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白色夢魘（2/2）

三個魔女跟在他後面，朝已經崩塌成廢墟的山峰前進。

而在廢墟之中，弗麗嘉劈開巨石，找到了提爾。

「起來，提爾。還沒有結束！」弗麗嘉抓著提爾的胳膊，將他從深雪中拉了出來。

提爾在雪崩中開了霸體，但還是折斷了大腿骨，他拄著長劍勉強站起，自己真是走運，居然沒有被壓在山石下面。

「宮殿……宮殿……」提爾口裡艱難吐出這個詞彙。

「忘了宮殿吧，我在天上看到了那束紅光，那是岡格尼爾。」弗麗嘉道。

「奧丁的……怎麼可能？」提爾的臉上浮現出驚慌的表情。

「不只是岡格尼爾……還有姆喬爾尼爾，都在他手上。也就是說，我們正在面對一個奧丁和索爾的混合體。」弗麗嘉道。

「這就是……諸神的……黃昏。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形式。」提爾已經絕望。

「神的黃昏不會到來，這是人的黑夜。」

一個陌生的聲音從他們兩人背後響起，是個男人的聲音。

弗麗嘉記得身後是殘破的山壁和塌陷的廢墟，根本容不下人站立，她回頭，看到一個黑色的光球漂浮在廢墟上。

「那是什麼？」提爾問道。

下一秒，一根黑色的荊棘從洞裡射了出來，穿透提爾的胸口，將他定在了地上。

「這是什麼？！」弗麗嘉大怒，她丟下提爾，背後展開光翼，飛了上去，將勝利之劍高舉起來，對著黑色的光球就要劈下去。

金色的大劍剛剛落下，從黑色光球里突然伸出一隻白色的手來，那隻手一把抓住勝利之劍的劍刃，死死拽住不讓弗麗嘉離去。

弗麗嘉凝視著光球，從裡頭看到一個白色的人影，它慢慢的浮現出來，走出了黑色的屏障。

那是一個全身白色的騎士，幾丁質裝甲和肉體結合在一起，身上遍布複雜的紋路，長長的頭髮垂到腰間，但那些頭髮不像人類毛髮，更像是某種蟲子的觸鬚。

白色騎士面容俊美，但是雙眼沒有瞳孔，也沒有表情，他懸空著，抓著勝利之劍，光球在他背後消失。

「所以！你是流浪者的同伴？！」弗麗嘉怒道。

白騎士沒有說話，長發里生成數十隻黑色荊棘，瞬間就把她的胸腹插了個通透，弗麗嘉嗆出口血來，臉上的表情發生了變化，弗麗嘉離去了，芙蕾雅此時又回到了身體裡。

她鬆開了勝利之劍，從半空著落，摔在了碎石堆里，滾落到了崩塌的深淵之中。

白騎士落到地上，他看了看勝利之劍，將其插在了地上，並沒有覺得那是什麼神器。

提爾還沒有死透，他側躺在地上，看著白騎士慢悠悠飄向山下。

「原來你們一直都藏在這裡？這個不存在的時空，不存在的物理世界……」白騎士一邊漂浮一邊自言自語。

此時，他看到了平原上成堆的屍體，還有四個向山峰走來的人影。

「無論重來幾次，人類都是這幅德行，人類果然沒有意義。」白騎士一邊說著，一邊緩緩飄下山，朝著那四個人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