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4觸目驚心(2/2)
趙佶一肚子邪火憋著沒處發,就發到已抓到的唐恪等幾個謀逆的士大夫身上。
這些士大夫全被當朝剁去兩大拇指,並割了舌頭....你們不是長著雙巧手和一條巧舌特能說能寫嗎?這下看你們還怎麼賣弄蠱惑.....以此震懾教育了眾朝臣以後老實點,然後和其它叛亂案罪犯一樣,女人照例全部罰為終生織奴或官伎,男丁全部送給海盜當奴隸。
唐恪等很快到了非,與蓄養的私兵打手上萬人分散到各地,徹底狂野自由了,也驚駭蒙了.....
叛亂的一萬多金吾衛將士沒能去享受狂野非洲的美麗動人。
他們被海盜國特意海運去給了遼國用,這也算是遼國曾要求宋國出兵共擊金國的變相滿足。
這些老禁軍人渣驚駭自己淪落到遼國成了最卑賤的奴隸軍,卻沒立即變得驍勇積極能戰,老習慣難改,仍是刁鑽油滑想混,但很快的就變得符合一當了叛徒就神奇能幹能打了的規律。
不能打,不奮勇,不行的。
遼國不把他們當人看,敢不奮勇賣命,那更沒人待遇,動不動腦袋就沒了,當真命不如草芥。而金軍,太野蠻兇殘了,即便金軍主要是用雜胡軍打消耗戰,淘汰練出精銳堪用的雜胡軍,不到關鍵時刻女真不上場,可是,雜胡奴隸軍卻也野獸一樣...投降也是死。不勇猛反擊就是死。
這期間,遼將郭藥師得了大便宜。
遼人到現在仍然深深看不起宋人。上百年的優越感,早習慣了,根深蒂固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況且宋軍並沒能把遼國人真打服了。遼國只是困於太難太被動的局勢才不得不對宋國退讓。
現在,遼國一看海盜給的這些所謂宋國護京精銳老軍上軍,個個只會點頭哈腰爭相積極出賣知道的宋國內情當叛徒,只會油滑刁鑽無恥諂媚,懶懶散散,遊手好閒,貪生怕死之極,毫無骨氣,更別說男人的血性了,個個的勁頭只在爭著自甘下賤,只專注在窩裡鬥窩裡橫,拼命比賽當遼人最滿意的奴才的那些荒唐行為創造力大大超出了遼國人的想像,驚訝得連也不要臉也拼命討好遼主子求生的雜胡奴隸都嘴巴張得總也閉不上,眼珠子一再地差點驚訝得掉出眼眶,不得不感嘆儒奴文明果然太博大精深,自甘下賤的本事遠不是他們這些凶野鄙陋大字不識一個的雜胡野人能比的,也情不自禁自覺優越起來,同樣瞧不起宋人,不,是,也不把宋人當人看,對這些曾經牛逼橫行東京街頭的金吾衛將士肆意非打既罵,盡情嘲笑不已,.狗都不如的東西,也配是人。南朝果然懦弱虛偽廢物,也配占據那麼好的地方生活,這不公平,必須找機會去搶了占了.....
這些金吾衛老禁軍對同為卑賤奴隸的骯髒野蠻雜胡同樣敬畏諂媚著,忍著天天時時的肆意羞辱毆打,老實乖巧得不行,心裡還怪委屈的,我這樣認了卑賤竭盡本事尊敬你孝敬你,你怎麼還不滿意.....
他們也是儒佛系社會的受害者,腦子也被毒害傻了,認識事物看待人間事的思維觀念和滿世界的強盜國的觀念和思維角度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是最適合當冤大頭的。
每當世界有難,對外大講大愛無疆大行一廂情願溫柔仁慈聖母心的儒佛系國家必然是承擔災難的冤大頭。強盜與聖母,二者,聖母不當冤大頭,誰當?所以在近代,北熊也來殺搶占,東洋也來殺搶占,西洋也來縱情殺搶奴役....中國當年沒亡國滅族實在是個天大的奇蹟僥倖......
