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攻約梁山 > 603無題

603無題(2/2)

目錄

對這樣的手下,你能怪罪他們什麼?

這兩手下也只是有些精明的驍勇戰士而已,並非什麼奇才強力人物,在叔叔的勢力圈孤零零的不受待見,處處被動,就是再盡心盡力又豈能阻止得了那些奴僕小人竭力捧著叔叔荒唐招災?

若要怪,也只能他柴進自己當初沒堅決留住叔叔,沒阻止叔叔返回高唐州耍荒唐。

怪不了別人,只能怪自己,這也使得柴進心中越發憋悶得憤怒。

就在這時,外面一陣亂鬨鬨喧譁。

一陣奔向這裡的雜亂腳步聲傳來,隨即就是一陣雜亂的各種腔調的囂張凶戾喝罵招呼聲和一個格外張狂刺耳之極的狂笑聲傳來......惡霸軍官衙內殷天錫欺上門來了,這回身邊爪牙更多,有五六十號幫凶,而且裡面還有七八個帶刀持槍的軍士幫凶壯行,更氣勢洶洶,肆無忌憚直闖內室。

柴進聽留守的兩手下說來的正是那惡人殷天錫一夥,又親眼看到殷天錫一夥是如此的凶狂囂張霸道,那心中的火騰得燒得更熾烈了,殺心暴起........

這天下幾時輪到殷天錫這樣的渣子敢對他柴進張狂.....

就是殿帥高俅親來,也斷然收拾得老實。

柴進憤慨傲岸背著手對著內室大門而立,幾轉眼就看到一伙人吊眉斜眼晃著膀子闖了進來。

為首被簇擁的一人年紀不大,二十多歲,長相不賴乎,酒色過度顯得氣色青虛,卻仍能堪稱幾分俊俏,卻是滿臉兇橫張狂淫邪氣,一股嗆人的酒味撲面而來,顯然是喝了酒興沖衝來的,手搖著把紈絝公子裝逼必備的道具——摺扇,那神氣活現勁就仿佛他是天選之子降臨人間一般。

這傢伙斜眼瞅著憤慨負手而立的柴進略一打量,見柴進穿著華貴不凡,又眼一溜柴進身邊不遠恃立的鐵二也是穿著很值錢,他賊眼頓時大亮:果然是極有錢的主啊,那狗東西(背主,向他告密介紹過柴氏家族情況的柴皇城僕從)果然沒忽悠本大爺。肥豬千里拱上門,這可得宰好了,嘿嘿......

柴進怒極卻還沒發怒。殷天錫倒先開腔了,啪,瀟灑地收了摺扇一指柴進,搖頭晃腦道:「你這廝就是那糟老頭子的有錢侄子?那柴.....柴什麼的玩藝來著?」

身旁立馬有狗頭軍師書生捧哏湊趣,對殷天錫點頭哈腰諂媚道:「爺,這狗東西叫柴進。柴進則財出啊。您瞧瞧他這名.....不過這對爺您卻是意味著大大利好哇......」

立馬有機靈兇徒狂叫附合道:「柴棺進這家。爺,您這相應的可就是金銀財寶滾滾來呀。」

眾幫凶頓時就是一片的心領神會狂笑聲,一個個的盯著柴進無不目閃無限貪婪凶光,就仿佛柴進是個唾手可得的赤金寶貝而不是人。

殷天錫越發快活囂張,摺扇霸氣一點柴進:「糟老頭柴皇城是你親叔叔吧?

