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初次見面,請多關照(4000)(1/2)
經歷了小小的插曲,一行人的迅速調整了心態,繼續向隧道深處走去。
手電筒的光線,照在崎嶇不平的岩壁上,呈現出灰白和棕黑混雜的顏色。
岩壁是由岩漿凝固而成,不僅絲毫不光滑,反而相當粗糙,上面有著大大小小的氣孔這也算是熔岩的特質之一。
在光線投下的陰影里,上面突起凹陷的部分,像是某種可怕生物的獠牙。
這裡仿佛是它的大口內,獠牙隨時都會合攏,把人們撕成肉塊。
而青野他們早就深陷其中,而且一無所覺。
這個比喻,倒是意外的契合他們現如今的處境。
「快到了。」
青野輕聲說道。
隧道里的溫度,的確在不斷升高。
從他們腳下的岩石里,甚至能隱約察覺到熱量的傳遞。
熔岩隧道不只是向裡面延伸,更有著一定的坡度,通往地面之下。
他們已經在隧道里走了很長時間,算起來恐怕已經接近了山體的內部。
可伴隨著身體上寒冷的驅散,日野彩香他們心中的寒意卻是愈發濃郁。
只因為,在通道的深處,那片手電筒的光線照射不到的黑暗裡,始終傳來一種冰冷的、詭異的、不自然的氣息。
它潛藏在空氣里,卻又像是蛇類般爬行而來。
黏糊糊的粘在人們皮膚表面,然後從每個毛孔里鑽進去,直到鑽進了神經深處,產生強烈的生理性的不適。
這絕非是正常的自然現象。
而是一種超凡力量的體現。
光是靠近氣息所在的方向,人們就會感到不舒服,更有甚者會產生「想逃走」的念頭。
這並不是可恥的事情,而是人體在千百年間進化出的本能,類似有毒的昆蟲會在危險前張開鮮艷的翅膀、弱小的獸類在捕食者面前發出咆哮,都是面對危險時的應激反應。
青野可以保證,要是普通人到達這種深度,只要和那氣息接觸一瞬間,就要被嚇得兩股戰戰。
心理承受能力稍差一些的,屁滾尿流也不是不能想像的畫面。
神田雪繪他們還能保持冷靜、繼續冷靜,都已經是他們的精神格外強韌的結果。
「僅僅是靠近,就這麼的」
日野彩香頗為不敢置信的喃喃著。
她皺著眉,喉嚨里不斷泛起了酸意,嘔吐感越發強烈。
神田雪繪的臉色?也沒好到哪裡去?抓著青野的手臂搖搖欲墜,好像隨時會暈倒似的。
如果只是富江的話?真的能做到這種地步嗎?
除去青野外?他們一行人中,只有劍客一個的狀態還算不錯?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這樣下去可不行。』
青野做出判斷。
【超凡技能「精神掌控」發動!】
【當前控制意識數:3!】
青野動用了這個久違的超凡技能如果不是逼不得已的情況,青野會把這項能力自我封印?但是他並非是迂腐不知變通的人?眼下便是「逼不得已的情況」。
神田雪繪三人短暫怔神後,沒有任何察覺,只是覺得那種不安的心情莫名消失。
順帶一提,青野還發現了【精神控制】的一個特點
越是和他關係親密的人?便越是容易受到控制。
準確來說?應該是他們十分相信青野,幾乎不會誕生任何反抗的想法,毫無反應的就被控制。
所以,哪怕日野彩香他們的精神一點都稱不上孱弱,還是被青野輕易掌握。
青野沒有完全操控他們的內心?而是摒除了其中受到氣息負面影響的那部分,由他來承擔。
眼前的黑暗隱約發生了改變。
無數密集的、堆積在一起的觸鬚般的東西?從黑暗裡翻湧出來,一切形象都變得抽象且無法描述起來?和「完形崩潰」的症狀類似,使青野更加接近於那所謂的「真實」的世界。
可是。
『只有?這種程度嗎?』
青野在心底輕聲道。
置身這樣的環境裡?青野卻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大步向前,如同清風從身邊拂過。
以至於,神田雪繪他們,根本就沒察覺到有哪裡不對。
終於。
穿過一個個岔路口,經過像是迷宮般的熔岩隧道,明亮的光線從通道的那頭傳來。
遠比手電筒的光線更加明亮。
「竟然會在這麼深的地方。」
日野彩香臉頰紅潤,額頭上浮現幾滴汗珠,一直捂得嚴嚴實實的外套都被敞開。
就連一向最怕冷的日野彩香都變成這樣,更不要說其他人。
劍客脫去了外套,只剩下一件單薄的背心。
背心下,呈現出強健的肌肉,以及大大小小的傷痕。
有些傷口,即便痊癒看起來仍顯得分外猙獰。
用「身經百戰」來形容這位劍客,一點都不過分。
神田雪繪也是把厚厚的羽絨服丟棄,露出其中穿著貼身作戰制服的嬌軀但果然,就算身高增長了幾厘米,平坦這一點還是很難改變的。
反觀青野,倒是和沒事人似的,一滴汗也沒有出。
【半神之軀】帶來的,是極其強大的適應能力,他的身軀甚至每時每刻都在發生著細微的進化,例如改善體溫調節的器官和激素,藉此來適應環境。
此時這裡的氣溫,估計已經有三十多度。
通道那頭明亮光線的來源,恐怕也只會是
【占卜家】占卜中得出的岩漿!
他們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抵達了隧道的盡頭,向外走去。
「嘶」
青野在床上睜開雙眼,看見了熟悉的天花板。
他捂著腦袋坐了起來,眼神稍微有點茫然。
用了兩三秒的時間,青野確認他正處在自己的臥室里。
身邊全是熟悉的事物,沒有一絲不對勁的痕跡。
「頭有點疼」
青野按了一下太陽穴,企圖用這種方式緩解腦海里的鈍痛。
簡直像是被重物狠狠的撞擊過,像敲鐘那樣不斷震盪。
「好奇怪。」
隨著鈍痛的緩解,青野摸著下巴感到疑惑,他已經很久沒有頭痛過了,感冒發生這種症狀更是不可能在他身上發生。
「剛才,那是夢?」
靠在床背上,青野努力回憶著。
只能大約的記起他做了一個挺長的夢,先是去找人占卜什麼東西,然後去了某一座山的山裡,好像挖得很深很深,都挖到岩漿里去了!
就是在掉進岩漿的時候,自己這才從夢中驚醒,起來就覺得頭很疼。
別的什麼細節,都忘得差不多了。
「真是個奇怪的夢啊!」
青野無語感慨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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