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8地震中的梁山(1/2)
真一郎僥倖逃出了城,但忠心的幾個侍衛武士在掩護他的過程中全逐步死光了。
他的大名地盤也回不去了,正內亂呢,背叛者占絕對上風,回去等於自投羅網,他只能繼續以小乞丐的裝扮在野外東躲西藏逃竄,慌不擇路胡亂逃竄中跑到了海邊,被追殺的武士及浪人圍住了,本已是絕路,卻遇到了趙岳家來此貿易正上岸在發貨收錢的商隊。
船長見這倉皇撲上來求救的小孩竟然會說些中國話,形象貧賤骯髒令人鄙視,卻長得高大會武藝又勇敢而且眉目俊郎是個好看又聰明的孩子,和常見的倭小孩大不同,小少爺(趙岳)又有招收培養異族小孩的計劃,追殺的這幫武士浪人又太囂張,竟敢威脅上來,還想強搶了貨物,不重手教訓,以後還怎麼保持在此地的順利貿易,就一陣弩箭輕鬆放倒了追殺者,隨後又打得增援來的倭兵慘敗,那大名的繼承人驚恐不已,頓時老實了,繳納了家底的錢財才換得活命......
真一郎得救了,卻在船長表示會扶持他坐穩大名的前景下毅然選擇了上船當個卑賤小船員,發誓以一生報答救命之恩,並請船長賜新姓名收留他,表示從此和大名出身及倭國再無牽扯。他要拋棄讓他倍感恥辱的一切......
倭國這也沒他牽掛放不下的什麼了。爹死了,母親,他親手毒死的,獨生子,沒有兄弟姐妹,還願意忠心或照顧他的親戚部下在他逃跑的這幾天裡,不是在內亂中死了就是背叛了.....
這裡只有充斥他細小心靈的滿滿傷心事.....
留在這隻有愚昧落後野蠻的生活和無盡的他這麼大點肯定無法能應對了的兇險......
船長不禁感嘆這小傢伙是個真有腦子的,值得收養......就這麼的,那時還是個小孩的趙岳特意親自命名的孤兒真一郎出現了,成長為如今的趙岳侍衛長。
在趙岳家的孤兒撫養教育機構成長並經受住戰爭等殘酷考驗十幾年,真一郎如今更象是個會說倭語的地地道道宋國義士,在此時的梁山能接替小海二彪職責派來當趙岳的侍衛長,自然是品行能力皆出眾並且在趙岳家人眼裡是奮勇忠心肯關鍵時毫不猶豫為趙岳頂死的堪用者。
與他同來的還有五個同樣本是倭人孤兒的年輕人,兩男三女。
兩男的也是來當侍衛,一個叫上野次郎,一個叫盛隆司,出身也是倭國貴族——武士家的後代,武藝出眾,驍勇不怕死,忠心耿耿,勤勉聽話。趙岳父母發現,收養(收服)收用的異族往往比正經宋國人出身的部下更英勇忠義.....這沒什麼奇怪的。想融入強大的異族被認可和接受,想在異族異國獲取到較高的待遇較好的社會地位,想有前途,異族成員只能展示更忠心有價值。
三個倭女是趙岳老娘特意安排來伺候趙岳的日常生活的。
趙岳老娘現在瞧不上西女那大大咧咧根本不會細心周到照顧人的習性和素質勁。一次,她外出遊玩並順道視察各地慈善基金會運行情況時,愕然看到一西女媽媽竟然就那麼單手把至多一歲大的幼兒挾在腋下悠哉悠哉地逛街,根本不是中國媽媽那樣兩手托抱照顧著孩子的太柔弱脖子和小腰。這特妹的也不怕把孩子夾死夾懸抻壞了。這個發現可把趙媽媽當場瘮得不輕。
更讓她驚訝的是,這樣的西女媽媽不是一個兩個,似乎全都這德行。
趙媽媽不禁感慨這西方白蠻子真皮實真抗折騰,這麼帶孩子竟然也什麼事沒有,還成傳統了,毫不在意孩子的危險。西方白蠻子們沒因此絕後絕種也算個奇蹟了。
不過,趙媽媽可以容忍西女這麼帶孩子,卻絕不容許她寶貝小兒子在梁山被兩西女負責照顧下也是這等心大的可怕待遇,尤其是在拐彎抹角知道了小兒子的准王妃對挾著孩子逛街的這種可怕不以為然也是這種心態後,趙媽媽就更無法容忍了,立即把這三個在王府工作的倭女派了過來。因為趙媽媽發現,在細心體貼周到照顧男人及孩子方面,倭國女是最有耐心最出色的。
趙岳女友可不知道在婆婆瞧她什麼都越來越順眼越來越欣賞並因此格外疼愛她中竟然有了被婆婆嫌棄甚至高度警惕防範著了的糟糕缺點,無知無覺得繼續勤勞小蜜蜂一樣幹著推進趙岳關心卻顧不上的種種工作。
而趙岳自山西打仗歸來時突然看到這三倭女,卻轉眼就猜到了母親的心思,不禁感嘆:這就是東西方的差異啊。不過,論照顧人,滿世界的女人也比不上倭國女,不論是宋代還是後世.....
