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節殺破狼,3(1/2)
趙岳爭分奪秒飛快到了大宅院,直接縱身跳上丈高的院牆,跳下時,不想一陣狗叫,在這附近的兩隻牛犢子般的大狗察覺動靜兇猛衝過來,並引來一群大狗狂叫著從各處奔來。
這裡一處屋子很快拔亮起燈。
有七八個勁裝大漢拿著刀槍甚至弓箭跑出來察看,反應迅速,很是盡責,和城牆望角屋裡的崗哨打手不負責任的表現完全是兩個樣,看其行動舉止,武勇也一定不是凡凡。
大宅院占地不小,不象常見大戶人家那樣,分前中後院,主人住後院,其布局和城堡一樣,主人住在大院中間,保鏢和府中男奴僕及家庭錯落圍住在四周,擋著攻擊主人家的去路。
據掌握的情報,住這的精幹心腹保鏢只有四五十人,男僕也不多,又不是一人一棟房子,很多單身漢都是一家一個屋子,集體用餐,圍在外的房子也就不太多,通往主家宅院的空地一片片比較寬敞。
趙岳的首要目標是及時捉拿審問殺掉崔家族長,不會在此耽誤工夫,跳下牆中,一對鐵掌拍碎騰空撲來的大狗腦袋,直接把這兩隻可怕的畜生斃於掌下,落地後身子一縱十幾米,寶劍出鞘,斬殺了先跑來擋了路的大狗,兩個起落就跨越過到主宅的三十左右米長空檔,縱身上了主宅的院牆,閃身消失在牆上,甩掉了可怕狗群和追殺過來的保鏢。
這些保鏢驚駭趙岳的速度快得他們連弓箭都沒來得及放,但卻露出獰笑,不是很著急。
趙岳按掌握的情報,知道崔家按長輩弟兄分支,各支集中住在各個院落,但族長嫡支仍然住在最中央的院落,仍然是等級森嚴的從屬保護首腦的布局。
他認定目標,不耽誤半點時間,不理分支,趁著無人反應得及出來阻攔。飛快翻越院落趕到中央核心大院。
嫡支宅子擋雨的走廊上掛著數盞氣死風燈,燈火通明,照亮了幾乎整個核心院落。
四條戴著皮帽子的勁裝漢子已出現在院中,個個雄壯卻步伐輕捷穩健自信。不是軍武身姿,應該都是江湖高手。
這必定是崔家高薪騁請的江湖大俠或綠林好漢當核心貼身保鏢,也是對付刺客的伏筆。
趙岳之前並未掌握到這情況。
看來兩俘虜雖供出了不少重要情報,卻避過了崔家這個秘密殺手鐧,應該不是對崔家忠誠。而是跟主家學的心性狡詐陰毒,居心叵測,若是趙岳他們敢來行刺,他們想能以此間接報復。
也可能是他們兩人並非有意隱瞞,確實是根本不知道有這四位高手的存在。
以崔家的陰險狡詐,對自家人也防一手的尿性,這個可能也極大。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
趙岳也不在乎多四個替死鬼。
武功到了他這個實力程度,單打獨鬥,天下已少有能擋住他片刻的。
離趙岳最近的兩人一個橫鋸齒大刀。一個挺渾鐵點鋼槍。
其中一人用燕雲地區漢語冷笑道:「朋友好快的身手,只可惜來錯了地方。」
二人都是江湖成名人物,都擅長暗器,想搶先遠攻殺死身手必定不弱的不速之客,利索解決今晚的麻煩,以前也對付過這種刺殺,彼此之間配合很默契,以冷喝分刺客的心,不約而同發暗器偷襲。
趙岳最擅長打快,此行為爭取時間。見人擋路就殺,根本不會分神費話,不肯在打鬥上耽誤半點工夫,搶先出手。
兩隻飛錐電射而出。
橫鋸齒刀的眼睛中招。飛錐深貫入腦,一聲沒吭就倒下了,手中沒來得及發大力而灑出的一把鐵蒺藜飛出沒多遠就無力地散落一地,跌在院中鋪的地磚上發出一陣清脆噹啷聲。
