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6無可奈何!(1/2)
劉復薛亨是聽到孫立的說法,心中很不服,聰明及時想到了這個破雙槍的法子,也自負武藝,不信以二人之力會打不過董平一人,但也不敢大意,都攢足了勁,上手就全力以赴夾擊猛攻.....
姚剛看得心頭火起,還是衝上陣來,就算被其它對手截住,起碼也得讓董平看到他在此不是孤獨無助的,他在這有願意拿命相助的那種肝膽相照朋友,我姚剛絕對講義氣,對朋友不玩虛的.....
也果然有二龍山其它頭領立即衝上來堵截了他,正是銳健三將之一的張宣贊。
劉復薛亨也忌憚董平四個槍頭這種迅猛難擋的威力,不敢對沖錯馬交鋒,怕反應不及董平後扎這一手,都聰明地繞了一下,到了場上橫著對正中的董平夾擊,都是使槍的,一個負責惡狠狠扎向董平肋側,一個負責以鋒利的槍鋒狂掃董平的脖子方向,上下兼顧讓畢竟只有一個腦袋一雙眼睛觀敵的董平封防更難....配合默契,但終究有快有慢,殺到的速度略有差異,只略一點,這對董平就夠了。
董平,何止身經百戰,戰西夏,打田虎,不知會過多少高手惡敵和複雜兇險混戰局面,被如此夾擊,絲毫不慌亂,左手槍對薛亨的狂扎一記狂掃蕩開了槍,槍的上半截被反震得自然迴蕩,槍的下半截槍頭調了過去恰好對著薛亨,
董平本能一樣純熟地用後槍頭順手猛一紮,照樣是防守反擊快如閃電。
薛亨早有防備,事到臨頭卻仍然不免一驚一亂,高高盪開的大槍根本不及回撤,此時沒有別的好辦法,倉促間只得用槍桿猛向側下方一砸,逃過了上身中槍的可怕後果,卻太倉促,而且這樣擋也使不上太大力氣,董平的槍勢卻不亞於第一擊時的沉穩有力,反手槍更是方便側後扎的發力,結果薛亨槍桿這一下砸並沒能完全砸開,猛下沉的槍鋒向下迴蕩正掃過薛亨馬側的大腿,儘管大腿有優良的戰甲裙蓋著,但董平的槍太鋒利了,切開了甲裙。
薛亨就感覺這條大腿猛鑽心一痛,啊一聲,大腿中槍處的鮮血已浸涌了出來,痛得驚得薛亨把高高盪起的槍猛抽向董平......
另一騎,劉復,在董平反扎薛亨時,長槍也掃向董平,卻被董平右手槍掃開了,照樣是震得後槍頭順了過去,反手一槍兇猛扎向劉復側肋。
劉復同樣倉促只能用槍桿想格開這一槍,卻是前一招是狂掃,攻擊得力量比薛亨的扎更大,槍被盪格外的距離沒薛亨那麼大,也比較方便發力回手,兇猛一格擋,擋開了董平這一槍,不料側肋火星四濺,竟然還是被董平的後槍頭劃中,卻是被他的猛擋拍成橫劃,董平的槍太鋒利,以史谷公為劉復特製的二龍山高級高錳鋼大將甲的強悍防禦力,也照樣架不住董平的槍在董平這一狠扎加劉復自己這猛一格的雙重力量下的肋下一划,肋甲頓時切開了個七八公分的口子。劉復在一震中就覺得側肋一痛,心知受傷,卻不知受傷多重,若是重了,側腹切開,肝腸被切斷,哪還有命在,再說只流血也很快流死了,這一驚,驚得性子相當沉穩老辣的劉復也不禁魂飛魄散,和薛亨一樣驚恐大叫一聲啊——,轉瞬間就感覺鮮血噴涌而出,越發驚恐心寒,以為要死了,小命就此就交待在這了,驚恐憤然之下,和薛亨一樣也是奮起全身力氣把槍狠抽向董平......
