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2誰更專業?(1/2)
二進依為支柱的核心大軍看到漫山遍野的無邊大陣就這麼轉眼就瓦解了,連紙糊得都不如,紙糊的起碼也得費事地一一去捅破了,幾十萬之眾的漢子卻是長腿的,自己就散了跑了,而禁軍騎兵卻馬如龍人如虎,只一萬多人卻能在人山人海中縱橫自如屠殺,純粹一邊倒的殺,核心賊寇頓時就被天崩了一樣的混亂可怕給嚇壞了,絕大多數心神失守,都滿心只想著一個字:逃。
他們顧慮的也不是沒道理。
官軍趕羊一樣輕鬆殺散了起義軍,把這處山丘圍困起來,那可怎麼辦?
可是,很快的他們就知道了,官軍哪還用得著圍困這麼費事。
光是其它賊寇如決堤的巨浪一樣前赴後繼拼命往山丘這擠著逃避追殺,山上似乎轉眼就人多得擠不動了,山下卻還在源源不斷玩命往上擠.....這就已經為官軍破解了山上的一切防禦。
曹文詔親自領軍追殺就是要驅趕著賊眾急眼了擠上山去擠垮楊進的據高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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黨世英黨世雄統領的步騎在騎兵後面悄悄跟上來後,一瞧:戰場咋是這樣呢?
這還下馬打個屁呀。
老子馬騎得不夠好,還不能象馬軍司騎兵那樣放手縱馬自如砍殺,但,追殺這樣的無頭蒼蠅還用得著精通馬戰?老子只管抓緊了戰馬衝上去單手縱情屠殺就行了。只馬撞馬沖也能大勝......
河南或淮南,都是兩萬步騎突然出現並加入戰鬥,有鋪天蓋地之勢,似雷霆裂地之威,
本就嚇崩了的流寇刁民越發驚恐,
這下是真嚇掉了魂。
都生怕自己逃不過如此多的騎兵的圍堵追殺,驚恐就在這結束了自己還沒活夠的小命。
在這一刻,他們哪還有半點之前燒殺搶淫的那種囂張驍勇......老子是就這天、老子就是這地獄閻羅的自信瘋狂勁。
太多人惶急下似乎刺激的一下子得了集體失心瘋,驚悸癲狂揮舞手中武器瞪眼大叫慘叫,竭斯底理......在茂盛野草荊棘、尖利石頭、崴腳捌腿暗坑陷坑、橫七豎八地上的絆腳枯枝、爛泥爛葉......崎嶇複雜不明的山地天然與他們自己人為的障礙中跌跌撞撞連滾帶爬,玩了命的逃.......
為了自己能先逃出去,密集人群的可怕踩踏事件必然上演最壯觀瘮人的一慕,只倒在相互瘋狂推擠踐踏中的人就不計其數,還有太多人在紅眼揮舞武器瘋狂向礙事同伴猛招呼,殺開通路......
密集數十萬人的浩大場面更混亂無力了,眾賊這回是真的徹底再無一絲反抗。
都只顧著擠殺開通路,進行生命倒計時的賽跑,顧不上別的了.......
話說楊進,在山丘上卻差點兒被賊眾瘋子不顧一切死命湧上來給當場活活擠死。
他騎在馬上被眾將和親衛及賊眾擁著俯瞰山下,原本煞是體面威風自得,結果,這場規模宏大的大戰根本沒他想像的殺得驚天地泣鬼神,直接就潰了,連他的馬都被瘋子人群擠倒了.......
他和尋常賊眾一樣嚇蒙了嚇壞了,甚至也嚇出失心瘋,在狂喊了幾聲完全無濟於事後也瘋狂揮刀屠殺敢擠過來的,和身邊的心腹兄弟將領以及衛隊一齊努力才勉強硬殺出了點喘氣空間。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這,這還打什麼?
趕緊逃命吧。
不然,只擠也能被瘋子一樣追著自己逃命的部下給再次擠堵死,最悲慘恥辱硬生生擠死了。
沒角牛,確實有超凡的強悍力量和體力,確實不是尋常之輩能比的。在這種不可想像的、不斷加厚,堵得死死的,比嚴嚴實實的牆壁還可怕的瘋狂擁擠大亂中,卻就是能殺闖出來。
楊進一夥玩命砍殺擠上來的賊眾,刀都砍卷刃了,累得死狗一樣總算殺出重圍,趁著官軍騎兵還沒來得及封堵住山丘,再次一頭鑽進了山里,然後感覺安全了,就象上次一樣能逃脫了,誰知,隨後就有大隊官兵下馬猛追進山來,而且和上次不同,追著不肯退,一直咬著在山中追。
曹文詔用步騎對付流寇鑽山保命伎倆的用兵之道奏效了,而且威力強悍,效果巨大。
那些逃進山里就習慣以為沒事了,不用怕騎兵官軍了的流賊,倒霉了,正當他們猛喘著大氣抹著狂出的汗水驅趕著山中的悶熱酷熱慢下來歇歇,甚至身心放鬆下來時,官兵卻上萬的下馬猛追了上來......萬沒料到官軍會來這一手而且闖山追殺得竟然會不怕死不怕累不怕難的這麼堅定......
這,太出乎意料,完全是猝不及防,
又是滿山亂鬨鬨零零散散逃亡散開得到處都是,賊眾至多是十幾個人的一小伙還在一起,大多數是單個或家庭式親友式三三兩兩一起,自然被訓練有素的禁軍步騎在事先有周密計劃、戰時以當步兵時訓練出來的嫻熟步戰團隊模式成心追剿下,被伐木一樣成片成片輕易砍倒在山中.......
流賊們只是百姓,無論是整體上的武器裝備優勢,還是戰鬥技能上,本就遠不如禁軍......
更可悲的是,不少賊寇刁民在倉皇奔逃中根本顧不上仔細看路,很容易被山崴了腳,逃不快了,甚至走都無法走了,只能或單腿猛跳....摔倒,或坐地上,滿眼絕望的看著禁軍獰笑殺來......
這片面積遼闊卻山不高也不險並不出名的安徽山區憑空多了太多血肉,山中的野獸想必應該快樂了。連這的螞蟻也能盡情的大餐,天上,烏鴉等食腐鳥類已經在盤旋。即使是食草動物也會高興了,山中的草料植被在這麼恐怖多的血肉滋養下定會長得格外茂盛豐美,可痛快大吃......
人類,自負是萬物之靈長統治著世界,但再怎麼猖狂禍害大自然,到了也只是一堆臭肉回歸大自然,完全免費回報了堅持不懈肆意破壞殺害的植被、動物......棺再豪華,身軀也終歸螻蟻食。
所以,趙岳很不明白:人們明知道再隆重的下葬,屍體也只會是讓螞蟻老鼠細菌糟蹋,那為什麼還那麼固執地堅持圈地毀山毀植被毀良田毀環境.....費盡事與家財的搞屍葬。這哪是對亡者或先輩的尊重?讓螞蟻老鼠隨意扎窩啃食是尊重?.....現代也照樣有很多人是這思想,只是政府不許才不能公開肆意那麼搞,偷偷摸摸的......宋代已有火化並大力推廣,但推行艱難,只有武大朗這樣的被毒害死了急需毀屍滅跡的,或是沒人管的,死了,才會官式或半官式搞搞火化。
反正,趙岳是決不會死後讓螞蟻老鼠......享用自己的。
他活了兩世,比別人清楚:肉體,那真就只是個軀殼,死了就沒用了,不可能在風水寶地入葬了成仙成聖轉世什麼的,也不可能保佑子孫後代發達,死了就應該明步地交還給大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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