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節重重險,2(1/2)
碎散的竹杆在趙岳強勁臂力顫動急刺下仿佛亂槍齊至。
這如何抵擋?
那漢子驚得瞪圓了眼睛,倉皇中下意識急退身。退,確實是唯一的正確,可惜他能退哪裡去?
他本就奮勇當先欺近了趙岳,而掌握在趙岳手中的兩竹杆又極長,他又沒有電影電視上那種神仙一樣的武俠功夫,不能嗖一下飛退出幾十米去,所以根本就退不開避不過,頓時,恍若十幾隻或者更多粗細不一的槍頭同時扎中他,他的頭、臉、脖子等部位全被竹槍罩住,啊一聲被扎中多處,尖利的裂枝在強勁的力量下直接就刺了進去,而殘留有竹節而鈍得刺不進去的,卻猛擊在臉和脖子前胸等部位,那也不是人能承受的。
自負的凶漢子只能更悲慘,頭臉脖子上也不知被開了多少深淺不一的窟窿在同時放血,腦漿子都流出來了,哪還有命活......
漢子的慘敗終於驚到了歹徒中其他幾個混充地痞的好手。
他們只是稍驚駭猶豫間,趙岳的兩隻竹杆就如同再次綻放的眾多槍箭花一樣分頭罩向了他們,其勢如電,分散開呈兩大面並且還顫抖不停的眾多鋒芒軌跡難測,驚恐危急急中的人縱然本事高強,可誰知該擋哪一隻才是防身正確?
稍傻眼中有人已中招,鮮血崩射,又有人驚駭慘叫,但也有身手高反應奇快又在稍遠位置的人能及時揮棍掃開了竹杆亂槍的可怕刺殺,但趙岳一顫竹杆,以腋下為支點,手中加力一別,呼得把竹杆改扎為掃又沒頭沒臉橫掃了過來。
那稍遠的好手漢子退不出長長竹杆的攻擊範圍,只來得及倉促招架了一下,但哨棒擋得了部分卻擋不住全部竹杆裂枝,掃過後,他那脖子和臉頓時看不成了,也不知被鋒利的竹枝切開了多少道口子,血很快糊了他一臉一脖子,他雄壯的身體略晃了晃就倒下了。脖子被拉開了數道深淺不一的口子,最深的切開了動脈或氣管,自然活不成了......。
眾歹徒千算萬算,什麼都算計好了,就是沒算計到攻擊趙岳的犀利長武器——竹槍會輕易被趙岳奪走並且成了趙岳反利用來當最有力抵抗圍攻的長武器。在稍眨眼間,又是幾個沖在最前面的最凶強歹徒倒在了亂槍罩刺般追殺下......
其它歹徒囂張攻擊宿義兄弟和龍虎二侍衛就更沾不到便宜了。
在削鐵如泥的鋒利長戟下,竹槍的長度優勢又能起到什麼作用。
刺向宿氏兄弟的竹槍不是被大戟輕易盪開就是被戟刀輕易削斷。
而龍虎二衛連刀都沒拔,只憑此前強奪的棍棒,一手一隻揮舞就破解了竹槍遠遠攻擊。棍棒打得竹槍碎裂折斷.......
這次來京城,趙岳一行五個人不是來京城受約束管教受氣的,而是專門來鬧事耍威風打臉的。
有人既然積極主動配合找死,哪還客氣什麼?
