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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節你的良心不會痛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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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果然吶,這是個圈套,是陰謀陷阱。

正公度心中大嘆,卻也被罵得感覺無地自容而更怒極要狂。

也是急眼了。

這種端起碗吃飯,吃飽喝足了,放下筷子就罵娘的最無恥之行的屎盆子可萬萬不敢讓對手扣腦門子上並扣實了。

他可是就靠著道德說事,就靠著名聲吃飯和混富貴的。

名聲若是壞了,就無法在社會立足了,什麼富貴、什麼白得的閒飯也不用想了,那等於要了他的命。

這種事實與譴責,他本是無言辯駁的。

因為他,以及他們這一類的人,都是整天飄在上面坐而論道只嘴上說說愛國為民、孔夫子孟夫子仁義、鳥生魚湯(堯舜禹湯)什麼的,玩的全是虛的空的,整天都是在譴責別人要求別人應該如何如何,自己是從不干實事,也沒那個實務本事的,本質上就是一群社會寄生蟲,自然也沒建立什麼可拿出來當眾理直氣壯賣弄賣弄的實業功勳來有力的反駁。

但內鬥,在儒教統治一切的漢民族內,他這一類讀書人有太多優勢,就是能無中生有、混淆是非、蠱惑人心,化罪為功......就是有太多經驗技巧學問有詞強力爭辯,別看年老體衰思維已僵化緩慢,卻就是能反應迅速聰慧靈敏過人......

但是,不等他急眼拼命組織好條理立即展開狡辯反駁,趙岳就哦的一聲,舉止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懂了。你從你祖墳家拿著靈牌出來時,你把良心拉你家裡,忘了把那東西帶出來上街了。你根本就沒有心,又哪來的良心會痛?」

這就是趙岳的連環炮,

一下網開打,豈容這糟老頭子有發揮的餘地。

他罵的祖墳的話有點繞,在場的一般人一時半會卻是理不出頭緒沒大聽明白。

但正公度這樣的嘴戰高手,經歷異常豐富有知識的大儒豈會聽不懂?

他一聽就明白,更怒極欲狂了。

「你竟然敢罵我是鬼?」

「你家才住祖墳呢。」

他咆哮著,但再怒極,有些話此時也不能真罵出口。

你竟然敢罵我數典忘祖不認本家祖宗改認孔家店為祖為尊?

老夫姓正,不姓孔,正比孔正大光明多了,強多了......我只是打著孔子旗號方便行事罷了.......

「小畜生,你竟敢罵老夫是無心鬼?」

」最可恨的是,你竟然真敢對孔聖不敬。你滄趙家族想幹什麼?「

」莫非是想否定孔孟大道真理,否定我華夏民族立國立族之本,要背叛華夏本族,不認自己是華夏兒郎?」

都這時候了,這老頭還不忘硬往孔夫子身上扯強借可殺人於無形的儒教威力。

趙岳哧一聲笑:「老頭,你老扯著孔夫子幹什麼?

你想認孔夫子為祖宗。我可不想。我只敬我自己家的祖宗,哪怕他再卑微無名,再對我家無利。

就算要敬先賢,其它任何人的祖宗也得放在本家祖宗之後,對不對?「

」我想,就是當今皇帝,他也不能硬說他的祖宗必須排在第一讓天下人先拜,然後天下人才能拜自己的祖宗。要先拜聖君祖先,那也得先拜上古的聖君三皇五帝,對不對?「

中國人是華夏子孫,更是炎黃子孫,誰敢不敬整個民族的先祖聖君?

這可是孔夫子自己定倫理道德綱常傳播天下時所明確規定的。

就算是那些黃皮白心不知孔孟,更完全不認自己是中國人的香焦人,他也絕不敢公開否定自己是炎黃子孫。

他若是敢,那就不僅僅是道德的問題了,他根本就不算個人。

沒有民族歷史根腳的人,和石頭裡崩出來的一樣,那是妖怪,他也配算個人?外國人也只會更鄙視他沒人性。

趙岳的話堵得正公度氣血上涌差點兒氣暈過去,再擅長狡辯也一時說不出話來。

他旁邊的那小官急眼了,也是看到了出風頭和拍上官馬屁的機會,指著趙岳怒吼:」你這鄉野賤民小兒,安敢對我家堂堂禮部上官重臣無禮?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京城大言不慚對天下的廣大讀書人說理論道立規矩?「

說不過了,就玩蠻橫無賴了,論起官權、尊卑社會等級地位和規矩,來這手,對身份卑微者威脅和強行打壓。

這是有權有勢者、混官場的形形色色不是官的小人物的通病,也是習慣性作法。

趙岳無官無職,在宋王朝沒任何爵位什麼的體面。

他就是個卑賤的草民,只是背後闖著強硬難弄的滄趙家族而已。

這小官急眼間就習慣地展示社會地位優越感,鄙視,欺趙岳是宋人百姓都最看不起的偏遠邊關鄉下草民身份來說事。

這種不要臉的爛招只換來趙岳一行齊齊不屑地呸。

那小官沒達到意圖,當眾沒了臉子,氣極了,忍不住振臂怒吼:」你們這些刁民悍匪得意什麼?「

又指著趙岳大叫:」若不是你那喪了君子節操的兄長不思君恩浩蕩,擁兵自重,兇悍威脅到京畿大家的性命,就你這樣的惡名遠揚、罪該萬死的敗類惡棍草民小b崽子也能有機會在京城如此橫行?

早被大家拿了千刀萬剮碎屍萬段了,死了還得剝皮充草懸城示眾半年以警醒天下。「

這話明顯是衝動下沒過腦子的,

是衝動下說出了京城上下藏在心裡的顧忌憤悶惡毒的大實話。等於暴露了朝廷的真正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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