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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節剎不住的京城新勢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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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最古老的行當之一,就和似乎無法禁絕的黑社會一樣就是有強大到無法想像的生命力,京城就是有了新乞丐。

這些新乞丐要麼是當時嚴打的漏網之魚,要麼是夾在普通居民中平常有營生而沒顯示出大惡行徑的邪惡無良者。

在海盜敲詐之災後,朝廷看到京城形勢好轉,新編的禁軍也穩定可用了,京城危機不那麼嚴重了,可以採取些強硬無情治理措施了,也是財力支撐不起等多種政治因素的考慮,就斷了對居民免費的每日糧食發放,要居民們以參加大拆遷或什麼自主的勞作營生換錢糧生存,

這一不能不勞而獲吃免費國家糧了,沒了待在家中舒服悠閒喝著熱水聊天打屁賭博.......好日子混,往日享受了太多天子腳下的便利與體面,養成了惡習早慣壞了的京中一些人就立馬開始有變化了,對朝廷大為不滿,起了賊心思......

拆遷這活,要頂著一日嚴酷過一日的寒風,忍受著飢餓勞苦,更得忍受著官方監工凶暴呵斥鞭打催促趕工以及各種肆意耍權污辱刁難苛刻......

而且累死累活一天能掙到的錢糧也極有限,

幹得好領的多的人家,所得錢糧也不夠兩天吃用的,第二天還得咬牙來堅持干,這是朝廷有意的政策,不讓你閒著生事,逼你疲於奔命。領得少的就更不用說了,得的錢糧管家中當天的飯能勉強填肚子不至於餓得受不了就不錯了。

這種情況下,那些起了心思的怨恨膽大者,他們可不願意去遭那罪,也丟不起那面子,更不甘心每天累死只那點錢糧收穫......

並且從朝廷的拆遷大計中看到了某種良機,自然就忍不住行動了,

有的到處鑽營找關係,又搭上舊的新的官方關係,有了衙門與軍中內應,安全又混起了地痞,並結成一小伙一小伙的不起眼不至於引起上面關注的團伙,加強打架鬥毆欺負人的實力,便於更有威懾力地敲詐勒索收保護費,又過上了以前京城最常見的那種威風逍遙底層強力小人物的愜意生活。

最先襲擊趙岳的那些人就屬於這一類。

另一類就是新乞丐構成的黑幫。

京城民間的新黑勢力自然沒了嚴打以前那種勢力與機會。

嚴打前,黑勢力團伙真是囂張自在快活壞了,橫行商圈、碼頭、街頭.......

那時,連尋常京中小官小吏或權力靠山不夠硬的豪商之家都惹不起他們,都不得不強忍恨意低頭ft忍受各種團伙的囂張威脅敲詐甚至當街尋事挑釁隨意欺凌毆打教訓。

最自在興盛生存發展,最鼎盛的那個黑道黃金時期已經過去了。

在上升高度到朝廷和皇帝都在警惕關注下,這些新勢力團伙自然不敢把下手對象放到能繼續享受吃公糧的權勢群體身上。也沒有根子不硬的豪商可敲詐玩弄。

京城如今一時半會是沒富豪了。根子不硬的豪商如今都在當拆遷苦力混活命呢。

他們的目標正是那些不得不參加拆遷換食的百姓群體,也只能是這些群體。

大拆遷這些日子以來,每當拆遷大軍結束一天的辛苦勞作,散開各處帶著錢糧垂頭喪氣疲憊不堪地回家。這些新團伙就會出手了,要麼展示了暴力實力與兇殘可怕震懾住......天天掐著時間點到拆遷人的家查看收入實情,「公平合理」按比例挨家挨戶「收租」,要麼乾脆在半道上下黑手打悶棍,把目標的當日所得全部搶走.......

這後一種作惡方式的主體就是丐幫了。

新丐幫成員的整體戰鬥力比不上新地痞黑幫,爭地盤爭不過地痞對手,無法象地痞團伙那樣按實力與地盤劃分,分片霸著一個個居民區從容收保護費,就採取截胡手段在半道對拆遷者下手......

為了搶劫成功的效率與掩藏面目蹤跡,拍板磚打悶棍下手更狠毒........

作案多了,引起民憤大了,到衙門告狀的多了,自然會引起官方的一些警覺和調查,抓捕........

黑乞丐們做案就得更小心算計好,也有便利處,卻是不用象地痞黑幫那樣局限於某一地盤不能隨便垮區作業,乞丐們可以滿京城亂竄,想去哪去哪,逮到合適機會就隨地下手,然後遠離事發地而去。

但,做案可以隨意流竄,讓開封府衙門就算有心重手整治,也一時很難措著頭緒一舉收拾掉他們,可這落腳的能提供藏身安全的地方可就沒那麼自由隨意好選了。

黑丐們,有的團伙不得不利用暫時還大量存在的貧民窟棚戶區游擊藏匿,今天一個地方,明又換到別處了,這讓官府摸不著頭腦,搜查和抓捕增加了數倍困難,但黑丐們也不得不每天費心費事東搬西藏,過得倉皇忐忑不得好安生。

而趙岳眼前的這一夥黑丐就是很明顯比其它團伙聰明的團伙了,膽子也夠大,敢安窩長久在此,行事也比其他團伙更兇殘狠毒有力......

只是他們再聰明狡詐,再千算萬算,也萬沒算計到此地舊主家的人會在這個敏感的時候進京並且突然奔這來了。

趙岳也是事先知道這藏著伙乞丐歹徒,才有意來這解決午飯的。

否則,這沒人住,什麼也沒有,趙岳一行來這難道是喝風當午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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