在外人眼中的情況就是,劉復薛亨的聯手第二擊在左右幾乎同時抽向董平後背,兇猛之極,董平很難逃開這一擊。
可惜,這聯手拼死一擊終歸是落空了。
董平馬快,此馬是董平戰西夏時一次混戰中殺了個西夏貴族大將奪到的寶馬,甚有靈性,董平得之後愛若珍寶,比照顧老婆孩子精心多了,假如他有老婆孩子的話,這寶馬這幾年下來也和董平建立了深厚感情,和主人在戰場上配合默契,此刻就發揮了寶馬的好,在主人反擊二將時就開始發力前沖,由靜到動卻是極快,馱著主人猛一下子竄出老遠去,它的本意是帶著主人逃離敵人合擊,當然也是它自己想遠離兇險,卻直接導致劉薛二將的兇狠聯擊抽空了.....
拼死的二擊也沒成,劉復薛亨俱都傷勢在身,感受著鮮血流逝和鑽心的傷痛,他們哪還敢耽誤片刻,在董平哈哈大笑著圈馬準備再戰時,二人驚得失魂落魄,急狠抽馬一齊逃走.....
這期間同時發生著另一對交鋒。
張宣贊可不怕使刀不是使雙槍的姚剛,戰馬猛衝,準備藉助馬勢奮力一槍捅倒姚剛。
不料,姚剛看著塊頭大,笨拙,動作卻極迅捷,使的刀也不尋常,正是西軍猛將王德王夜叉使的那種合扇板門刀,這稱呼是誇張,但刀鋒比常見的長柄馬戰大刀確實寬厚,最主要是長,刀鋒就長達一米還多,是既有厚重又有尖鋒,實際更象個有長長尖鋒的大鍘刀,刀杆也比通常的長刀杆長几十公分,整個刀長達兩米六七。比張宣贊使的這時代標準的兩米略出頭的馬上將槍長出好大一截。姚剛上場時是單手提刀垂在馬側,並非橫端著,別人若是不留意不會發現他這杆刀那麼長,此刻暴起揮動,是暴怒中搶先下手最兇猛一刀劈去,卻是他能劈到張宣贊的腦袋,張宣贊槍短好一截,怎麼也捅不到姚剛。
張宣贊這才驚覺這個對手刀的不尋常,感覺這一劈太兇猛可怕,心知是遇到了少見的神力對手,哪敢怠慢絲毫,急橫槍奮力一架,也多虧他使是鐵槍桿的,不然這一架,就是再好的木頭也劈兩半了,人也休想全乎。
他成功架住了這一刀,卻也腦子嗡得一下子,雙臂發麻,兩手失靈,槍差點兒脫手了。
驚駭間,雙方錯馬而過。
姚剛把高高崩起的大刀呼地反斬過去,斬去的卻是刀背,沒轉為刀刃再攻就是為了加快反擊速度和力量,但如此巨大的大刀,加上他的過人力量,若是斬中了後背,張宣贊就算是通體鐵打的,也得被這一刀斬變形了,人是肉做的,斬中了哪有命在。
張宣贊的本事也著實了得,不愧是宋史上留名的反派大將。
他雙臂發麻,兩手還不得勁,無力再招架,再說了也根本來不及且極不方便揮槍阻擋背後這一擊,驚得急往馬上一趴。大刀呼地掃過他頂門,險險掃過他頂門,沒把他腦袋砸成爛西瓜,卻正中他盔頂上的紅纓槍標,把他的頭盔打飛了,槍標都打變形了。
頭盔卻是系固在下巴下的,盔飛勒帶得張宣贊痛哼一聲,好懸下巴勒沒了.....也是驚得魂飛魄散,哪還敢圈馬再戰,和他的兩個好基友幾乎同時做了一個動作,圈馬徑直而逃。
不同的是,他逃向本陣。劉復薛亨卻是有傷在身,不知傷勢如何,生怕稍耽誤救治,自己的這條命就丟了,不約而同地瘋狂驅馬直接往二龍山上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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