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節再臨京城,1(2/2)
願意付出一切,唯一只求早日脫離亂石灘絕地。
即便沒有斷背山強盜的威脅,但感覺被孤立了,在這個越來越兇險也越來越難測的亂世隨時可能被無情拋棄,這已經讓悍匪們無限恐懼了,以前怎麼教訓開導也聽不進去,堅決不肯醒腦子,這下樑山教官再不稀得費話,根本不搭理他們,日常訓練只站在高高的關礙上遠遠下令並監督執行,這些悍匪們卻自覺地一下就醒腦子了,全想通了,全老實了......
只是,是不是真老實了,這有待檢驗。
梁山人不著急。
急的是這些或刁頑或自負聰明總不肯老實的悍匪。
悍匪們不怕吃苦遭罪訓練了,就怕梁山人冷冷說的有待檢驗四個字......
不用待了,趕緊,立即,馬上給仗打,保證拼掉命也要證明真的忠誠老實了。這是悍匪集體的強烈呼聲......
另一方面,這些劣等悍匪的遭遇也警醒了新來的這些軍匪強盜:
整訓,原來是這樣啊,原來不努力效忠會這麼慘......
不用梁山人自己多費口舌,軍匪們就一個個不禁表現得老實勤懇起來,比當初的桃花山悍匪剛來時的表現好了不知多少倍,整體的軍事素養底子也高了很多,起碼隊列是他們早在軍中時就大致訓練過的......
趙岳是不管梁山這些日常鎖事的,全由相關的人去操心去完成,否則要將領,養各級管理人員幹嗎?
今年的大小戰略目標全完成了,並且總體上都順利。
對第一個死掉的梁山頭領馬保的不幸陣亡,趙岳感到.......遺憾,但並不感到意外。
戰爭總難免有死傷。
戰場上,從帥到兵,誰都可能陣亡。誰不幸陣亡了也屬正常。
這是大面上的。
而具體到馬保本人,昔日當著青州縣尉,捧著官府飯碗,卻根本不顧國家利益與官員職責,專干走私違法勾當,雖然是朝廷腐敗日益專坑本國百姓和社會各階層底層人員,確實不值得效忠,雖然馬保本質並不壞,但鑽空子投機取巧慣了,熱衷個人小團伙利益冒險,習性難改,到了戰場也難免這樣,一有機會就會習慣地去那樣做,早晚會死在這個特點上。
他告祭了馬保與所有戰死的人,安慰鼓勵了新編入梁山的悍匪軍,安撫了馬保的親信,由何玄通和孟福通負責重新安置了這些人,他清閒下來,渾身一松,專心處理帝國那邊電傳的各種技術難題,干他最愛的工作,順便過幾天安穩日子。
如此過了幾天,正當趙岳想家日益想得厲害,琢磨著是不是可以離開梁山回帝國過年,好久未見的父母長輩,翹首以盼他的女友,嗯,還有天天在母親跟前在電報里問哥哥什麼時候才回來呢的小妖.......歸心似箭,心似油煎,幾乎按捺不住思念的衝動.......這時,突然有事發生了。
京城那邊又鬧起妖蛾子了。
說一說,看一看來,天下最神秘最邪惡的衙內大紈絝禍害到底是哪家豪門兒孫?他到底能是誰?
你聽一聽,認一認,議一議來,舉世皆知的滄趙家族的命根子寶貝兒孫,舉世最出名的侯爵——文成侯的唯一親弟弟——滄趙老二趙岳,到底是什麼樣的人,透過其舉世皆聞的善惡兼備難辨真偽的複雜名聲,揭露其真實面目,
有圖有真相。
大家不要被滄趙家族久立的慈悲形象蒙蔽了視聽,憑主觀意斷感覺就把其子孫也全當成了仁善高潔出塵子弟。
事實真相是,
滄趙此子自幼就顯示了極度刁頑不堪惡性,貪吃貪喝貪玩,驕奢無比,這,不算什麼,小孩子麼,誰沒個當熊孩子的時候?滄趙家族豪富甲天下,也能供得起兒孫揮霍,可以理解。
然,惡就惡在此子卻自幼就最喜歡放火燒人房子,帶家中惡奴縱養的各種大型兇殘惡犬......傷殘人害人,各種取樂,更從不讀書,沒上過一天學,字都不會寫一個,不學無文,從不學微言大義,不知四書五經,不知孔孟之道,不守禮法教條,無一絲忠君愛國之念.......草包惡貨,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專以粗鄙無禮害民害國為能,依仗文成侯與家族勢力,自小就驕橫兇殘,橫行無忌,而且不加掩飾,小小年紀就開始縱酒好色,強搶民女,強霸人妻,打孤寡老人,強奪人田地家產,毀了很多無辜人家破人亡卻求告無門,貪婪兇橫卑劣到連可憐的乞丐的東西都搶.....長大了更是橫行天下,路過淮西居然一意不合就敢當眾悍然殺官,挑釁官府,踐踏朝廷法紀威嚴.......到處肆意作惡,其家族卻一味偏袒溺愛縱容.......年紀雖少卻罪惡累累,臭名久傳天下,以至早年間其惡就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不止在大宋,包括北方的遼國、金國,南方的安南等諸國,全加在一起,也從未聞有這樣的膽大囂張兇殘禍害,是真正名符其實的天下第一禍害紈絝。
這是突然在東京城冒起的有關滄趙家族不堪本質的第一個流言,不知打哪起的,卻堪稱瞬間就傳得滿京城沸沸揚揚。
各種關於滄趙老二的不堪流言都有。
總而言之趙老二不止是壞,不止是什麼破壞社會規則的壞事都敢幹,而且壞出了新花樣,更壞出了新高度,壞到突破了天際,更超越了國界,如此年少卻已經創造了無人能想像到,也無人能超越的壞蛋新高度,而且還活得好好的,在家中一如既往的庇護縱容下逍遙自在繼續肆意創新壞的花樣拔高壞的高度......
如此奇葩,
史無前例!
駭人聽聞!
曠古絕今!
神魔也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