持渾鐵點鋼槍的漢子反應卻快,扭臉閃避,沒死卻被抹過的飛錐尖劃開了眼皮和眼珠子。
他不由自主張嘴痛叫。趙岳已知失手,在他聲音未全叫出來,如風竄過來,避開了另二人逼近射來暗器,一把捏碎了那漢子的咽喉,順勢掐住脖子,單臂較勁,斜對著二人身後約丈遠的那扇屋門猛丟了過去。
轟隆一聲,至少有一百五六十斤的屍體在驚人暴發力下輕易砸破了厚實的屋門,卻聽嗡——
一陣密集的破空聲。
另兩個猛撲過來的高手被破門意外暴射出的強勁弩箭一同射成了刺蝟穿透成篩子眼,如漏水的破口袋,鮮血從周身噴湧出來,轉眼染紅了一大片地面。讓人看了不禁頭皮發麻。
並且,二人被密集弩箭合成的強大衝擊力帶飛,跌出數米,倒地略抽搐幾下就不動了。
趙岳毛骨悚然。
他斷定先死的二人緊緊擋在他通過那扇門的前方,肯定是保護的崔家族長或其兒子這樣的最重要人物,只是本著能省一點殺入目標房間的時間就省一點,用屍體順手砸開那道門,萬萬沒想到屋門居然連接著群發強弩。
更沒想到,這裡的核心保鏢高手居然都不了解這個秘密,死得好慘好冤枉。
崔家行事之陰毒詭秘已經成了生性本能,達到了駭人聽聞的程度。
可憐他們苦練的一身好本事,保護誰不好,偏偏貪圖崔家錢財來保護崔家。
腦子電轉,想清了此事,趙岳驚駭後不禁又倒抽口涼氣,暗暗慶幸自己命大。
若不是這無意中的一砸,只怕他殺了另兩對手,急急忙忙去破那扇門闖入時,極可能不防備有詐,遭到恐怖的暴射。
特製的內甲堅韌,應該能擋住群發弩箭護住他要害,可那份強大撞擊力也夠人受的。
何況腦袋和雙腿,內甲保護不到,就算自己警覺敏銳反應奇快,腦袋能靠著胳膊有內甲及時護住,雙腿卻必定重傷。那在這場獨行偷襲混戰,事後需要騎馬及時逃竄的行動中,命基本可以斷定難保。
爭分奪秒之際容不得膽怯分心。
趙岳身經百戰,屢遇奇險,迅速定下了神。
他知道這種群發弩威力恐怖,但裝填極其麻煩。發射了一次,短時間內不會有第二次,而且以他的聽力也沒聽到有人在屋子裡活動,沒聽到隱秘的呼吸。不會再有人埋伏偷襲。
他擔心窗戶處也有詐,怕隨後趕來支援的武能徐謹他們觸動窗戶遭遇毒手,又用使鋸齒刀那人的屍體砸破這屋的唯一正面窗戶。
嗡——
果然不出所料,又是一陣密集強弩群發了出來,卻沒能殺生。都射在對面的樹或院牆上。
趙岳呼口氣,借外廊上的燈光,從屋門向屋子裡迅速掃視得分明,隨即跳了進去,不理睬正緩緩轉隱向牆壁的一人高群發弩,一眼盯著東側牆壁上的那扇門。
房子是面南背北利於採光的標準正房。
他所站的地方是個客廳兼書房樣的大空間,怕不有四十平米,南北各有一個大窗戶,白天採光情況一定很好。屋裡鋪著厚厚的華貴地毯,擺著昂貴的黃梨木茶桌、豪華錦塌、一張寬大的黃梨木書桌。桌上的筆紙、硯台都是名品,這些無一不顯示著這裡的主人身份不凡。
正對著門窗的正是背面實際是強弩的三高大書架。架上擺滿了遮擋書架空白的書籍。
東面有門,必是主人的臥室。
想不到崔家主人的臥室居然是沒有窗戶的暗室,顯然是為了加強安全,也必定藏著秘密。
趙岳就近把沉重的茶桌搬過去頂在對著後窗的那個書架,防止它轉身發射強弩,把茶桌前一圓凳子砸開東側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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