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個牛頭人(2/2)
然後他不客氣地從貝爾加的挎包里翻出水壺,自己灌了兩大口,然後塞給了貝爾加。
小母牛遲疑了一下,還是安靜地坐了下來,擰開木水壺蓋,仰頭倒著喝了起來。
等三人氣息均勻,小木牛頭人便迫不及待地問:「你是狗頭人嗎?你為什麼會說我們牛頭人的語言?你是住在森林裡的狗頭人嗎?為什麼你這麼強大,能夠大敗這些可惡的蜘蛛呢?」
她一連串的提問,普雷爾楞了一楞,用牛頭人語—這種說法並不算嚴謹,事實上他仍舊用的是地精語,但是系統自動將之適配為牛頭人語了—說:「我和我的朋友冒死救了你一命,你為什麼要踢他?難道這就是牛頭人恩將仇報嗎?」
小母牛頭人頓時扭捏了起來,她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望向了仍舊一臉懵逼同樣滿是疑惑的貝爾加,又覺得普雷爾應該不是個壞人,於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講了起來。
等她講完之後,普雷爾又問貝爾加,終於搞明白了狀況。原來貝爾加按照普雷爾的指令,準備割開快要被包裹成繭的牛頭人,但是小母牛頭人聽不懂狗頭人語,也聽不懂地精語,只以為外面還是敵人。
於是她忍不住用尾巴抽了貝爾加一下,貝爾加也不知道裡面是個女性牛頭人,甚至他覺得這應該是一頭牛,看到牛尾巴甩來甩去,於是用手扯了一下,順便在尾巴旁邊的部位拍了一下。
他的本意是提醒蜘蛛繭里的生物不要亂動,但偏偏他拍的位置有些尷尬,那裡是小母牛頭人的臀部。
感覺受到了冒犯的小母牛頭人,剛被貝爾加割破蜘蛛繭,便一蹄子將侵犯她女兒家隱私部位的壞傢伙一腳踢飛了。
普雷爾捏著額頭,覺得這件事還真的有點兒說不清。小母牛頭人仍舊是氣鼓鼓的,貝爾加卻一臉的無辜和鬱悶,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救人反被人打的事呢。
費了許多口舌,普雷爾總算說服了眼前這個小母牛頭人,貝爾加完全是無心之舉,畢竟以狗頭人的體型,要去救一個體型碩大的牛頭人,有些事情總歸是無法避免的。
最後這個小母牛頭人勉強接受了貝爾加的道歉,而貝爾加此時也算是搞明白了,覺得自己道歉還真的是無法接受,但是在普雷爾強烈要求下,他還是不情不願地用狗頭人語嘟嘟囔囔了一句。
小母牛頭人頓時大度地說:「我接受你的道歉,我原諒你了!」然後她便無視了貝爾加,低著頭熱情地對普雷爾說:「你好狗頭人先生,我叫安塔娜.風語,是一名初級獵手。」
然後她覺得低頭說話實在吃力,於是歡快地跪坐了下來,眨了眨閃亮亮的大眼睛,滿懷期待地望著普雷爾。
隨著她的動作,這個穿著淺褐色皮甲背心、淡褐色長皮褲的小母牛,滾圓的胸部微微一顫,普雷爾的心也隨著猛地一顫,內心發出了一聲感嘆:還真大啊!
由於身高的差距,以地精的長度度量單位「肘尺」來看,安塔娜.風語大約9尺多高,也就是身高超過1.8米了,所以她並未看到普雷爾那怪異的眼神,仍舊充滿期待地等待著普雷爾的回應。
普雷爾抬起頭來,他總覺得狗頭人與任何種族說話都要努力地抬起頭來很是不舒服,咳嗽了一聲,說:「我叫普雷爾,這位是我的兄弟,名叫貝爾加。」
無辜且可憐的貝爾加再一次被安塔娜風語無視了,她鄭重地說:「我非常感謝您的救命之恩,普雷爾先生。為了報答您的恩情,我邀請您前往我的部族做客,我一定要款待您的。」
普雷爾心中大喜,本想要客套一番把「婉拒—誠邀—勉為其難地接受」這一套禮節做足,卻聽到安塔娜大聲說:「您一定要跟我回去,我和我的部族們都將感謝您的!」
於是普雷爾不再客氣,說:「好吧,剛好我和我的兄弟旅途也累了,我們也熱切地想要見一見熱情好客的牛頭人呢!」
安塔娜大喜,跳了起來,隨著她起跳的歡脫動作,普雷爾的心再次猛地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