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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1章 意指織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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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晚蕭在半空折身,手掌抓出,幽藍長劍重新飛回手中。畫夢漁和畫歸遠也快速移形換位,與畫晚蕭呈現出一個奇異的三角之勢。

「雲小子,出劍吧。」畫浮沉淡淡道:「讓本尊看看你所擅之劍可達何境。」

雲澈目視三帝子,沒有回話。

三帝子的瞳眸耀起同樣的劍芒,他們劍心相連,劍意相觸,劍芒相融。

一聲低喝,三人同時出手,隨著他們手中之劍的掠動,三柄劍體,卻是折射出千萬劍芒。loadAdv(5,0);

且每一道劍芒上都隱約流轉著不同的劍影,似虛似實,似真似幻,足以瞬間讓視覺繚亂,靈覺失序。

雲澈卻是微微垂眉,對快速臨身的萬千劍影視而不見。

他手掌抓出,劫天誅魔劍橫空而現,緩緩傾下。

任你變幻萬千……

我自破穹一劍!

劫天誅魔劍猛然轟出,上一瞬滄海無瀾,下一瞬地斷天驚!

那僅僅一個剎那爆發的恐怖劍威,讓有著真神認知的畫浮沉眼神驟變。

轟————!!

「哇啊啊啊!!」

三帝子那華麗而奇異的劍影如脆弱的玉石般崩碎,他們的意識一片嗡鳴,身軀在裂魂的慘叫聲中爆射而出,狠狠地砸在折劍台的結界之上。

又在劇烈的撞擊聲中,重重地彈射回地上。

劫天誅魔劍消失於雲澈手中,他不無歉意的道:「既是神尊前輩之命,我不得不出劍,三位帝子殿下得罪了。」

當!當!當!

三把帝子之劍從不同的方位砸落在地,發出震耳的嗡鳴。loadAdv(5,0);

畫晚蕭、畫夢漁、畫歸遠三人艱難起身,但他們都沒有第一時間去收回愛劍,而是用一種近乎驚恐的眼神看著雲澈……看著這個認知中明明都不配入目的三級神主。

「……」畫浮沉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然後微微斜目,看向了畫清影所在的方位。

他本以為,畫清影如此傾向於雲澈,對他的描述,多少會帶著有利於他的修飾。

但此番親眼目睹,他整整萬載的真神認知……竟被徹徹底底的撕裂。

見所未見,聞所未聞。不存在於認知,不存在於任何的傳說或記載。

他……還有他口中那個神秘莫測的師父……究竟是……

「你……究竟是……」畫晚蕭艱難的站起,但一句話還未說完,他又猛的半跪回去,口中血沫淋漓。

他堂堂半神帝子,竟被一個三級神主一劍所傷……何其的荒謬絕倫。

他怎可能只是三級神主!

「晚蕭、夢漁、歸遠。」畫浮沉淡淡開口:「你們退下吧。今日之事,不得對任何人提起。」

「記住,是任何人!」

「是……兒臣已忘卻今日之事。」loadAdv(5,0);

三帝子領命離開,退離折劍台前,他們同時回首,又用同樣驚悸的眼神遠遠瞥了雲澈一眼。

結界破開,一直在悄然遠觀的畫彩璃如翩翩玉蝶般飛了下來,她貼到雲澈身邊,向父親得意的眨了眨眸:「父神,是不是嚇了一大跳!」

坦白說,畫浮沉的確被嚇了一大跳。但看到畫彩璃對雲澈那過分親昵的樣子,他只能不咸不淡的給予一聲輕哼。

「如此,第二個考驗也是通過了。」畫清影的聲音徐徐傳來。

畫浮沉側目:「也難怪你對這小子如此推崇,你的確有著異人之處。我現在也開始萬分好奇,這小子的師父究竟是何人物。」

雲澈迅速行禮道:「師父有訓,絕不可……」

「懂懂懂,不必多言。」畫浮沉手臂一揮:「知你尊師重道,連彩璃你都不肯透露半分,又豈會告知予本尊。」

「父神,雲哥哥可是三倍完成了你的這個考驗!」畫彩璃已是急急的插話,美眸之中的喜悅和驕傲簡直要滿溢出來,仿佛在直刺刺的告訴他:看,父神,我的男人很厲害吧!

「那麼就只剩最後一個考驗了,快說快說。」

畫清影清眸轉過,她也很好奇畫浮沉給予雲澈的第三個考驗會是什麼。loadAdv(5,0);

畫浮沉卻是轉過身去:「明日再說。」

語落,他未加解釋,也不待任何人回應,已是飛身離去。

「哼,肯定是父神還沒有想好。」畫彩璃拉過雲澈的手:「不管他了,雲哥哥,我帶你去看這裡的藏劍,一定多得你眼花繚亂。」

雲澈跟隨畫彩璃,去往著折劍台下的藏劍閣。

「你似乎有些興奮。」黎娑忽然出聲。

「這麼明顯嗎?」雲澈道。

「何因?」黎娑不解道。

「前兩個考驗,只是順便,乍想之下還有些草率。」雲澈淡淡道:「而所謂的最後一個考驗,才是畫浮沉的真正目的。」

「你之前所說的,他『一定會走的那一步』?」

「對。」雲澈眸中閃動著異芒:「接下來,他會以考驗之名,將我送去織夢神國。」

「這最關鍵的一步即將實現,稍微激動一下,算作對自己的犒賞吧。」

長久的沉默,黎娑似乎在思索,但最終無果,還是問道:「你是經由何處得出這個結論?」

「你無法理解是很正常的,畢竟你沒有當過父母。」雲澈緩緩道:「我只是將自己代入到畫浮沉,將彩璃想像成無心,加以畫浮沉自身的諸多因素和諸神國的現狀……一個寵愛女兒勝過生命的人面對我這樣的人,在決意做出巨大讓步前必須先排除什麼……最可能的那個答案顯而易見。」loadAdv(5,0);

「入折天神國前,對畫浮沉的所有了解只局限於傳聞和他人訴說,我把握不大。但今時,基本已成必然。」

……

畫浮沉回到自己的寢殿,結界隨之布下,隔絕外界一切。

他安靜的坐了許久,終於還是伸出手來。

隨著神光的閃耀,他的前方,緩緩映現出一個影子。

這是一個頗為俊逸的中年男子,一身銀衣,銘刻著歪曲凌亂,分外詭異的神紋。

雖只是一抹虛影,但依舊釋放著讓人魂悸的威凌。尤其他的一雙眼睛,如沼似霧,仿佛流轉著來自夢境深處的妖異詭芒。

「唷,浮沉老弟。」男子開口,無盡威凌的面孔卻是綻開一抹溫和的笑意:「何種大事,竟讓你不惜動用這般投影。」

「夢兄。」畫浮沉面色凝重:「我有一事相求。」

「哈哈哈!」男子先是詫異,隨之笑了起來:「以咱倆的交情,哪來的『相求』之說。有什麼難解之事,儘管開口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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