宿氏兄弟在老家當富商闊少時就是讓他們老子頭痛不已的一對混帳二貨,為老家當地最出名的惡霸兄弟,只是那時,他們還是良民,受朝廷王法約束,雖然家中有財有勢庇護,但凶強耍二也不敢真隨意取人性命,無非是仗著武藝和勢力歐傷過往商旅,威逼強奪人馬匹財物。可,自被趙岳招入海盜帝國,這兄弟二人開了眼界,有了最強大的依仗,又武藝大長,再不是窩在老家稱霸時的二五眼半吊子高手,這膽子就徹底放大了,心徹底野了,自信滿滿,但拘在梁山沒仗打,空有本事卻沒地使沒處耍二貨性子,早憋壞了,此時逮著了機會,哪還不趕緊殺個痛快?何況這裡還是京城,是最露臉的地方。
他們依仗戟刀優勢輕易破開竹槍圍攻,都閉嘴不吭一聲卻個個瞪眼兇狠反追殺上去,把往日憋狠了的兇橫二貨性子耍了個徹底,縱馬追擊,長戟揮舞呼嘯把這伙敢跳出來的京城地痞凡追趕到的全部都無情擊殺掉.......
龍虎二衛自然也不會在此關頭手軟。
他們久隨趙岳走南闖北,都身經百戰,熟悉各種環境下的戰鬥,論戰陣混戰殺人更有經驗,雖然此時沒用刀,但只更利於馬上作戰的棍棒揮舞已經是高效殺傷敵人的利器,殺得圍攻二人的眾歹徒鬼哭狼嚎。
一行五人都悶聲不吭,但手上發狠,絕不容情,默默縱馬咬緊這夥人類敗類渣子兇殘反殺。這時,原本排在第二位的趙岳已經衝到了最前邊,兩隻長長的竹枝亂槍在他手中展開呼嘯飛舞,攻擊力比戟什麼的正經武器高效不知多少倍......
稍遠處二樓圍廊上正瞪眼瞧好戲的這幫公子衙內讀書人,一齊傻眼了。
他們以己度人,料到趙岳這種驕橫慣了紈絝惡霸衙內不會在圍攻中老實承受羞辱攻擊,料到趙岳一行必會憤怒反抗,但萬萬沒料到趙岳勢孤力單身陷京城,完全處於兇險被動中,居然還敢放手殺人犯法並且死咬不著不放。
而參與行動的歹徒們則更傻眼了。
他們無法理解趙老二為什麼敢在京城肆意殺人行兇。這和他們事先預料的完全不一樣。
本來,他們以為這次的活很刺激,最能出風頭,又能獲取極大好處,但只有他們行兇猖狂的份,趙老二一行只有陷入被動挨打受欺承受死傷的份,他們出手是安全沒大的兇險的,這趟活太值了,還極可能有某人在忽悠他們參與時描繪和承諾的來自朝廷、權臣滿意下的政治上的後續巨大好處,油水大得嚇人,風險卻不成比例的極低。誰知卻是這個樣子。
這個趙老二是被家中嬌縱袒護壞了,是個不知兇險與行事分寸變通的沒腦子凶貨,還是在京城仍有什麼護身依仗.......
但在此要命關頭已經來不及多分析這些沒用的,沒時間驚駭不解或後悔參與這趟活感嘆自己被人忽悠慘了。
趙岳一行的膽大兇殘與強橫殺傷力迅速擊潰了這伙歹徒的圍攻,也把他們囂張的氣焰、勇氣與貪婪渴望擊得粉碎。隨著一個又一個同夥倒下,一個又一個同夥在倒地慘叫中又被奔騰來的戰馬鐵蹄滲人地踐踏而過,眾歹徒瞬間崩潰......
沒人敢退入之前出來的那間房子中躲避追殺,那只會是被輕易堵在裡面送死。
都一窩蜂地向前逃,因為前面不太遠就有岔道,分散拐進複雜的小巷子裡就大致安全了,能依仗熟悉地理極有效地甩開追殺,找地方從容藏匿瞧風頭,日後接著享受橫行京師逍遙......眼前的唯一關鍵是如何在戰馬的追擊下逃過這段並不太長的路段。
他們自然是跑不過速度很快起來了的戰馬,但這不要緊,自己不需要和戰馬比速度,只要自己跑得過同夥就行了,這方面,他們經常和別的幫派團伙打群架,戰敗逃跑很有經驗,所以雖驚恐卻也不是太慌到腦子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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