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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節膽,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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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母本就是個兇悍潑婦刁婦,所以早年就折騰死了丈夫,又仗著漸漸得勢的娘家兄弟在本縣高高在上肆無忌憚兇橫慣了,這一紅眼發瘋撒潑,尖聲高叫,當真是氣勢驚人,詛咒趙老二惡毒無比而花樣百出,盡顯潑婦本色和強大戰鬥能耐。

罵不過癮,她抓著好男不跟女斗這條,欺趙老二未必敢不要臉地當眾和她一個娘們爭鬥,無懼無畏地猛撲上來想撕趙老二。

人群看到新好戲上演,趕緊又熱烈追上來翹首踮腳圍觀。

誰知趙老二行事就是特別,就是惡霸無視男女區別,揚手就是一馬鞭子抽了過去,打得揚爪子撲近的母狼衣裂血出。

甘母確是不一般的兇悍,慘叫一聲痛得不輕卻不是畏懼趕緊退卻,而是狂叫著『趙二,你不要臉就殺了我』。

更瘋狂地撲上來。

她的打手刁婦奴婢也趁機衝上來助戰或想趁機搶走正痛昏迷著的甘茂。

可趙老二的手下同樣不講好男不鬥女這一套,是惡,敢動手,管你是男是女都照樣收拾,馬鞭一齊開動,無情重打。

對掄刀棒衝上來行兇的男爪牙自然更還以刀棒,無情打殺。

這家從主到仆都不是好東西。

好人早在此前的流民狂潮中趁機脫身奴戶籍跑了。都是追隨中山狼家作惡多端的人渣,打殺了也應該。

趙岳毫不猶豫地又一鞭子,抽倒了瘋狂母狼,冷漠喝道:「抓起來。」

馬頭的任原早想收拾這頭直接間接不知害死害慘多少人的囂張兇殘悍婦了,甘茂能成中山狼,根源就在其母狼性作派上,聽到命令,上前一把揪住這娘們摔倒在地,扯了外裙捆了,扯布塞了還在發狠咆哮尖叫的嘴巴,丟在甘茂車上。

比較憨厚死板的大魁這時候總算也開竅了,

看到趙老二除惡務盡的堅定態度,得了宿良示意,立即帶兄弟們揮舞撿的了願寺打造精良的戒刀棍棒追殺驚得四散的爪牙兇徒,一氣衝到甘茂家,把遇到的早熟悉的該死惡奴不論男女皆順手殺了,把這的不義之財也抄了,滿載而歸。

街頭的好戲轉眼就這麼結束了,觀眾很是失望地散了。

任原的家頗大,不是房子多,而是以前要教眾多徒弟,院子整得特別寬敞平坦,其間還有幾棵乘蔭納涼的老樹。

甘茂母子堵了嘴就吊在樹上掛著,等用罷午飯再收拾。

任原家的廚子之前得了信,已經把飯菜準備好了,就等著眾人回來就能開吃,方便了已經有些飢腸轆轆的趙老二。

匆匆吃完,趙岳等休息一下,放鬆緊張一上午的神經。任原等則趕緊收拾家當好隨時隨著撤離。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聽聲人數怕不有數百人,不多時就湧現到門前。

來的正是甘茂的牛逼知縣舅舅。

這位縣令此前不得不按知州的命令率領手下來本縣所屬的擂台區,強征了不少民壯,一齊動手收拾爛攤子。

縣太爺和縣上諸領導都是動嘴協調指揮的,自然是不用流汗勞力干那下賤收屍噁心活,都躲在附近的飯館酒肆逍遙坐鎮。

同來的年輕縣丞是新補的本縣二把手,本是考不中進士而混京城進修鑽機遇的太學生。

前縣丞和知縣是一黨,勾結緊密,堪稱狼狽為奸共同把持本縣謀利,好不快活,卻在移民狂潮中躲晚了,滿門被搶光殺光。

新縣丞在東京等到了機遇,鑽營成功,由平民學生不經萬難的科舉門檻搖身一變成了正經官爺,好不興奮得意。

夢寐以求的仕途是終於踏上了,從此可以絞盡腦汁撈錢向上爬了,可到了此地一上任,他才知這官當得有多艱難不如意。

本縣地理位置好,守著泰山景區,又是南北要道,商家眾多,人口密集,屬於富裕上縣,當官大有油水,可惜,大權被知縣把得死死的,而且主薄和縣尉這兩縣級唯有的其餘正經官和知縣是一夥的,相互緊密呼應,把權、利刮分個乾淨。

縣丞被徹底架空,名義上是二把手卻連條狗也指揮不動,沒好處的活還全他的,常被無視,如同領點俸祿受氣受累等死。

那滋味……

縣丞憤恨交加,卻想破了腦袋也動搖不了長久盤踞此地勢大根深的老辣對手分毫,無可奈何,只能強咽苦水熬著等機會。

可人生地不熟,對本地兩眼一抹黑,年輕輕官場菜鳥,只孤單單一個人,州上無靠山,機會?能從哪裡來?哪會有?

自我安慰著混日子罷了。

只怕在本地是永無出頭之日。

若是逞強反抗,讓知縣一夥感覺他不老實是個威脅而起了毒心,一個不好,說不得還會糊塗踩坑裡身敗名裂獲罪掉腦袋。

他是越來越了解知縣的奸詐兇狠膽大,如今是既恨又怕,整天在知縣一夥面前恭敬縮頭一個屁都不敢放。

在擂台區一家小酒肆中孤單坐著,身邊只家中帶來的一個僕人跟著,還得時不時出去安排檢查做噁心人的活,而知縣一夥卻在另一飯館聚著喝酒閒聊快活,這的髒活什麼也不用操心,肯定還會拿他當笑話佐酒取樂,縣丞心裡別提多窩火難受了。

他到底年輕火氣大,還沒混到喜怒不形於色的老奸巨滑境界,本身素質也沒那潛力,喝點酒憤恨之下就忍不住咒罵幾句。

「這伙無恥狗東西怎麼就沒死在此前的大災中呢?」

「真是好人不長壽,壞蛋活千年……」

他沒想想自己又是什麼好東西,只怨憤地越想越氣憤難平,卻不知機會在悄然中出現了,命運之神似乎又青睞了他一次。

這其實是亂世來臨時的自然現象,意外的災難頻頻,而相伴的也是意外機遇格外多多。

關鍵只在你是倒霉受災的那個,還是幸運中機遇的那個。

他的機遇自然是趙老二帶來的。

他能頂上幸運兒,只是他初入官場,無權無勢,還什麼壞事也沒幹,是沒機會幹。

甘茂舅舅可不知當兒子寵愛的寶貝外甥招災了,自己霉運正當頂。

這位老幾混官場,從小吏爬起,可謂歷經煎熬坎坷,但總算功德圓滿心愿得償,更是中山狼性子,此時正是春風得意時。

被主薄、縣尉、捕快頭子等幹部捧著悠然喝酒,心裡則是對收拾擂台爛攤了這活極度不滿,暗暗嘲笑鄙視溫知州。

堂堂一州之長,一方諸侯大拿,進京有面君的資格,縱然是尊貴皇子到了泰安也不敢對州長肆意擺譜耍橫。趙老二算個什麼東西?平頭百姓一個,敢在這行兇鬧事就利索收拾了,就是當場誅殺了又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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