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節中山狼,上(2/2)
他覺得那是謀略,是超人一等的才華本事。
重要的是,自己是高官貴族子弟,更是品貌皆出眾的當世罕見才子俊傑,高傲認為弄弄哪個女色是哪個卑賤女色的榮幸。
天下太多女色想和他小溫一度風流還想都不要想更別說可得呢。
正是後世遭人恨卻又無奈的『我玩弄你是看得起你。』的典型心態和說法。
溫公子心理話是:你這種下賤女人此生能有和本公子這樣的貴族才子子弟上床快活的機會,你就偷著樂吧你。
幹得順手,
遍嘗入得眼的美色,享盡風流快活,不但沒受到懲罰,反而獲得不少敬畏討好倒貼,這小子越發高傲而習慣。
因為他媽家也是京城官宦,有些權勢,他爹則是給蔡京為虎作倀的親信,沒當上一州之長時也能依仗蔡京的權勢可橫行東京,即使是京城的大大小小官員也得給面子,當了泰安知州,成了當地最高長官,一言九鼎,威風八面,那更了不得了。
在這種家族環境中長大的小溫直覺觀念就是他爹很厲害,權威大得不得了,當他爹是高官顯貴,他自然就是名門望族顯貴子弟,讀書那麼多卻沒意識到從五品知州在大宋官場一抓一大把,不能說算個屁也是上不得台面的官場中層尋常官僚一枚。
自覺父母能罩得住一切。
他又是泰安第一公子衙內,自當橫行無忌。
品女色,玩玩才子風流雅事享受貴族待遇而已。沒當街欺男霸女已是知道收斂,是懂得貴族應該有的風範。
巧就巧在擂台開賽這一天他又艷遇了。
相撲這種野蠻事自然不是小溫公子會喜歡的活動,不會坐車大老遠受累去看眼湊趣,對這種民俗熱鬧一向鄙視,沒興趣。
他也知道他老子搞這個擂台賽實際是在算計趙老二。
他也久聞趙老二威名,但不但沒好奇和仰慕心思,而且心裡極度鄙視。
粗鄙無文之輩也配稱名門公子。
橫行霸道,專以逞凶搞事,威名再大又如何?
所作所為和強盜匪類仿佛,無知而自甘下賤,丟盡家族臉面,也配稱豪門貴族子弟?
滄趙家族再風光顯赫也終歸是邊關野蠻賤門。真正的貴族恥與其為伍。
小溫直覺判斷,廣有智謀才學的士大夫高官父親玩死趙老二這種卑賤愚蠢魯莽之徒是很自然,很合理,很應該輕易得手的事。
小事一樁,結果早已預定。
趙老二混到頭要栽了,指定是個死,區別只是具體怎麼死的。血糊拉的骯髒下賤事有什麼可去看的?
他覺得滄趙家族這種不具備真正貴族品質與風範的人家滅亡也是可預見的,早一天晚一天的事。
或許從趙老二死亡開始,在大宋風光無兩顯赫一時的滄趙家族就會隨之轟然倒塌滿門死絕,成了滿天下的高貴讀書人士大夫眼中又一笑柄。
小溫沒心思去看比賽。
心浮氣躁的在家裡讀不下書,今天又有點莫名其妙小興奮,死活坐不住,感覺太悶得慌,就帶爪牙出來閒逛。
他不知道自己這是《封神榜》上有名人一樣,一旦在家閒坐不住了就是離洞府下山該死的時辰到了。
無聊瞎轉悠間,他進了茶樓,在一片追捧知州公子的馬屁間施施然傲慢而坐,悠然欣賞起這裡正上演的戲曲。
這一看居然看到個風情萬種的戲班俏佳娘。
玩慣了的小溫公子第一眼看到這女人,眼睛就直了。
看著扭動的嬌軀,聽著婉轉誘人的歌喉,小溫只感覺此女只應天上有,真乃人間絕世尤物,小腹頓時一片火熱。
哪裡還能耐得住暴起的色心。
好不容易堅持到這段不長的戲唱完,他立即打發爪牙請戲班子去他家表演。
知州公子想辦的事,茶樓主人豈敢攔著堅持戲班在自己這先表演完。
小小民間唱戲野班子草民自然也不敢拒絕知州公子所請,就這麼匆匆收拾了一下就跟著進了衙門後宅。
一到了自家地盤,沒外人看見了,溫公子就露出貴族嘴臉和權威,背著手很自然地高傲對看上的小嬌娘吩咐:「你,本公子看上了。打今日起,你榮幸地可以在我家生活了,就在本公子身邊當個貼身侍女好好伺候著本公子。若能伺候得本公子滿意了,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榮華富貴你可以盡情想見。本公子不會虧待了你。」
所謂貼身侍女是幹什麼的?
簡單說就是照顧主人起居衣食拉撒兼暖床的心腹大丫環,在這個時代屬於奴僕小頭目,是奴僕中有體面地位的,雖然只是個等級稍高點的貴族玩物,不可能有真正的體面社會地位和前程,但卻是這時代貧窮無望賤民子女渴望的好待遇了。
在溫公子看來,一個弱女子能在高官貴族家生活,不用再為生計而到處顛沛流離賣唱流浪受苦,這是種極大恩賜。
做貼身侍女,能伺候和親密接觸他這種貴族才子公子哥,伺候得好甚至可以有機會混上侍妾是他開了天恩,是大度仁厚的對下賤生命的賜福。這女子應該傾情感激他盡一切努力伺候他舒服滿意當回報他才對。
至於這女子有什麼情況,願意不願意,他根本不屑於問。
我是貴族,我有權安排你的命運。
我想怎麼享用你就有權享用。我想讓你死,你都拒絕不了。你想什麼,本公子有必要在意嗎?
吩咐完這女子,他又很自然地吩咐管家:「這戲班演得不錯。我看他們男男女女都是身強力壯能幹活的,府上又正缺些人手。本公子好心收留了。管家,你把他們登記一下,辦好奴籍,安排他們在府上住下和日常差事。等我父親得閒,有了興趣,他們也可展示一下才藝獻上幾曲讓我父母開心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