老傢伙貪圖我府上美人,又貪圖享樂,極虛榮,最愛裝逼揮霍,買我美人......嗯,就她,就是這個嬌嬌可人,加借我的錢總共是一百」

旁邊的另一個奸滑歹毒軍師書生一聽百字趕緊一撞殷天錫肩頭,接話道:「爺,您是不是酒意朦朧下說錯了?不是百,是千。學生對這事可是記得清清楚楚。您可千萬別搞錯囉。」

殷天錫頓時領悟,連聲對對,又改口道:「是,是本官酒多了一時口誤說錯了。哈,口誤,口誤,應該是一千萬貫,不是一百萬。那什麼柴......柴進,你和這糟老頭是親親一家子。這糟老頭欠帳卻賣老躺那裝死耍賴。你這孝順的親侄就把錢還了吧?啊——」

他說著,自覺有趣地霸氣睥睨環顧左右爭相諂媚討好他的眾幫凶爪牙,得意地哈哈大笑,狂笑幾聲後又臉一沉,滿臉凶戾霸氣喝道:「柴進,你若敢耍賴不還這債,本官就叫你叔侄倆都人死燈滅帳消,屍體拋荒野統統餵野狗,叫你曉得王法天威的厲害。」

那位之前叫喚著柴進則財出的書生緊跟著幫腔喝道:「柴進,你可不要象這不知死的老傢伙一樣炫耀叫喚什麼是前周柴皇后裔。現在是大宋朝。你就是前周皇帝,這欠帳也得乖乖還囉。」

柴進見這幫人囂張至廝,怒極卻被氣樂了。

他鄙夷地瞧瞧滿滿小人得勢氣相的殷天錫,然後掃視著這群幫凶,瞧著這幫人為了利益而極盡無恥無良而且跟著殷天錫混得勢得意的樣,心中越發惱恨間卻驀然想起趙岳曾經說過的話:幫凶,無論是官是民都更可惡更該死。

他以前對此並沒有什麼感受,甚至對趙岳的這話不以為然,覺得首惡大凶確實該死,必殺必重罰,萬不可輕饒,至於爪牙幫凶,趨炎附勢的狗腿子小人物,何必多計較?

他是這種心態,這並不奇怪。

他一出生就是有錢有勢而且是官府不願意招惹的「特民」大官人,生來就是驅奴使婢爪牙眾多的人物,向來都是他欺負別人,沒有別人欺負他的,他自然沒有當弱者被虐的痛苦憤恨感受......

現在,他終於感受到了被強權者與眾小人物幫凶一齊張狂發力肆意欺凌的那種格外屈辱憤恨卻無奈的滋味,心態自然就變了。

柴進終於意識到趙岳為什麼對趨炎附勢的爪牙幫凶小人物格外痛恨而要求部下對這類人更得堅決重罰清理掉......這些幫凶確實更無恥,更可惡,更該殺.......

他心中的殺意更烈,冷笑問滿身正自我感覺太良好的殷天錫:「一千萬?我有,可你拿得動嗎?就憑皇帝的廢物賤狗高奴兒兄弟給你撐腰,你,敢拿嗎?」

殷天錫一夥本就囂張橫行無忌慣了,只覺著有太守高廉撐腰庇護,至少在這高唐州地面上是誰也奈何不了他們,想幹什麼就能幹什麼,加上喝酒了格外容易動怒衝動,所以一聽柴進這麼個調調,頓時就都火了,一個個的露出得意地痞惡棍的醜惡凶狂,咆哮大叫......

殷天錫也不耍酷了,瞪眼怒喝柴進:「你這狗東西不知死活,竟敢辱我太守姐夫大人?」

無良書生幕僚們趁機幫腔大叫:「真當你是狗屁柴皇之後就有資格挑釁俺們爺了?」

那個及時教唆殷天錫改口敲詐一千萬的書生更是聰明地誣賴咆哮道:「殷爺,還有弟兄們,你們都聽到看到了?這柴進分明是拿自己當皇帝看。這個前朝皇族餘孽是想造反恢復他家的柴周江山,他必有反意,必是早有推翻大宋王朝的圖謀。咱們殺了他。殺他是為國除大賊大害。」

殷天錫被這幫東西一挑火,更怒了,而且找到了行兇的合法依據,越發凶狂失去理智,一揮摺扇,尖聲咆哮:「給我打。打死這狗東西,看他還敢不敢嘴硬充什麼高貴皇族......」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