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節偷襲,賭命4(2/2)
因此,莫離橫野帶著指揮調度這隻衛隊的馬背民族慣用牛角號。看情況,必要時可以吹號向遠方示警求援,卻已經被趙岳殺了莫離橫野後把那隻牛角號單手硬生生捏毀了。
但偷襲小隊並不知道波羅耶多在這隻衛隊中的真實身份,不知道此人也習慣地帶著指揮用的牛角號。
波羅耶多不吹號向附近的契丹人村鎮求援。就是因為他認為自己的衛隊有能力消滅區區幾個偷襲者,不必向契丹民求援丟人。
二百多燕王府鐵甲衛隊全副武裝,如果連十個八個狂妄敵人都收拾不了,傳出去必定成了笑話,讓人鄙視笑掉大牙。即使圓滿完成任務。他波羅耶多也沒臉見人,更沒臉在燕王府再幹下去。
王念經剛從車廂旁策馬轉出來,就看到那遼將從西側也轉了出來,正催馬舉鐵骨朵沖他惡狠狠殺來,馬蹄聲響,車廂後面還露出兩隻馬頭,說明還至少有兩個遼軍鐵騎跟著遼將殺來。
「老子找的就是你。」王念經大吼一聲,雙腿狠狠夾馬腹提速,朴刀使個跟趙岳學的太極甩字訣,用巧勁掛開鐵骨朵的沉重一擊。迅猛回刀,橫著用刀尖劃向波羅耶多的胸口。
若是這一記劃中,以寶刀的鋒利程度能輕易切開鐵甲,一下要了波羅耶多的命。
波羅耶多一記重擊落空,見對手的刀法如此高明凌厲迅猛,不禁吃了一驚,卻驍勇過人,臨危不亂,迅速豎起鐵骨朵,用兩手間的鐵柄擋開這奪命一刀。
王念經下山是捨命一戰。出手就是全力以赴,力爭在最短時間內殺掉這員遼將。
他的這一刀被崩開,順手又挺刀向波羅耶多的軟肋捅去,卻又被波羅耶多用鐵骨朵柄狠狠崩開。
二人驚心動魄交手一合。卻是波羅耶多自負勇武有些輕敵,而王念經全力以赴,三次交手,兩攻一守占了上風,實則各自對對手的武力都有了初步判斷,都把對手視為強敵。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二馬錯蹬間,王念經閃眼間突然瞅見遼將馬脖子附近居然掛著一隻牛角號,這讓他大吃一驚,心都不禁一沉。
原來這隻車隊中除了主將,還有人有示警求援的號存在。
這要是讓它傳出消息,召來附近大批上馬就是戰士的契丹牧民,那這次的阻殺破壞任務怎麼也完不成了。所有人都生死難測。
王念經一急之下,殺機更烈,卻不得不先對付跟遼將當先殺出來的兩位鐵甲軍。
他瞪眼奮神威,拼力一刀搶先劈向最先一騎。
那遼軍身體雄壯,自負臂力,單手兇狠地一彎刀劈還。刀刀相撞。彎刀沒擋住朴刀全力一擊,崩脫了手。朴刀方向偏了,卻仍然輕易切開鐵甲把遼軍從左肩開始斜劈開,砍掉了肩膀和半拉肋骨。他慘叫一聲栽下馬。
另一鐵甲軍想不到敵人如此強悍、刀如此鋒利,驚駭稍一膽怯猶豫,王念經就殺來了,如電一刀斬飛了他腦袋。
波羅耶多圈馬間親眼目睹了轉瞬間的屠殺,對王念經的戰鬥力有了更深刻認識,暗驚此人不是那麼好殺的。這一小伙強人敢偷襲招惹強大的燕王衛隊,看來不止是仗著武器和地形之利,是真有過人之能。
他也看到了車隊東側衛隊的慘景。
昔日一個個龍精虎猛驕傲自信的鐵甲精銳將士,沒進攻山坡的原來已死了個淨光,或從馬上載下來臉撲地俯臥,或蹲跪著,因鐵甲不便彎腰屈身以極彆扭的姿勢頭頂地,手裡致死還握著騎盾,總之以各種窩囊形態由南到北屍橫一地,空餘忠誠的戰馬停在他們身邊無知地守候。
這些屍體因為都是弩箭造成的,創口微乎其微,鐵甲幾乎完好,讓人猛一看這些人似乎沒有受什麼重傷,只有屍體周圍大灘染黑了雪地的血跡能證明這些人已經死了,弩箭利器其害之深。
而主將莫離橫野的雄駿搶眼寶馬在最北頭山坡下停立垂頭,似乎正在舔拭一具側身僵臥雪地的屍體。
波羅耶多看不清屍體模樣,卻清晰知道那人必定是莫離將軍。
當真切得知如此猛將真的輕易死了,波羅耶多浮想莫離橫野往日的熊虎之姿,不禁頭皮一麻,恐懼終於湧上心頭。
他也注意到只他轉出車隊西側來殺敵這工夫,北邊居然有人只憑孤身之力卻已衝到車隊中部,正殺得他的精銳部下驚恐尖叫崩潰後退。
趙岳寶劍飛舞,鐵拳出擊,迅猛殺掉北部最初幾駁紅眼搶功來意圖圍殺他的遼軍,一時震得後部附近遼軍驚慌失措紛紛退後。他趁勢掩殺,快速突進一段距離,遇到兩員遼軍並騎奮勇殺來,俱使重武器。
其中一個使狼牙棒,一個使雙錘。都如飢餓發狂的野獸般瞪著血紅的雙眼,哇哇暴叫著催馬猛衝。
趙岳知道二人勇力必定強猛,用寶劍應戰吃虧,伸手入腰包從所剩無幾的飛錐中取出一隻甩手射了出去。使狼牙棒的傢伙暴叫聲猛然一頓,咽喉上出現個紅點,鮮血隨即湧出,暴睛一暗栽下了馬。
使錘的稍一驚駭分神,趙岳敏銳抓住機會擲出寶劍。
那錘軍被鋒利寶劍從咽喉到後腦插了個對穿,笨重雙錘鬆手砸在地上。趙岳縱馬及時趕到,抓住劍柄借馬力一拉,劃開那人半拉脖子,轉瞬錯馬沖了過去。那人屍體這才栽下馬。
迎面卻又是兩騎衝來。一個怒吼著挺長槍捅向趙岳前心。一個揮鐵鞭準備砸來。
趙岳身子後仰,暴發力使出,左手一掌拍開面前的槍桿,馬奔不停繼續前沖,趙岳順槍桿轉眼來到對手面前,蓄力的右手一劍重砍竟斬斷了鐵鞭,所乘韓常的寶馬感覺對面二馬多少擋了路,怒嘶一聲向二騎中間沖。二騎有些畏懼寶馬,主動分讓。趙岳轉眼沖入二人中間,錯蹬間,左手如電一拳轟在使槍軍太陽穴,右手劍橫空,順著馬奔切開了使鞭軍的咽喉。迎面卻緊接著又是三騎殺來,俱使鐵骨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