥,把幾乎大半的兵力都投向了刺背氏族一方。

難怪荊棘嶺鋼鬃野豬人開戰沒多久就突然右移,把他們與狗頭人之間的陣地空隙拉扯得更大。普雷爾決定,晚上就要去找一找克里尼克.糟鼻的麻煩!

陣地前的半人馬大軍撤退,只留下了一地的屍體,粗略估計,半人馬至少付出了四百左右的傷亡,也僅僅只是突進到了第一道戰壕,便再也承受不住這麼樣的傷亡情況而狼狽逃了回去。

貝爾加正帶著兩隊錘盾兵打掃戰場,補刀那些重傷未死的半人馬士兵,同時把半人馬士兵的屍體拖在一起,準備按照普雷爾的吩咐,砍下他們的腦袋,擺成金字塔的模樣。

普雷爾打算築「京觀」以立威,畢竟這可以說是狗頭人這個種族漫長歷史上極為罕見的大勝!

雖然一直沒怎麼插手狗頭人守備軍的日常訓練,但普雷爾早早地就為守備軍制定了各項制度,其中就包括建立以薩滿祭司為主的醫護隊。

因為醫護隊的問題,普雷爾與塔姆拉.荒原之間還起了矛盾。原因並不複雜,艾澤拉斯世界是個高魔法位面,但施法者的誕生概率並不高,以錘石王國為例,大約六萬人口,薩滿祭司和法師的數量,大約不到三百,這個千分之三的比例已經相當誇張了。

當然這個比例是建立在狗頭人超強的繁殖能力基礎上的,一旦覺醒為施法者,他們在族群中享受的就是超越平民的待遇,而狗頭人同樣居高不下的早夭率、死亡率,無疑把施法者的比例變高了許多。

若是按照牛頭人種族的薩滿祭司和德魯伊的數量和比例來看,他們族群的施法者產生的比例大概在萬分之七到八之間,而普雷爾曾經向阿梅代奧詳細打聽過,按照這個野豬人的推算,荊棘嶺鋼鬃野豬人施法者的比例大概也在萬分之五左右。

正因為施法者誕生的比例並不高,所以當普雷爾要求錘石王國的狗頭人薩滿祭司加入醫護隊,從戰鬥職業者變為輔助兵種後,塔姆拉.荒原就對此表示了各種抗議。

普雷爾自然明白她的這種心理,就像烈日石居的那幫牛頭人德魯伊們一樣,他們可以選擇培養農作物、搞種植,或者薩滿祭司們也願意偶爾用法術治療那些受傷的族人,但他們始終有一種優越感,認為他們可以使用自己的能力,去造福於其他族人。

但他們的社會地位始終應該是高高在上的,或者說,當他們用法術去幫助其他非施法者出身的平民時,他們的心態仍舊是高人一等的。

所以普雷爾建立醫護隊,相當於把薩滿祭司的地位放低,定位而言,是為軍人服務,是一種輔助的身份,而不是戰鬥人員,這讓塔姆拉無法接受。

塔姆拉.荒原的想法與普雷爾相違背,因為按照牛頭人的傳統,薩滿祭司的地位是很高的,在諸多土著種族當中,薩滿祭祀不僅僅充當治療者、施法者、戰鬥者,甚至還充當了族群精神領袖的地位。

普雷爾的做法就相當於是,施法者們在軍隊體系中是服務於普通士兵,而不是普通士兵圍繞著施法者們制定各種戰術,塔姆拉認為這樣顯然是在貶低薩滿祭司的作用和地位,因而兩個人為此爭論了數次。

但最終還是普雷爾贏了,塔姆拉也不得不尊重狗頭人大酋長的身份,也因因此這一次戰鬥,她被留在了錘石王國,並未隨軍出戰。

醫護隊的作用也的確是巨大而且卓有成效的,貝爾加可以說是普雷爾的死忠,他帶領著狗頭人薩滿祭祀們,就呆在第一道戰壕與第二道戰壕之間的交通壕內,也正是他們的及時救治,這一次戰鬥的傷亡才如此之小。

但普雷爾還是不滿意,因為除了貝爾加帶領的醫護隊,他本人還在戰鬥中不斷地用低級聖光術和聖光閃現治療著那些受傷的士兵們。

錘石王國現有一百多名薩滿祭司,數量超過了法師,但這些薩滿祭司基本上只掌握了兩個技能:治療波和閃電箭,貝爾加儘管是年紀最小的薩滿祭司,實力反而是數一數二的了。

第一道戰壕前,普雷爾帶著一百多名錘盾兵,向前推進了大約五十碼的距離,然後就在半人馬斥候們的眼皮下,把割下來的戰死的半人馬士兵的首級擺放成了一座小山。

在這座小「京觀」的後面,狗頭人們則開始忙碌地繼續挖掘陷馬坑,將被半人馬踐踏者破壞了的土地重新挖掘得千瘡百孔。

在西北方向,雷克薩已經帶領著士兵們簡單清理了戰場,那裡發生的戰鬥規模並不大,等到他回到中軍營地,普雷爾也趕了回來,他感慨地說:「雷克薩我的朋友,你曾經對我說過,要相信自己的族人,你說的很對,狗頭人士兵們表現的很出色!」

雷克薩笑了起來,岡薩洛.迅風一直在戰場來回傳遞消息,和普雷爾一樣,他作為副官,對兩個方向戰場發生的情況也有著第一手的了解。

正如普雷爾所言,最開始交戰時,狗頭人士兵們表現得確實很拙劣,但他們很快就適應了戰鬥,而且發揮出色。

雷克薩自然想不到,那是因為默認組隊下普雷爾獲取經驗分享,讓火槍手們率先升級晉階,然後他們的表現進一步影響到了其他的狗頭人士兵。

抬頭看了看天色,雷克薩說:「或許刺背野豬人那裡的戰鬥也快要結束了!」戰鬥是在近中午時分由半人馬率先發動的,如今已經進行了三個多小時,從對射的箭雨密度來看,顯然雙方的遠程攻擊手們都疲憊了。

至於雙方的施法者們,他們並沒有參戰,因為施法者們的施法距離太短了,與弓弩相比,顯然近戰和混戰更適合他們的發揮。

旱季的貧瘠之地依舊炎熱無比,普雷爾脫掉了板甲,望著遠處中距離互射的半人馬和刺背野豬人們,盤算著晚上如何向克里尼克.糟鼻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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