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沒人比我更懂不可名狀(4000)(2/2)
這裡像是一個廣場,或是一個部族生存過的場地。
【我可以斷言,我們的確找到了一個失落的遠古文明!】
【甚至找到了一座......古城!】
這是並沒有記錄在考古筆記里的內容,但是青野卻知曉得一清二楚。
青野去精神病院的一遭並沒有浪費,他得以看到了很多模糊且朦朧的畫面。
翻閱得知了不少高寺武當時的記憶。
興奮、激動......這些心情對高寺武來說都不存在。
正像是他在考古記錄里所寫的那樣「我的心,死了。」
那時他的心底,其實只有一個衝動,那就是找到丸山琴乃。
眼前的畫面,和記憶逐漸重疊起來。
在這個極其空曠的空間,有著一座古城!
哪怕建築風格極為簡樸,只是零星的類似房屋的存在。
那也是當之無愧的「地下古城」!
古老的氣息,侵染在那些殘破的牆壁、腐爛的木頭之上,在看到這畫面第一瞬間,兩位超凡者經受了極大的震撼。
「原來失落文明,是真的存在的......」
即便了高寺武的考古記錄,其實他們還沒有完全相信這一點。
人的文字總會經過各種加工,更別提那篇考古記錄本身,就並不完整!
可以看到,在地面上殘留著一些白色的骨骸。
是那種散亂的骨頭,有像是肋骨的,也有像是肱骨的,還有一個頭骨——都不能確認是否來自於人類。
就拿那唯一的頭骨為例,它明顯向前突起,有著鳥類喙的特徵,也有鱷魚下顎的輪廓。
總之,不像是地球上任何一種正常生物的骨骼。
值得一提的是。
青野的黑霧感知到,那些人眼甲蟲,沒有一隻敢靠近這片空間。
在通道里就悉悉索索的如潮水般褪去。
「嘻嘻嘻......」
刺耳的笑聲,仍在這裡迴蕩,陰魂不散。
只聽得兩人頭皮發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從被遺蹟震撼的心情中回過神來。
而且這時,他們也隱約察覺過來。
這笑聲......好像有點耳熟?
「在那裡。」
青野指向古城的中央。
在那裡,踏上漫長的階梯,有一條通往高處的道路。
至於在最上面有著什麼,青野等人不得而知。
手中的燈光,也無法照到那麼遠的地方。
穿過古城的遺蹟,青野他們來到了階梯之前。
誠然,這座遺蹟的發現,對於考古學家而言,或許是莫大的珍寶。
其中每一處細微的事物,都有其價值所在。
但是青野他們又不是考古學家,眼下的目的是為了救出自己的隊友,自然是無視了其中大部分的內容。
而高寺武的記憶,也在這裡斷了檔。
似乎走上階梯的畫面,對他而言,是無法回憶的內容。
青野看了眼兩人,這條階梯通往未知的地方,而且階梯本身就十分異常。
貿然帶他們上去,說不定會遇到意料之外的危險。
青野正產生這想法的同時,一個黑影,突然從天而降。
笑聲愈演愈烈,像是在嘲諷,又像是在表現極度高興的意思。
終於,那個身影落在了地面上。
青野他們也能看清,這道身影本來的模樣。
他穿著一身特別行動隊的制服,只是制服本身破破爛爛,從下半身開始被撕扯得面目全非。
看不出原本應有的模樣。
只是上半身的衣服,還是有一些明顯的特徵。
「哈哈哈......」
瘋癲的大笑,自始至終都沒有消停過。
只是他的聲帶,似乎是受到了某種特殊物質的影響,似乎附帶上了那種嗡嗡的聲音,顯得更加刺耳難聽。
讓人生理性的感到不適。
五條手臂,生長在對方的上半身,蒼白且扭曲。
同時破壞了他表面的衣物。
腿部也不再是像人類那樣,兩條直立行走的足部。
而是一種滑膩、修長的存在。
像是蛇類生物的尾巴。
最惹人注目的,則是那人的臉部。
如果真要形容的話,大概是麵團那樣刻意隨意搓揉出形狀的那種。
眼睛占據的位置,遠遠不只眼眶的大小,而是攤開的分布在那張臉上——像是流心的雞蛋,蛋黃被捅破,隨後
鼻樑、嘴巴,也全都不在他們該待的地方。
簡單來說,他的臉龐和五官似乎變成了粘稠的液體,可以隨意流動組合。
呈現出的狀態,只能用一個詞語來形容——
噁心!
簡直是噁心他(喵)媽給噁心開門——噁心到家了!
以至於兩位隊員,在看到這個存在的時候,情不自禁的產生了想要當場嘔吐的衝動。
【你直視不可名狀之貌!】
【特質「冷靜」發動!】
【理智-1!】
青野坦然相對,而且直接喊出了對方的名字。
「伊藤秀,你好啊。」
像是再和一個相識已久的老朋友打招呼,青野的語氣平靜自然。
他當然不會對這種無法名狀的相貌有任何畏懼。
別忘了,青野本人的面容,在敵人看來,也是所謂的——「不可名狀之貌!」
青野甚至可以說。
沒有人,
比我,
更懂,
不可名狀!
又怎麼會害怕對方的存在呢?
秀?」
怪異的存在,緩緩吐出了這麼一個原本應該無比熟悉,但此時卻無比陌生的詞彙。
面容上的五官,更像是墨水般褪色,被水沖淡。
開始變成一種空白。
只是這種變化並不完全,只有一部分,在進行那樣的改變。
可正是如此,才更顯得那張面容詭異且恐怖。
而且這時,那張明明看不出任何五官的表情,卻是清楚的流露出了一種名為「喜悅」的情緒。
仿佛壁畫上所記錄的無面人。
「太棒了,我逐漸理解了一切。」
伊藤秀痴痴的開口。
像是見到了某種極其美好的畫面,又像是進行著某種無法說明的蛻變。
青野定神,腦海里關於高寺武的記憶紛亂的冒了出來。
隨後定格在一幅畫面上。
同樣的話語,出自於一位女人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