遼國一瞅,這哪是特麼軍人,盲流乞丐混混流浪漢也不至於這樣差。
宋國京城上軍竟然是這麼些勇當異族最下賤奴隸的東西,這事透露出的問題得好好想想啊。宋國果然爛透了,沒什麼可怕的,最精銳的禁軍都如此不堪.....是不是應該再竭力打宋國一次.....但這些宋軍哪能打仗啊,存在意義就是專門丟人現眼的,誰用誰丟臉.....可是海盜國還專門要求只能用於對抗金國,一個也不得挪作它用,比如開礦.....遼國不敢不聽海盜的意思,就把這上萬金吾衛隨意丟給了郭藥師用,希望身為漢人的郭藥師能把這些漢人廢物玩出點利用價值。
結果卻是讓郭藥師日後憑白得到了一部可靠的漢嫡系強軍,有了亂世當軍閥牆頭草的資本。
這些金吾衛老禁軍可不是真沒本事,不是不能打,在意識到自甘下賤特老實特能忍....統統沒用,反而讓處境更悲慘下賤,不自尊奮勇打仗只會活得更慘死得更快更沒保障後,終於發狠勇猛了,這個轉變期間已經死了不少,但剩下的就成了硬骨頭餓狼,甚至比女直都兇悍.....儒教國度的人就是這樣,非得慘得死得再老實不勇敢不反抗就活不下去了才會逼得煥發出點狼精神,而後,災難一過,又會很快恢復到那種和平天真,公知、精英也對滿世界的強盜又抱起好感與幻想....
趙佶對文武百官獎了該獎的,罰了該罰的,以海盜背書的兇殘強硬更深入地震懾了臣子,隨後就下旨,把僥倖沒死在叛逃狂潮中的,如今全都集中在京城混悠哉日子的皇族全部集中到外城的北城一條巷子居住,類似於唐時的十六王宅,但此時的宋國可沒有以王爵待遇周全善待皇族的財力能力,也沒那個心,就是集中到那一片或好或爛的宅院強行安置拘著,派兵卡住街道進出口,日夜嚴密控制監視著,等於是住在家裡的囚徒,想外出自由溜達都不行,能有口閒飯白吃飽就不錯了,奢侈享受?就別想了。如今皇帝也沒什麼可奢侈享受的呢.....趙佶這次是真嚇怕了,恨叛亂的勛貴和士大夫,更恨皇族,吸取教訓,再不讓皇族還有人能鑽空子勾結大臣陰謀篡位.....
至於唐恪和輔國大將軍策劃想扶起來當傀儡帝的那家皇族,昨晚就已經悄悄被毒斃滅門了,屍體都處理得乾乾淨淨,就象從來沒有過這家皇族一樣,這是皇城司乾的。此家正是趙佶信任設為宗正的壽王,也就是趙岳進京搞事那次笑說樊樓沒用了,那就燒了得了的樊樓主人那個王。
趙佶絲毫沒提篡位的這家皇族,但大臣們已經大體知道了真相,驚訝,好笑....卻更懼趙佶。趙佶此時也分外清醒,或者是從來沒這麼清醒過。
有何栗商議對策時刻意提醒,嚇得暫時絕不敢任性胡來的趙佶不這麼清醒納諫也不行。
趙佶知道光是兇殘懲罰驚醒眾臣,這不行。
此難,有些事的根子是出在皇家自己身上。
他當然不會承認是自己荒唐,知道趙桓沒燒死也不能用了,把罪責全推到兒子身上。趙桓能力不行而且有了霸道嗜殺皇帝脾氣,失去了唯一優點仁義德緣,成了眾臣鄙夷輕賤皇家同時也憎恨戒備皇家的根源.....誰也不知道這個蠢貨皇帝什麼時候會偏聽偏信耿南仲的讒言發瘋耍皇權任性殘害誰頭上.....宋國的危急也不能讓這樣的蠢貨繼續當帝王,眾臣都盼著趙桓趕緊下台滾蛋。
在這方面,趙佶必須給眾臣一個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