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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4看把他們高興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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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國朝會上氣氛熱烈。

孤零零的何栗氣得要死要和誰拼命。眾臣踩何栗暗合皇帝心,說得開心,演得痛快。皇帝在威儀莊嚴光芒四射中也快樂輕鬆得很。

天下盡在我輩(朕)手中。萬事總會如我輩(朕)的意......

宋國君臣歡樂地這麼沉浸在感覺中,讓他們大感如意在手的事,還真就立馬發生了。

曹文詔山中追寇失足摔下懸崖不幸陣亡了?

這消息一公布。

趙佶的反應,第一是驚駭,驚駭到全身都不禁猛一顫,雙腿瞬間繃緊近乎站馬步,頭上的皇冠珠簾都顫搖得猛竄亂糾結了,隨後卻不是痛失柱國上將,沒有痛惜,也沒有驚急,連惋惜之情甚至都半點沒有,相反的,一股強烈的喜悅之意猛的竄上了心頭。

這股喜悅之意暴發得是如此突然如此猛烈,趙佶怎麼也抑制不住,臉做震驚悲痛狀,嘴角卻是笑紋,眼裡全是亢奮欣喜,表情扭曲有點怪異,但下面的官員只要眼不瞎定能看出那是喜悅。

滿大殿的官員,

童貫是呆了,殭屍一樣僵在那裡一動不動。蔡京是老臉瞬間陰沉下來,滿眼暴出驚恐憂慮。何栗,如遭雷擊。其餘的人,表現的還有點正常人味的也就孫傅了。其他的都在高興......

曹文詔就這麼招人恨嗎?

不是這原因。

他由原本的領著幹活的小小馬軍副都虞侯一躍當上國公品級的頂級實權武官這才幾天,平時又主要待在軍中加強皇帝對馬軍的掌控,極少上朝,而且從不摻合朝政大事,老實承認自己只是個粗鄙武夫不懂國家大政就不上朝去亂發言丟人了,和誰也沒有私利衝突.....

他除了朝廷分的那套住房,就啥也沒有了,無田地山川無商鋪地產......整天從家到軍營衙門,只有兩點一線軍中那點工作,馬軍司那些人又都是當初歐陽珣獨裁選拔收納的,除了有皇帝爪牙背景的,其它的都是從中底層提拔上來的,這等卑微軍將在以往根本不在眾臣眼中,沒被盯上拉攏,等入了馬軍司一下子提拔起來了擔了大任,朝臣這時盯上了想拉攏卻被歐陽珣兇狠有招全擋住了,眾將不敢私通朝臣,皇帝也決不允許朝臣把手伸到騎兵中,諸將也就沒牽扯上太深的複雜背景,也就是說,曹文詔管理馬軍司眾將,也不會無意中和朝臣的軍中利益發生衝突。

然後轉眼就是抗遼打仗了,奔波在外。等從遼國回來,曹文詔就歸家「養病」去了,關門閉戶幾與外界隔絕,極老實的窩在家中,這樣自然也不可能和誰發生衝突結下私仇。

若就得找個官場仇人,那就是高俅了,

卻也不是私人恩怨,那是軍權之爭,二者間有必然的矛盾,卻是皇帝的決定,並不是曹文詔自己和高俅爭的,與曹文詔有關,高俅卻怪不得曹文詔,儘管高俅此刻猛然得知曹文詔陣亡了,以他的超級市儈潑皮和當官的超級偽裝技能的雙重演技也掩不住臉上的狂喜解恨。

滿大殿的人如此震驚然後卻是如此驚喜,說白了就是迫不及待卸磨殺驢方便奪得自己的權勢利益與太常見的小人多作怪的那種小人之心作祟,這兩者混和形成的無恥卑劣心態。

曹文詔殺入遼境大勝的一戰,宋朝廷這幫富貴囊蟲不知其中有多艱險又需要多卓越的軍事才華和膽魄才能做到。

他們只從自己的認識與習慣的自大自負上一廂情願的以為:遼國原來是真不行了。

遼國對付不了大宋的戰馬絕對優勢,對大宋的龐大騎兵軍團已經根本無力克制了,對敢悍然殺進來的大宋騎兵只有被動疲於應付處處挨打的份.....不是曹文詔多麼有才多麼能征貫戰,只是曹文詔膽子太大,粗鄙蠢貨忠義傻大膽一個,比別人太敢幹,敢殺入遼國而已,換我領軍我也行。若是本官帶騎兵殺入遼國,只怕幹得比曹文詔這樣的粗鄙無文無識者能更精彩,戰果更輝煌。

他們這麼狂妄自信也不是沒理由。

何栗這樣的當馬軍統帥領軍作戰都能行,本官有什麼不行的?

本官比何栗強太多了,能比何栗做得更好。

在這件事上,除了童貫多多少少懂得在遼境作戰會有多難多險,余者對曹文詔都不以為然。

如今,不論對曹文詔的軍事能力是什麼看法,宋朝廷上下都欣欣然覺得遼國已經不是能要大宋政權毀滅的那種強敵了,大宋不是過去那個人口文明財富都富裕之極的上國了,但遼國更不是過去那個能雄霸天下的強大野蠻國了。

這個象牢牢壓在頭上隨時會伸爪子索命的魔鬼一樣的大宋第一外患強敵終於衰弱不堪了,宋朝廷上上下下歡呼,心境鬆快敞亮了,如今不再那麼習慣的打骨子裡畏懼遼國,甚至上百年蒙在心頭的陰影都消散盡了,曹文詔這樣的強悍武夫在宋皇宋臣心中也就成了沒用的......

你再軍事大才又有什麼價值呢?

有騎兵和火藥優勢,我們自己也能對付遼國。以我輩才智能把遼國壓制欺負得更好......

國內的諸寇之類的禍患,他們鬧騰而已,根本沒能力摧毀大宋政權......不足為懼。國家還有其它能幹的諸將在,更有我輩能臣高人在中央掌總把控局勢,運籌帷幄,解決只是早晚的事爾。

夏收時那一戰,若不是意外暴發了老禁軍竟然集體叛國的噁心事,偽晉偽楚已經滅了。等平息了此次抗稅引發的起義風潮騰出手來,朝廷就能以騎兵大軍和火藥一舉推平田虎王慶之流。

現在又出現個外敵西南王大理國。

是麻煩,是有危險,不過,那也不是多大問題。

西南,擅守不擅攻。

那些黑瘦狡詐愚昧無信義的雜族蠻子在西南的叢林山野打仗挺厲害,卻不是他們多能打,是靠著地利和氣候等因素取巧。

西南王竊據四川,以進出蜀中太艱難不便的天險才能守住西南一隅稱王稱霸......歷來從無西南政權能打出來占據中原統一中國。西南的土兵一離開了家鄉,沒了地利依靠就喪失了得瑟的能耐,在西南以外作戰,哪會是大宋軍的對手。

西南王有了那五萬叛國的禁軍騎兵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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