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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熟練的【占卜家】(40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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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本身意識就更強大的超凡者比如【占卜家】,他們的意識碎片本身就具有相當的黏性,會自行粘連在一起。

所以,即便【占卜家】比一般超凡者更容易陷入瘋狂,但他其實也比一般人更容易被治好。

再加上一些幸運的因素,只是一周多的時間,【占卜家】就重新恢復正常。

正是從日野彩香那裡聽到這個消息,青野便來到醫院裡探望他一番。

若是沒有【占卜家】的占卜,他們恐怕只能被動的守株待兔,就會有更多人被「石山晶子」所擄走。

現在想來,「石山晶子「之所以擄走他們,是為了把他們拖入夢境裡,繼而在夢境裡汲取某些未知的力量,達到供給儀式完成的目的。

之後「石山晶子」不需要再次襲擊超凡者的原因也很簡單,她已經獲得了一部分力量,再以這部分力量,獲取更多的力量,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舉個不太恰當的例子。

假如你身上一分錢沒有,你或許很難借到一萬塊錢,但如果你已經有了一萬塊錢,你就有可能通過這本金牟取數倍的利益。

「石山晶子」所依靠的,就是這樣的道理。

不管怎樣,對這起事件中的大功臣【占卜家】,表示關切和感激,都很有必要。

青野走進病房時,【占卜家】正靠著坐在病床上,和年輕漂亮的小護士,玩著占卜遊戲。

「那麼,美麗的小姐,請從這些牌堆里,再隨機抽上一張吧?」

「就這張好了!」

小護士的表情有點奇妙,用神奇的眼神看向【占卜家】,大可以猜測到,先前幾次占卜的結果都很準確,是以她對接下來占卜的結果很是好奇和期待。

以至於都沒有發現,青野他們從門口走了進來。

【占卜家】倒是察覺到了這一點,但眼神只是輕微一掃,就收了回來。

同時拿走了護士小姐手裡的那張牌。

在看完牌面上的內容後,做出認真思考的模樣,閉著眼睛「冥思苦想」,接著道。

「【占卜】的結果是,很快,你就會見到一個好看到難以想像的男人,然後不可避免的愛上他。」

「但是這段感情不會有任何的結果,只是你單方面的喜愛而已。」

「你別胡說呢。」

小護士顯然對這占卜結果一點也不相信,覺得他肯定是在開玩笑,笑嘻嘻的回應道。

「哪裡會有那麼好看的男人嘛?」

然後。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護士終於回過了頭,看見了青野。

「哦呼!」

口中發出了意義不明的驚呼聲,且瞬間臉頰上泛起了羞紅的粉色。

大概,他的確是如同【占卜家】說的那樣,不可避免的愛上了青野起碼愛上了青野的顏值。

在解釋了自己的來意後,小護士就飛似的從病房裡跑了出去。

臨別前,還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看向【占卜家】,似乎在埋怨「你的占卜怎麼能這麼准啊!」

「看起來,你很熟練啊。」

青野稍稍感慨一聲。

就【占卜家】的表現來看,他肯定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或許還把這當做了撩妹的手段而已。

「那只是最基礎的占卜而已,沒有帶有那種能力的哦。」

【占卜家】笑了笑。

「簡而言之,就是對心理學的一種應用吧?」

「青野君,如果有興趣的話」

這話說到一半,【占卜家】認真看了看青野的臉,一半懊惱一半悲憤的說道。

「你其實根本就不需要學這種東西吧?!」

青野:「」

雖說【占卜家】的心情,在經過強烈的對比之後,顯得不那麼美好。

但在三言兩語間,他們的氣氛倒是活躍了不少。

青野和神田雪繪,也算是見識了【占卜家】新的一面。

說到底,在這之前,他們也只是見了一次而已,完全稱不上有什麼了解,會暴露出全新的一面或是幾面,都非常正常。

話說回來,現在【占卜家】不再是那天見面時那幅邋遢的模樣。

頭髮被修理過,下巴的胡茬也被剃得乾乾淨淨。

乍一看,年齡二十五歲左右,不會超過三十歲,還是一個面目清秀的精神小伙。

當然,和青野是根本沒法比的。

「哦?你說這種情況麼」

考慮到【占卜家】對夢境也有些研究,趁著神田雪繪暫時出去上廁所的空檔,青野把之前「石山晶子」構建的夢境的部分情況向【占卜家】說道,而且提出了一些疑問。

「通常來說,夢境是對潛意識的一種表現,會帶有一些隱喻的意義。」

【占卜家】開口說道。

「即便是置身於他人構建的夢境,也會擁有類似的狀態,也會一定程度上體現做夢者的意願。」

「例如你看到的日野前輩,想必就是身體健全的狀態吧?」

「是的。」

青野稍加回憶,發現確實如此。

「而且還有一點,在夢境裡的情緒,是有可能被放大的。」

「你說的神田小姐的異常行動,可能就是出於平時的某種情緒,才會在夢境裡做出那種事情。」

【占卜家】斟酌了一下用詞,對青野說道。

「好的,我明白了。」

青野如是說道。

但【占卜家】仍是有些懷疑的看向青野這傢伙,真的明白了嗎?

『不過,這是人家的私事,我也不好過多干涉。』

【占卜家】心念一轉,不打算再多說些什麼。

就他們的熟識程度,只能說言盡於此。

「還有一件事。」

青野本來就對這個問題不是特別在意,他真正想問的,是另一個秘密。

「你知道,日野君他得情況嗎?」

「日野君」

用「君」來指代,說得自然不會是日野家那對母女,而是日野幸。

【占卜家】一怔。

本想用慣用的手法,例如「我不是很清楚」這樣的話語來搪塞過去,可和青野那雙深邃的眼睛對視時,他像是莫名失去了說謊的能力。

開口回答道。

「我只知道一部分,但不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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