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2命該此劫(1/2)
強出頭打報不平的人出現了。
殷天錫的幫凶們拋下毆打柴皇城急去幫殷天錫。
有書生卻搶得快,急表大愛體貼,撲去問候扶起殷天錫,不料被來的兩人中的一個大手一把掐著脖子,另一手單手嫻熟輕鬆咔一聲,捌斷了這書生的一條胳膊並狠狠一擰........
這位反應最快的書生痛得並未慘叫,而是眼睛一翻白暈過去了,被爛麵條一樣甩下。
另一個好漢則劈手搶過了一地痞囂張狠砸來的棍子,如下山惡虎迎向眾幫凶,棍聲呼嘯,幾轉眼就把這些其實比殷天錫更可恨更該殺的幫凶打得腿折手斷或腦袋開花抱頭鼠竄......
柴進的兩個人帶有鮮明的趙莊系特色,對為虎作倀者下手尤其狠......當年,趙岳在剷除家中死敵崔家時曾經說過:崔家罪惡累累該死,那些極力討好和攀附崔家為虎作倀的各色小人更不可心慈手軟原諒而放過.......在此後的歲月里又曾經很多次重申強調過幫凶更該死這一點。
任何時代都有這種人,以各種社會角色緊貼上權錢勢,扮演著朋友、狗頭軍師或公然打手,幫著「貴人」欺負人。生活中常常能看到,當「貴人」與弱者發生衝突時,總有人一臉旁觀者的公正形象出現,卻是拉偏架,嘴上說得正義漂亮,實際極力幫著他貼的或想趁機討好的「貴人」進一步冤枉甚至就勢圍毆欺負弱者,讓弱者被欺負得更悽慘更冤枉有理也說不清,肆意鑽法律與社情空子,囂張玩法玩社會公德,滿心算計,扮演正義證人良民,卻是滿眼勢力利益,竭力攀附「貴人」獲取他想得到的各種好處或渴望的機遇,良知泯滅卻總能得逞而得意洋洋.....讓社會環境越發複雜不公,越發難治理,影響惡劣,強效破壞著國家治理想達到的良好環境......
沒有這種人的支持幫助,無良「貴人」也不會那麼越發囂張得意,作惡能力也沒那麼大.....
趙岳兩世為人,深知良知泯滅的為虎作倀者之害,堅持主張對這類人懲罰得更冷酷無情更嚴厲。既為各色小人物小民,那就當個本分人過自己的日子,卻急功近利,自覺心眼多或強壯有力或有某種權力之便幫著得勢者作惡,奮勇參與踐踏法律、踐踏公德、踐踏人性良知,尋求貴人一樣的囂張凶狂得意,坑害無辜者和社會從中獲利,挑戰社會,那就得付出與首惡貴人一樣的代價
柴進的這兩個人無疑正是這麼做的。
殷天錫的這幫地痞混混和無良書生爪牙,人多勢眾卻不是區區兩人的對手,被打得很慘。殷天錫被那背後偷襲的一腳踢得差點兒當場斷氣,被「奮不顧身」的爪牙救了起來架避到遠處。
這傢伙好不容易緩過氣來,後背還巨痛,在一眾狼狽的狗腿子簇擁著也不禁怕了,大概是終於知道了「特民」柴皇之後家的厲害,驚懼又仇恨的兩眼看到那兩漢子雖沒持刀行兇卻渾身散發著噬人餓狼一樣可怕氣勢,他也是混社會的,多少知道點這種「亡命之徒」的可怕,也怕遭到暗算刺殺報復,卻很快找到了自信,既是為當眾找回面子,也是仗著高家的勢,在滿眼放射報復凶光的幾個悽慘書生軍師極力安慰打氣和及時建議下,又變得有恃無恐,張狂霸氣地放言:柴老頭,你敢頂撞本官,這次沒打死你算你幸運。這次就放過你,不過,本大爺交待你辦個事,你不是前周皇族之後嗎?那指定極有錢了。本官限定你七,不,四日之內,湊足一百萬貫,連這可人小娘子一併乖乖奉上。聽說你的莊子也不錯,花園水亭的,也歸本大爺了。識相的,你孝敬完本官贖了罪,有多遠滾多遠,別讓我再看見你。否則,我不會再仁慈,你可不會有今日的幸運......
