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節鬥法9(2/2)
趙岳用慣了這師兄弟倆,沒二人在身邊跑腿商量事,在大宋行事真感覺不方便。
但如今滄趙在大宋的政治環境變了,大宋朝廷的官員們表面是在皇帝約束下不再刁難攻擊滄趙,實際都靜伏下來暗中盯緊滄趙,處心積慮拿把柄搜集罪證,單等著皇帝不需要趙公廉的那一天一齊暴起發難,一舉把滄趙打入萬丈深淵。
這形勢是滄趙哥倆有意形成的,但局勢確實緊張惡劣。
趙岳大哥那內部表面平緩和諧,實際上是外有遼寇虎視眈眈伺機撲擊,內有皇帝安插的官員和秘諜監視牽制,加上內外勾結的賣國賊,可謂內外皆敵,暗中危機四伏。
趙岳知道大哥有把握瓦解皇帝的招式,能控制住局勢,但神機軍師朱武那確實缺少厲害的刺客、探子等高手做得力助手用於布控整治滄北四軍州內外務,溝通滄州老家,尤其是監視住遼方動靜。武能、徐謹這樣的人才正是朱武和大哥最緊急需要的。所以,這二人調去了清州,已不在趙莊,以後數年內也無法再跟著趙岳到處闖蕩。
好在意外收了金鼎、黃鉞二將。
這二人缺乏武能、徐謹的豐富歷練,在一些事上的能力遠無法和武徐二人相比,好在出身耕讀傳家,多讀了些書,善於學習,又更年輕,人也比較聰明肯干,無論是武功還是其它能力可以調教出來,做隱秘任務比不得武徐二人,勝在戰場騎馬衝殺,對趙岳領導梁山軍事集團完成以後在大宋開始偏重軍事的任務有利。
梁山上的工廠此時大多已經停工。上萬戶男女工人人家,以及機械設備都借著運輸滄州工廠生產的商品來梁山的大型武裝商船悄悄逐批移往新占的半島重新設廠開展生產。這些老工人將會在新工廠成為骨幹,帶領新移民中加入的工人學技術搞生產,和滄州那邊轉移過去的工廠和工人一起努力形成半島工業鏈,推廣工業化生產,推動大漢民族生存方式轉型。
梁山需要積攢武裝力量,準備應對隨時發生政治形勢惡化導致的周圍官府刁難甚至武力強行侵犯。倒出因形就勢建立在梁山上的大大小小石頭水泥為主體的廠房,將改造用於做屯兵的宿舍。這是趙岳在開創梁山之初就設想好的。
也就是說,八百里梁山泊隨時可能成為戰場。趙岳這如今更需要戰將,以加強梁山的軍事領導力量。
調教黃金二將的任務,趙岳就交給侍衛長王念經負責了。
停止梁山上的生產也是經濟上的考慮。
生產需要各種原材料,絕大多數不是梁山自己能種植養殖或自供的,需要從大宋各地來的供應商上門提供。
大宋的權貴官僚們現在很矛盾。
一方面,他們家中商鋪或控制的商家需要通過販賣滄趙獨有的商品來獲取高額利潤發大財,另一方面,他們又想掐死滄趙商務,滅掉滄趙強大到令人恐怖的經濟勢力與根基,方便到時候能更輕鬆地整倒滄趙,一舉剷除這個威望卓越,武力又厲害的強勢邊境家族。
現在,他們不能再在政治上攻擊抹黑滄趙,以順應皇帝穩住趙公廉的需要,但不整治滄趙,他們心裡總是貓抓一樣痒痒的難受,忍不住就在經濟上動手腳,最方便的就是在原材料上卡滄趙的脖子,不是限制供應,而是開始協調控制原材料價格,集體大漲價。這樣既達到整治目的,也能保障收入,也是間接強迫滄趙低頭,滿足一下他們的虛榮心成就感。
這種利用原材料卡人的手法,在以前趙公廉身為寵臣的時候,權貴官僚們是不敢強橫玩的。
因為包括老蔡京在內,權貴們無不是一屁股屎,勾結大內秘諜司總管梁師成,隱瞞了皇帝很多他們治國不力造成的反賊林立等重大惡**件。他們怕趙公廉這位有秘奏權的皇帝寵臣怒極揭破他們的醜惡真面目,讓皇帝清晰認識到他們治國的無能和罪責而下台完蛋,不敢玩得太過分逼得太緊和趙公廉撕破臉,主要耍弄的是袖裡乾坤,搞的是政治上很正常的,趙公廉能夠接受,也不得不妥協忍受的你踩我我踩你政治遊戲。
蔡京從來沒有參與那些強行陷害趙公廉的陰謀,在朝堂上幾乎從不參與直接攻擊趙公廉的言論,只悄悄不斷著機上眼藥逐步抹掉皇帝對趙公廉的寵信,直到如今,在面上也一直保持和趙公廉的和諧,根本原因正是出於這種忌憚。
事實證明,在沒有抹掉趙公廉寵臣地位之前,敢撕破臉斗滄趙的,哪怕官高位顯到宰相、而且是先後數位宰相級人物精心策劃參與,也全都失敗了,而且個個身敗名裂,下場可怕,而滄趙的根本利益卻根毛未損,一次又一次屁事沒有。
皇帝都不用按隔段時期就調整朝廷重權要員防止專權的大宋慣例換人,就完成了頂層人員更迭。十幾年來政治風風雨雨,唯有蔡京能始終穩然屹立不倒,也正顯示了他在政壇打滾太久形成的老奸巨滑深厚功底。
但參知政事白居中等官僚就沒有老蔡那樣老辣能沉住氣了,一看趙公廉失寵了,就開始從滄趙經濟上下重手了。
他們的政治水平原本沒那麼高,在歷史上根本輪不到他們高居宰相級的位子,想當北宋末年巨賊都沒資格和機會,只是歷史上這時期的宰相老賊們紛紛在陷害滄趙時被趙岳先後玩死了,這才輪到白居中這等次級賊上台得瑟。
趙岳可沒有被人掐脖子卻妥協退讓的習慣。
諸賊敢在原材料上下手,趙岳索性就中止生產,斷掉梁山這邊的經濟龍頭作用,進一步加劇大宋商業的蕭條衰退,減少大宋的商業稅收收入,進一步加重蔡京等奸賊的為國理財負擔,讓這些狗東西占著重權不放卻生活得更頭痛。
以後,梁山只販賣滄州老根調轉過來的少量商品,維持梁山中轉站的正當名義,利用廣闊水泊的隔斷,暗中全力壯大武裝力量。滄州這邊則一件商品也不從陸地經過,只生產原材料自己能供應的,不需要外部供應商,讓滄州商業完全退化到以前的老封建時代,讓鄭居中為皇帝期望的高額稅收任務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