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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節斗禿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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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無官身爵位,只是平民,有個好家庭罷了,你有什麼資格以私刑代王法?」

「你這是在依仗武力,專門行暴力破壞王法挑戰朝廷權威。」

「阿迷陀佛。」

「我佛慈悲,維護天下正氣清平和王法秩序正是我佛門弟子該當的責任。斷不能允許你這樣的兇殘衙內在泰安肆意作惡亂法敗壞人間倫常。」

趙岳呵呵輕笑一聲,一歪頭道:「好口才。」

「說來說去也不過是為錢糧利益庇護你寺的大施主。你怎麼不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理由為這頭中山狼開脫呢?」

「不惜破戒以暴力保護邪惡施主貴賓,你果然夠無恥到大師級,比世俗之人更市儈更可惡。」

「清德?」

「呵呵,你缺德才對吧?」

眾人又是一陣鬨笑。

至此,大和尚再也保持不住慈悲高僧嘴臉了,目露凶光,滿臉浮現煞氣,暴喝一聲:「孽障,休得放肆。」

「阿迷陀佛。」

他虔誠地以拿念珠的手豎掌做個佛禮。

「降妖除魔是我佛本分。」

「我佛慈悲,今日既遇到你這冥頑不靈的孽障,自該以佛法降之,免得你年少輕狂無知再到處禍害人間。」

趙老二大笑,在寶馬上居高臨下俯視這和尚,伸指點點道:「瞧瞧,你這就露出惡想了。」

「佛祖慈悲,降妖除魔?」

「你這伙佛門弟子怎麼不早除甘茂這頭人狼魔鬼,讓他肆意為禍本地至今?」

「呵呵,對教訓魔鬼的本公子,你倒是果斷得很,一口咬定我是惡魔,勁勁地想立即暴力除我。了願寺原來就是這麼區分善惡的?就是這麼行佛法降妖除魔的?」

了解了願寺的畢豐等相撲手呸一聲笑罵道:「了願寺什麼德行,誰不清楚?」

「一夥只認錢糧,不認是非的無恥禿驢而已。」

有圍觀的好事者或是曾經被了願寺哄騙禍害過的也不禁插言。

「從主持到下面的小和尚,道貌岸然,法相慈悲,其實沒一個好東西,盤踞寺廟,借佛祖之名騙錢糧過輕鬆快活日子,全是偽佛徒狡猾缺德蛀蟲罪犯。」

「就是。敢拿佛祖當伐子欺世害人,這些禿驢褻瀆神佛,對佛祖大不敬,還有臉指責別人,也不怕佛祖惱怒降罪。」

越是靠近神靈的信徒也越是明白所謂的神佛是沒有世人相信的那種靈驗的,所謂的靈驗事跡除了無巧不巧湊巧碰上的,剩下的全是人為的,有意大肆宣揚後,利用迷信有力引導,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人們的固定觀念。

和尚們伺候佛祖泥胎,其實是最不信神佛神通的。

所謂了願、顯靈、應驗等等是他們自己一手操作安排的,是日常專業工作。

深刻了解事實真相,知道自己怎麼裝神弄鬼哄騙求上門的信徒,知道達摩祖師也只是凡人,佛法再精深照樣壽數到了得化為朽泥,塵歸塵,土歸土,他們又怎麼會真對佛祖佛法神靈虔誠迷信?

所以,高僧總說:人人可成佛。我即是佛。佛即是我。我拜佛不是拜佛,而是拜的自己。求佛就是求己。」

言外之意就是求佛不如求己。萬事還得靠自己解決。

是世人愚昧無知罷了。陷入困境,自身無力解脫,才把希望寄托在虛無飄緲神靈上,妄圖取巧輕鬆達成心愿。

這是信仰的最根本動力。

宗教能存在和興盛,靠的就是人們的這種心態。

宗教高人身在其中,是既得利益者,吃這碗飯,不能砸了這口鍋,自然看破不能說破,就用玄妙說法忽悠。

客觀上,人們在或多或少程度上也確實需要一些虛無美好的東西寄託精神。不止局限在宗教方面。

真假不重要,只要確實無法確知又無法否定。這就行了。

但了願寺這幫和尚顯然修為太低,素質太差,玩這行水平不行,落了下乘,急功近利,容易露出醜態和騙子本質。

他們明是在維護本寺利益榮耀,偉大點說是爭佛門整體利益尊嚴,實則是在積極使勁砸佛門這口大鍋。

但清德大師習慣了玩世俗邪道,執迷不悟,不會有這個認識。

隨他下山的這幫低級暴力無良和尚就更不堪沒這個覺悟了。

在相撲手和圍觀者的亂鬨鬨質疑聲中,他們全被攻擊揭露得惱羞成怒了。

趙老二有意徹底激怒為首的清德,特意火上澆油嘲弄道:「清德大師,原來你是託身佛門淨土的奸詐魔鬼呀。」

「嘖嘖,怪不得對我這樣的除暴安良者一見就百般刁難威脅甚至喊打喊殺,一心一力要維護甘茂這頭作惡多端罪孽深重的惡狼逃脫。原來你們是同類。」

「住口。」

清德大師怒發戟張斷喝一聲,持念珠的手霸氣地一指趙老二,大喝:「好個妖言惑眾的孽障。不早除,必成禍世大害。」

另一手霸氣地一揮寬大的僧袍,「來呀。把這亂世的妖魔孽障拿下。降了此魔方顯我佛慈悲和神通。」

後面的和尚聞聲呼啦一下子橫眉立目舉棍棒衝上來二三十個。

帶戒刀的顯然是真正的武僧或是核心武僧,有幾個當頭領帶頭上,雖沒上手就動刀,但沖向趙老二的架式無疑要下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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