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2.要是青野君在就好了(4000)(2/2)
「我們所處的表世界,和里世界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要我來說,我們所處的表世界,更像是一顆小小的雞蛋。迷失之地則是雞蛋脆弱的外殼,而里世界,就相當於我們現在的世界,甚至還要更大。」
日野留美子只覺得自己喉嚨發乾,嘴巴里一陣乾澀。
她先前也了解過一部分關於表里世界的關係,大部分理論都認為表世界和里世界的地位差不多是平等的。
即便她覺得那種理論存在一定問題,但沒有更多的往深處去想。
可現在聽完安倍明的說法,乍一聽很是荒謬,可細細一想,日野留美子認為這種說法貌似.....更有道理?
「也就像是雞蛋殼和雞蛋的關係。」
「雞蛋殼在某些時刻還算是堅硬的,例如用手掌握住雞蛋,卻難以將它捏碎。」
「在這種情況下,它能把施加在它身上的力量均勻的分散開來,從而難以被破壞。」
「恐怕也是因為類似的原因,里世界至今還沒有徹底把表世界碾成粉末。」
安倍明的臉色稍有晦暗,最終重重的吐出一口氣。
「可這次迷失之霧的降臨,還有迷失之地的變化,已經在預示著,那一天.....可能不會太遠了。」
想想那樣的景象,日野留美子心底,也是浮現出一股濃濃的無力感。
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
「要是青野君在就好了。」
她完全是下意識的說出了這話,僅僅是因為青野在過去數次事件中,都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好像只要他存在,就能順利的解決一切危機和困境。
當然,日野留美子也知道,青野君也不是萬能的,未必能解決所有的困難。
現在還從沒失手過,並不代表以後不會失手。
日野留美子只是下意識的想到了青野,並且一不小心順嘴說出來而已。
她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在安倍明的面前提起青野的名字,很有可能被視為一種挑釁或是嘲諷。
日野留美子連忙打算道歉。
「你是說......青野?」
可她很快發現,安倍明並沒有生氣的意思,反而還饒有興致的問道。
「那個同為S級的超凡者,後起之秀?」
「長得還很好看?」
「是的。」
日野留美子老實的回應道。
「看起來你真的是很信任他呢。」
「我正好想見他一面,日野小姐能幫我引薦一下嗎?「
「啊......其實是這樣的......」
日野留美子尷尬的開始解釋了青野的近況。
和他的弟弟日野幸一起失蹤,目前還沒找到任何蹤跡。
由於近些日子以來,人力物力愈發短缺,日野留美子也基本放棄了尋找青野兩人——既然那是青野和弟弟自己的決定,那不如任由他們施展。
唯一還在持之不懈打聽青野消息的,大概只有那個小姑娘了。
「失蹤了?且沒有任何消息?」
安倍明眯著眼,一開始的心情,頗像是「你是不是在逗我?」
但心想也知道,對方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
仔細一想,安倍明卻思忖出一個可能。
「你的弟弟,日野幸是具有預知能力的超凡者是吧?」
「而且他們是在見過一面後一起失蹤的。」
「說不定,他是預知到了某種需要青野君去改變的未來,於是一起失蹤,去做那件事了呢?」
「這......」
日野留美子再次被安倍明說出的話語驚到。
而且和剛才相同,這或許的確是一種合理的解釋。
就青野那種沉穩的性格,就弟弟那幅德行,要不是這樣重要的事情,恐怕也沒法說服他。
話說回來,日野留美子不禁想到了記憶里有關弟弟最後的畫面。
他那時被母親封印了雙眼的能力,置身於空空蕩蕩的房間裡,臉色蒼白而憔悴。
讓她回想起從前那個乖巧可愛的弟弟。
可即便如此,日野幸仿佛仍在堅持著什麼,用筆記本記錄下某些文字。
現在回想起來,他應該就是在那時謀劃著名逃出去了吧?
「而且據我猜測,他們現在,應該就身處迷失之地!」
安倍明信誓旦旦的說道。
「既然在表世界找不到蹤跡,在迷失世界的可能性無疑更大。」
「這樣,我也就不需要去見他了。」
安倍明低頭自語一句。
「日野小姐,請為我準備一間靜室,越快越好!」
「嗨!」
日野留美子點頭,並且立刻就去準備。
只是五分鐘後,日野留美子就帶著安倍明來到了總部地面之下,一個極其安靜的房間。
空間還很寬廣,像是剛剛整理出來似的。
面對安倍明的要求,東京別動隊的效率還是很高的。
「安倍大人,您是想?」
日野留美子眼見著安倍明手裡還牽著那個大大的公文包,的確不清楚對方想要做什麼。
而安倍明接下來的舉動,更是讓留美子摸不著頭腦。
他從公文包里取出那好些個腦袋,把它們擺在了空曠房間的東南西北各個方位上。
有一說一,眼下這畫面......著實有些嚇人!
那些死不瞑目的頭顱被放置在地面上,那些凝固的暗紅色的血跡,將它們襯得更加恐怖。
每一雙眼睛都死死的睜大著。
腐臭味、血腥味,充斥在房間裡。
這樣的場景,大概不該出現在東京別動隊的地下,而更像是存在於X教徒們的祭祀現場。
連帶著安倍明的神情都暗沉下來。
令日野留美子不禁緊張起來。
「嗤——」
打火機點燃了安倍明手指間的香菸。
菸頭的火光照得他滄桑的臉龐忽明忽暗。
煙霧裊裊升起,他終於開口說道。
「我啊,當然是要去迷失之地了。」
日野留美子瞪大眼睛,看向地面上擺放著的人頭,忽然明白了它們的用處。
和不可名狀相關聯的信徒首領,必然具備某種特性,藉助它們和不可名狀的聯繫,從而打破迷失之地和表世界的隔閡。
日野留美子:「可是,為什麼?」
「唇亡齒寒吶......」
「這邊,就拜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