在這幫爪牙眥牙咧嘴忍傷痛和仇恨的叫囂助威聲中,殷天錫牛哄哄走了.......
殷天錫一走,之前拋棄主人神閃一邊,甚至幫著殷天錫反咬主人的柴家這幫僕從又趕緊上來了,一個個滿懷體貼關切地叫著老爺老爺.......柴進的兩人冷眼旁觀,任這幫傢伙再哄柴皇城.....
在那姐兒驚恐無措可憐的哭哭啼啼中,在無良僕從的哄弄下,渾身是傷的柴皇城被送回了家治傷休養,卻是當即病倒了,傷勢加上在姐兒面前丟盡了麵皮虛榮,加上吃虧而慪氣氣得.......
這場災禍雖是惡霸衙內貪婪凶狂所致,卻也是柴皇城太荒唐任性自找的。
但,柴皇城傷成這樣,病得不輕,這場禍事也難善了,柴進的兩人一個忙著請大夫醫治.....控制柴家並驅使著這幫無良僕從干應擔的活,另一個急忙快馬回滄州通知柴進。
柴進得報,頓時急了,騰地跳起來,捏拳頭怒喝:「高奴兒焉敢欺我柴家.......」
此時,莊上只有兩百多點戰馬,主要是游騎放哨和遠探防敵護衛莊子用的,柴進狂怒和焦急之下立即點了全部騎兵,想帶著這二百抗遼殺出來的精銳去高唐州救護叔叔並對高廉示威.......
我柴家不是普通人。
我柴家莊可不是尋常好惹好欺負的小民小戶.......我能輕鬆滅了你高唐州......高廉,你和你兄弟高俅囂張作惡禍國殃民也就罷了,與我無干,要不多久,你們倒霉的最慘日子就到了,一切在計劃中,且讓你得瑟著,你卻縱容你小舅子當惡狗禍害,敢害我叔叔,是活膩味了急著找死......
柴進就是這種心態。
他急怒下失去了往日的精明理智沉穩,但卻還沒發昏到怪罪留守叔叔那邊的兩個手下保護照顧他叔叔不利。
他知道,這事發生了怪不得那兩手下辦事不盡心。實在是叔叔這人太荒唐......
仍守在他身邊的十八鐵衛中的一到九九鐵衛與柴進是親兄弟一樣的感情,自然也同仇敵愾義憤填膺,只恨不能立馬飛過去摘了高廉和殷天錫等的腦袋為柴皇城報仇,為柴進出氣。
但最勇猛善戰也最冷靜有頭腦的鐵一卻理智地堅決阻止柴進衝動帶二百騎兵去高唐州。
宋王朝此時是嚴厲不允許民間擁有戰馬的。對戰馬的控制之嚴,連與戰事不相干或職責不需要的絕大多數官員家也不允許擁有戰馬。
柴進這已經是特例了,不是因為是有一定特權待遇的柴皇之後,這根本不是理由,相反更被朝廷與當地官府警惕著嚴厲管制。
之所以邊關不管,兼管滄州並且惱恨甚至仇視柴家莊的河間府也沒來干涉沒強行收走這的戰馬,這是介於空蕩蕩的滄州和孤孤零零在無人區生活的柴莊的太特殊邊區情況和柴莊對邊軍的特殊作用,宗澤等邊帥才默然允許柴進擁有這些戰馬用於日常巡邏預警....自保和往來及時通信,同時三邊帥也合力限制了河間府對柴家尋事作孽。
柴進老實縮在滄州【這有騎兵戰馬炫耀也就罷了,若是敢到內地去,那就不行了。
二百多戰馬南下入內地,且不說河間府不會答應,指定會趁機發難,只南下的沿途官府也萬萬不會放過。
戰馬不是最緊缺的卻是如今最值錢的財富,二百多匹,那是值天價的橫財,若能倒賣給缺戰馬缺得紅眼發瘋的遼國,那可發了......只沒收了獻給朝廷,那也是升官發財的大功一件.......
柴進若是任性強帶著馬隊浩浩蕩蕩威風南下,根本不可能有機會趕到高唐州,途中就遭難了。沿途官府會警惕疑問:在宋遼交戰非常時期,你帶著這麼多騎兵氣勢洶洶南下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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