真一郎在趙岳前腳悄悄出來了,他後腳就跟出來了,證明他值夜是何等勤勉嚴謹....敬業。
趙岳歷來讚嘆倭國人的嚴謹敬業精神,就象他高度欣賞德國人的嚴謹刻板一樣......一個什麼資源都沒有的多災多難孤島小國能成長為最先進的世界有數到寥寥無幾的強國強悍民族之一,總是有決定性民族素質因素的根本原因在的。中國先是倭國的老師,但,後來,倭國有很多中國需要深刻反省並認真學習的地方,遠不止是科技方面。
不說別的,小小倭國能在到處用兵的情況下還能差點兒把米國佬干趴下,儘管失敗了卻並不恥辱不是無膽無能,這種全亞洲獨一份的戰績及相關的膽略和能力,難道還不能說明很多問題.....
儒大國缺的就是一股子對外的狠勁和膽略,總當冤大頭,打勝了,仁慈地拍拍屁股帶著無數慘死的將士屍體就那麼回國了,對敵國屁好處也不搶不要求,愛和平愛惜外國人,創傷代價只叫本國人悲慘承擔......用血淚養活著全世界的強盜國和層出不窮的叛徒過得牛比快活,還束手束腳的總陷入外界敵視想怎麼污衊嘲笑挑釁就敢怎麼放話玩羞辱坑騙威脅敲詐,總處在種種被動徒勞抗議中,自我欣賞高尚,一廂情願,對外連粗野都退化到不會了。大國就得有大國的樣,有利就上,沒好處就可以不干,擔當個屁,得換個活法,不怕「友邦」驚詫,我就有時發瘋不文明不理智不守規矩粗暴兇狠了,怎麼的?還是那句話,驚詫驚詫著,習慣了就好。世界是懷畏而不懷德的世界。世界只認你強大可怕即是尊者。總是被欺的冤大頭,誰會真擁護你....大家活得太辛苦太窩囊了.....這包括儒教傳統倭棒。倭棒也喜歡到處撒國民的血汗錢去買別國的愛.....更是冤大頭。
趙岳心有憂慮卻還是和關切跟上來方便隨時聽他吩咐的真一郎聊了幾句,讚賞真一郎的嚴謹忠誠機警盡職,這正是他對中華民族最期待的民族基本素質要求之一。
隨即,軍師何玄通也匆匆出來了。
他是被狗聲驚醒的。
他當年十幾年漂泊天下的坎坷道士經歷早已把他磨逼出了過人的警惕素質,不會喪失.....
他和趙岳主僕匆匆打個招呼,隨即就說:「大(代)王,這狗情形不對呀。貧道怎麼瞅著它們圍追討好你更象是很煩躁不安,想從主人這獲得安慰或保護......平常它們對你可沒這麼乖巧主動(你可不是這些可怕凶獸忠誠喜愛的主人小甜妞。它們只是怕你敬畏你.....」
趙岳聽了半截,心就猛一悸,頓時想起了什麼。
當初,老家地震大水前,不就是這樣的莫名其妙心神不寧,似乎總有什麼要緊心事睡不著?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