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神秘儀式(4000)(2/2)
她還真的有點擔心,青野一怒之下和他們直接翻臉。
「只是我覺得,這裡有幾個小小的疑點。」
青野轉過頭,看向房間裡的一個角落。
在視線當中,那裡什麼都沒有。
意外的、巧合的沒有沾染上些許血跡,顯得很是乾淨。
可是靈感卻敏銳的察覺到了異樣,給他一種
「骯髒」的感覺?
骯髒,污穢。
那個角落給青野的感覺,就像是一件白襯衫上一塊指甲大小的油污。
占據了很小一片區域,但卻極為刺眼,有種恨不得直接把它挖下來的衝動。
「嗯?雪繪?」
在這時,青野也注意到了神田雪繪的異常舉動。
她正在向那個小小的角落靠近。
一步,一步,又一步。
青野本以為女孩只是想去更近的觀察角落,但很快她的面孔都快要撞到牆壁上了。
正當她的腳尖率先接觸到構成角落的牆面時,卻不只是接觸,而是將要從中穿透過去!
好像那個角落僅僅存在於人們的視覺當中,而不是實際的擺放在現實世界裡。
青野驀然意識到了極其荒謬的意味。
以極快的速度抓住少女的肩膀,把她一把拉扯回來。
「雪繪!」
青野呼喊女孩的名字。
她打了個激靈,雙目茫然,像是溺水的人剛從水裡被打撈起來。
「怎麼了?」
青野迅速低下頭,看向她的鞋尖。
神田雪繪今天穿的,是一雙黑色的、小巧的、帶有一點鞋跟的女式短靴,只是這時從靴子的頂端開始,那種「骯髒污穢」的東西,開始緩慢的蔓延開來。
青野當機立斷,迅速用略顯粗暴的方式,扯開了靴子的鞋帶,一手抓住後跟,一手抓住還沒被污穢沾染上的部位,用力的將其脫了下來,隨後丟在了距離角落不遠的地面上。
只是很短的幾秒鐘,「污穢」就占據了靴子的全部,令它變成了和那個角落一樣「骯髒」的事物。
「怎麼了?」
神田雪繪呆呆的重複提問。
青野覺得她的腦袋似乎不太靈光,有點像他在青山病院裡的那隻小跟屁蟲,簡單來說,傻乎乎的。
這倒不是嘲諷,而是她現在的狀態絕不正常。
好像是有某種降智因子擴散在空氣里,使她的思維遲鈍而緩慢。
「停下!」
青野大聲厲喝道,還動用了心靈尖嘯一部分的力量。
在他身後的日野母子,才突然如同從夢中驚醒般,回過神來。
睜著疑惑的雙眼,不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麼。
「你們先出去。「
青野開口說道。
「嗯。」
「好的。」
哪怕在青野的心靈尖嘯下,在目睹了那「骯髒」後,三人的狀態依舊沒有太多好轉,好像醉酒了一樣,而且在這房間裡呆得越久,他們就醉得更厲害。
「咕嚕咕嚕」
也在這時,和開水燒開後冒著泡的聲音類似,於周身的陰影里,同樣響起了沸騰之聲。
日野彩香他們下意識的回過頭。
只是微不可查的短暫時間裡,在視線的餘光里,某個看不清面目的說不上什麼顏色的存在,一閃而過。
「視線的餘光」這個說法比較奇怪,在這裡稍作解釋。眾所周知,人類的眼球是有一定視野範圍的,這是由人類雙眼的結構決定的,通常在沒有刻意轉動眼球的情況下,眼球最邊緣處接收到的光線來源,便是「餘光」的由來。
而那個特殊的事物,即便把視線的焦點凝聚在它身上,也無法觀測到它的存在。
只有在無意識的余光中,才能短暫的觀察到「它」。
至於顏色,或許是黑色的,或許是無色的,也可能是五彩斑斕的。
因為人類的視覺無法真正「捕捉」到它,更何況辨認出它的顏色。
等到再次看向地面時,那隻小小的靴子,就已經從他們眼前消失。
只有那種沾染上「污穢」的空氣,依舊殘留在房間裡。
似乎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影響,可日野彩香他們的毛孔不由自主的縮緊,心臟好似被人狠狠的掐了一把,誕生出一種難以形容的莫大恐懼。
【你受到了神秘儀式殘留的影響!】
【特質「冷靜」發動!】
【理智-1!】
『神秘儀式?』
青野迅速抓到了面板提示的重點。
這時三人終於走出了房門,青野低下頭,看向那個角落。
隨手拿起一根殘次的木雕,輕輕觸碰那個角落。
可是這一次沒有奇怪的事情發生。
那裡是真實的牆壁,而非是投影,也不應該被直接穿透。
『看來,是人的問題?』
青野推測出了最合理的解釋。
先前的神田雪繪,如果沒有他的制止,說不定會直接整個身體都進入牆壁,從而陷入某個無法用常理去理解的世界。
她「認定」那面牆壁可以通過,於是超凡的力量,混合某儀式殘餘的神秘物質發揮了作用,於是造成了那種效果。
而青野則依舊保持清醒,造成了不同的結果。
可是,這儀式又是什麼人準備的呢?
效果又是什麼呢?
現在的青野,就好似深處茫茫大霧中的偵探,始終看不清腳下的道路。
解決了一個疑問,還有無數個問題在前方等待著自己。
「咦?」
他的視線在禪房內掃動著,企圖找出更多有價值的信息。
忽然,目光落在了那些大小、形態各異的木雕上。
青野的記憶力,超出了一般人的範疇,能夠分毫不差的把見過的畫面刻在記憶里。
起碼在一個月的時間內不會遺忘。
三天前見過的畫面,更是清清楚楚。
他不可能會記錯。
今天放置在房間內的木雕,比起三天前,少了許多。
『那可能是在戰鬥中毀壞的,以富江細胞的破壞力,做到這一點並非難事。』
『不,不對。』
青野再度否認自己。
在仔細回想見過得每一幅畫面中,他喃喃開口。
「四個,有四個木雕。」
「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