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半人馬的夜間偷襲(2/2)
他只是低聲說:「野牛人的命運還真是悲慘啊,居然遇到了這麼狡猾而且殘暴的敵人!」他說這話的同時,一個明顯是風險投資公司管理層的地精,被一個半人馬刺穿了胸膛,然後高高地舉在了半空中,猛地一甩,地精的屍體便飛了出去。
普雷爾突然覺得太殘忍,心有不忍,於是伸手捂住了萊絲塔倫的眼睛,不讓這個瑟瑟發抖的小鷹身人再看下去了。
戰鬥結束得很快,整個營地沒有一個人逃脫,半人馬們將屍體們都堆積在了一起,然後大呼小叫地清理起了戰利品。
借著四起的火光,普雷爾看到一個留著山羊鬍須的半人馬戰士,粗暴地扯下了一個戰死矮人的鎧甲,舉在手中,似乎是在打量一個精緻的玩具,然後他大聲說了什麼,許多半人馬跟著哈哈大笑了起來。
半人馬這一趟的收益是巨大的,兩頭科多獸拉著的貨物,十多輛雙馬拉著的裝滿了物資的車廂,他們甚至連人類身上的衣物都不放過,全部剝了下來。
更加囂張的是,這群半人馬似乎在營地里找到了矮人的烈酒,於是隨意撲滅了幾處火,然後就在營地里吃著烤肉喝著酒,大聲地喧鬧著,一直過了大約兩個小時,才胡亂收拾了一番,離開了這裡。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微微亮,陳.風暴烈酒讓普雷爾要求萊絲塔倫和斯努留在後面,他則和普雷爾與貝爾加一起悄悄地摸上前去。
整個營地一百多具赤裸裸的屍體,被半人馬隨意地仿佛當做貨物一般堆成了小山,普雷爾看了一眼,就轉過頭去。
細心的貝爾加捧著什麼東西小跑了過來,那是一捧混雜著泥土的燕麥,很顯然,風險投資公司攜帶的糧食,都落入到半人馬的手中。
陳.風暴烈酒則找到了一把斷了木柄的礦工鎬,普雷爾仔細辨認了一下,再次忍著不適把屍體堆都翻找了一遍,然後終於放下心來。
他說:「我確定這是狂風山谷那幫矮人們打造的礦工鎬,制式與地精們提供給我們狗頭人的一模一樣。而且這些豺狼人的外表,應該就是地精們遷徙到狂風山谷的那一個部族。」
他嘆了口氣:「看來這是一支地精派出的礦工隊伍,不知道他們又在哪裡發現了一處礦脈。」他冷笑了起來:「地精並沒有派來我的同胞,看來狂風礦洞那邊,我的族人們受到了地精的歧視和防備啊!」
貝爾加楞楞地看著斷了的礦工鎬,突然焦急地說:「是不是因為我們離開了礦洞,引起了格雷蘇的不滿,我想爸爸媽媽姐姐妹妹和其他兄弟們的日子一定不好過!」
然後他有些驚慌失措地搖著普雷爾的手臂:「大哥,該怎麼辦?難道我們的族人要一直受地精的壓榨嗎?不行,我得回去,萬一爸爸媽媽們受了傷,我會難過一輩子的!」
普雷爾一把拉住了他:「這些只是我們的猜測。格雷蘇那個綠皮想要為風險投資公司賺錢,為他自己賺錢,還不能拋棄我們狗頭人,他還要利用我們狗頭人為他們辛苦工作呢!」
他抬起頭面向西北方向,那裡是狂風山谷的所在:「我一定會把我們的族人從格雷蘇這個混蛋手中拯救出來的!而且我還要讓風險投資公司滾出這片土地!我發誓!」
這是普雷爾第一次對貝爾加真正表明自己的打算,他一點兒也不喜歡風險投資公司,這個滿世界到處伐木和挖礦的、帶有艾澤拉斯風格的大托拉斯組織,為了公司上層那些股東們,包括地精、人類以及矮人的利益,絲毫不顧及其他任何種族的尊嚴和生存,這讓他無比地憤怒。
原本普雷爾並不反對自己的族人被地精們僱傭,加茲魯因時代,狗頭人還有著起碼的尊嚴與體面,但是隨著格雷蘇的上台,他對狗頭人的政策就是赤裸裸的視為工具,這就是普雷爾最不能夠忍受的。
格雷蘇為了擴大生產,一次又一次地欺騙自己的母族高戈氏族狗頭人,用欺騙的手段將狗頭人騙到狂風山谷之後,立刻就翻臉無情,這令普雷爾感到齒冷。
原本他對自己的族人也有些失望,「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不說別的的,當初他向格雷蘇發起挑戰,族人同胞們表現得如此懦弱,沒有絲毫的反抗意圖,並且在他成功挑戰了格雷蘇、逼著他重新制定關於狗頭人待遇後,狗頭人居然為了一點點的小利就再次放棄了他用命拼出來的權力。
這也是為什麼再度回到礦洞後普雷爾立刻就離開的原因之一,單靠他一個人,是拯救不了一個族群的。但是普雷爾也不願意就此放棄,他還是想要爭取一切的機會,至少在薩爾帶領著他的獸人大軍到來後,普雷爾希望可以通過獸人,為自己的族群爭取到擺脫地精奴役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