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節田虎的奸細(1/2)
逃跑者暴露了梁山秘密的後果會怎樣?
梁山上的悍匪們全都得落入官府之手,非死即成朝廷最緊缺的礦山苦力折磨死累死算完;
梁山與滄趙家族也會受到牽連,獲罪.......悍匪們在兇險亂世能夠藉以從容立足生存下去的梁山這片天然好基業也就沒有了,都得承受兵凶戰危混亂無常的亂世之苦之絕望。
「逃跑者這種刁頑自私,極其可惡,決不可原諒,不以最兇殘方式處置不足以懲罰其危害。」
「我梁山也不想如此兇殘,但想在梁山這塊好地方安身立命的人,包括你,包括我,誰能原諒這種只為他一己所謂的自由快活而根本不顧大家安危死活的行為?「
」你們誰願意原諒這種不講義氣把大家都牽累進死劫的自私?誰敢同情原諒這種自私?」
這麼一說開了,悍匪們意識到厲害,也就激起了同仇敵愾的心氣,不再有物傷其類而集中只仇視梁山的心結。
後,梁山又特意挑選些狡詐有能耐的悍匪帶著出去執行些任務,也是給逃跑機會的圈套,又鑑別和清理........
搞來搞去,剩下的七千來人總算比較可用了,由悍匪自願組團,分為水軍陸軍共七個千人隊,下面是自願結合的百人隊,十人隊,又按勞動訓練積極性、整訓中的努力程度、個體悟性與整隊配合及戰鬥力實力水平、意志堅韌度勇敢度等心理素質,等等多項綜合評定,悍匪從小隊開始又被分為優、中、劣三等,同級小隊組百人隊,百人隊組成千人隊。
這種考核與劃分是在日常整訓中差不多每天變動的,今天努力了,成了優等,自然有優等的飲食等待遇,明天不努力了,立馬就降為劣等,不止是飲食待遇最差甚至沒飯吃,而且還有最髒最辛苦的勞動怕是在等著......
小半年的精心整訓積累結果,各層次的隊伍就大體穩定下來,優的自然和優的結合,差的自然和差的混在一起.......
其中,優等千人隊有兩個,一個是日後要用作水軍的,一個是陸軍。
中等的最多,這是悍匪群的基礎人群,無論是人數還是實力都是主體,所以列入中等的人數最多,待遇高點以安悍匪整體之心,有四個千人隊,也是分水陸軍,每樣兩千人。
剩下的一千來人全部歸入劣等的,不一定是個體武藝差廝殺能力最不行的,其中不乏強者,是綜合評定不行......
聽了何玄通和孟福通的總結匯報,趙岳點頭道:「......既是可用,那這次就把優中兩等都用一用......」
「啊?」
不等趙岳說完,何孟二人就愣了。
孟福通急道:「寨主,那些悍匪就算判斷可試用也得試用優等的啊,優等的一旦帶出去也未必沒事。中等的......這不行啊,六千悍匪啊,以咱們梁山的這點基礎兵力,在外面那麼廣闊自由的天地就是盯都盯不過來.......」
「是啊。寨主。」
何玄通接話也急聲道:「優等的也未必真可靠,但只試用二千人,我們總可以看住,不至於出控制不住的漏子。」
趙岳卻搖頭道:「就這麼定了。」
他抬頭望著正義堂外在日益強勁的寒風呼嘯中零零散散激漩的雪花冰碴子,稍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道:「我們當初曾許諾他們若表現好,到了冬天就可以離開亂石灘的蘆葦窩,搬到舒舒服服的房子中住,成為梁山軍一部分,飲食等方面也能過上梁山人的日子。要言而有信。」
「若是說了卻不做,他們在蘆葦窩中熬冬受罪會有怨氣只是其一,失信卻會讓他們產生逆反心。」
失信,悍匪們自然不再敢信任梁山,沒了最起碼的認同感,沒了樹立起來的追隨梁山闖過亂世的信心和希望,那這幫人也就廢了,白整訓了。
「至於不可控制的逃跑......想逃的,就讓他逃吧。」
「啊?」
「這......」
逃了,梁山的秘密就難免暴露了啊,這後果......
何孟二人驚愕盯著趙岳,心思千迴百轉焦慮之極,卻一時不知該說點什麼才能改變趙岳的決定。
趙岳擺擺手,「二位別急。」
「不可用的,終究是不可用,整訓是整訓不出來的,早早清理乾淨才是上策。「
」有機會跑卻不跑,這樣的人才是真正對追隨梁山有想法的,可比較放心使用,待收編入梁山中才不會有大隱患,再進一步加強訓練和收心,形成團結一致有戰鬥力的強匪,日後才有可能面對再險惡的戰爭也能臨危不退不潰而且敢隨我們奮勇迎戰。做不到如此強軍,那,這幫人也仍是沒用,不必浪費時間精力和寶貴的物資。」
「暴露秘密?就暴露吧。桃花山強盜是我梁山收拾掉的,官府和朝廷有什麼資格說三道四?」
趙岳站起身來,望著外面灰沉沉的天空,聲音變得冷冽:「他們敢說三道四找事嗎?」
大宋王朝如今成了這個熊樣,虛弱混亂到一幅說倒就可能隨時倒下的架式,身為大宋子民,誰能不擔心?國家沒能力保衛百姓的安全,朝廷怕也沒心思護衛天下的百姓,難道還不允許百姓自己想方設法自保?
擅自藏匿收留悍匪悄悄整訓成梁山的兵又怎麼啦?
官府放棄安定地方之責,無視梁山人生死存亡,縮在城內看笑話,任匪徒聚集力量肆意攻打梁山,梁山打敗了悍匪,並把這股能打敢戰的勢力收編,加強梁山自身的防禦力以求更有力量自保,同時避免悍匪竄入社會為害,這有什麼不對?
當然,朝廷和官府在必要時一向是可以不要臉的,政府可以不保護國民,但就有臉不允許國民自立武裝自保,更不允許國民收留擁有悍匪勢力自保。這是維護統治的必須態度,臉面不臉面的,那隻取決於政治需要。古今都一樣。
問題是:宋江山到如今這地步,梁山是個特殊的存在,準確地說是滄趙家族是個特殊的存在,朝廷再任性,在今後的一段時期內也不會再敢象以前那樣輕易招惹,更別說周圍的官府敢抓住由頭就興師動眾向梁山趁機發難問罪了。
再挑釁和激怒滄趙家族,滄趙也不用造反,只需要不再聽朝廷的指揮就行了。
若是滄北軍也象以前的邊軍一樣只顧縮守城池關礙,只需不出兵野戰阻截,任遼寇南下,無視宋江山安危,在這個時候,所謂的大宋王朝怕是立馬就得完蛋。
趙公廉領導的滄北軍如今已是大宋王朝在北方最依賴的守邊力量,同時也是懸在宋王朝頭上的一把鋒利的刀........這股軍事勢力對宋王朝到底是利,還是害,這全看朝廷以後是怎麼對待滄趙家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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