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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節硬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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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助和劉文等鎮守趙莊的頭領低估了韓昌的狠辣和摧毀趙莊的決心。『

韓昌在接受此次任務時,私下裡,遼皇耶律延禧這位歷史上赫赫有名的遊牧民族亡國大昏君叮囑韓昌,此次務必剷除滄趙的根基老家趙莊,毀掉趙公廉的強大家族勢力依仗並爭取殺死趙公廉,瓦解宋國內部由趙公廉領導的這股強硬針對大遼國的政治勢力,狠狠打擊宋國對大遼的領土野心,讓宋國知道大遼國的厲害再次畏懼大遼老實納貢,消除大遼國在南部的軍事威脅。

遼國內部核心權勢者普遍認為,只要剷除了趙公廉和他背後的強大家族,剩下的蔡京、白時中、童貫、高俅之流文武官員都是老邁腐朽不堪搞笑的,宋國再沒有趙公廉這樣的才華橫溢奮勇進取令人生畏的大志鐵血能人,勉強自保就不錯了,大遼就可以吃著宋國專心收拾小金。

耶律延禧當時滿臉惱怒,凶光畢露,惡狠狠密授韓昌說:「你要不惜一切代價完成任務。調你麾下參戰的原遼東貴族和部落軍,不管他是皇族還是顯貴,你都不可寬容珍惜。」咬牙切齒地:「讓他們全死在此次南征中才是榮耀。」

韓昌當時一驚,有些不解。

耶律延禧恨聲泄久積胸中的怒火,也算是向韓昌解釋:「這些狗東西狗奴才,自己貪生怕死沒本事只知富貴享樂,連區區賤奴渤海人造反都制不住打不過,平常總自誇忠勇,吹噓部下都是最驍勇善戰的天狼族勇士,卻被無甲少兵的渤海賤奴追殺得丟下一切只顧逃跑,丟了對我大遼至關重要的遼東基業,讓女真賤奴得了盟助越勢大兇橫張狂,嚴重損害了我大遼國的利益,更丟盡了我大遼國的臉面。

他們自己不堪,望風而逃丟土失地,成了喪家犬,躲到燕雲苟且殘喘,居然還有臉理直氣壯向我和燕王不斷催討重新安家的錢糧封地!

一時不能滿足他們,這些狗東西不思己罪,居然敢私下甚至公開指責君上種種不是,敢罵我是昏君?真是該死!」

韓昌明白了。

皇帝懷恨在心,這是要藉此次南征趁機把這些不忠不敬卻用正常手段不好報復的原遼東貴族全清理掉。

如此遼皇泄了恨意,心裡痛快了。

間接的,燕雲之地少了這些只能添亂沒有用處的攪屎棍,遼東難民形成的負擔和麻煩也大大減輕。

遼皇交待:「韓昌,你只管放手干。」

「滅趙莊,所去部落軍和步兵全消耗在那也不要緊,只要滄趙家族能根除。帶剩下的五千騎兵鐵騎,你從滄州向北,用我大遼往來縱橫的騎兵優勢從滄北內部徹底攪亂趙公廉的軍事防禦部署,給我狠狠殺敢從我大遼奪利的滄北宋蠻民,幫助北下的人搶掠到豐碩成果,也以此逼出趙公廉親自出馬阻擊你,正好就機殺死他。」

「只要你殺死趙公廉,瓦解敢挑釁我大遼國的滄北軍心,五千精銳騎兵喪盡,韓昌,你也是功勞巨大。自有重賞。」

不用顧忌損兵折將,只為收拾個鄉野莊子和殺死個趙公廉,這條件太寬厚了。

韓昌自己也覺得殺掉趙公廉未必有多難。

以趙公廉的性格,如果滄北被遼軍從內部肆意燒殺搶掠毀滅,趙公廉的軍隊主力和大將部署邊關,抽不出人手,為阻止遼軍在內部破壞,他只能,也必定親自出馬統領守城軍出來奮勇阻擊。他敢出城野戰,那機會就來了。

就算趙公廉棄治下萬民安危不顧只死守城池,也有法子有機會。

可直接兵逼清州城,趙公廉必定親自指揮戰鬥。這其間,遠程暗算,鬥智鬥勇利用其它機會比如反偷襲也可殺之。

韓昌到了燕山府拜見燕王耶律淳時,從話里話外的意思中也聽出了和狼主差不多的意思。

看來,燕王也是恨極了滄趙家族,也厭惡透了遼東來的這些只會找事添麻煩的貴族,恨不能所厭全都去死才得清靜。

有了遼國兩位實際上的主宰者支持,韓昌自負而雄心勃勃的,自是鐵了心在趙莊打到底,死多少人也不在乎。

李助派人出城反搶以挑釁,只會刺激得韓昌決心更堅定。

小視宋人慣了的遼將也被區區宋人鄉勇蓋在頭上的巨大羞恥挑得火起,怒極憤恨,凶性大,心有畏懼,但更急著狠狠報復雪恥。對懦弱好欺負,以往也欺負慣了的宋人,遼軍還保持著昔日的自尊。不象對金軍那樣已經喪失恥辱感。

這一下,遼軍的戰意全起來了,只需要韓昌有針對性的再打打氣,消除一下對床弩的畏懼,鼓舞一下將士的信心。

在遼軍的驚懼怒罵聲中,韓昌掃視著近千米外又恢復沉靜的趙莊,臉色極度陰沉。

他默默來到毀滅的旋風炮附近,從滿地死得奇形怪狀極其恐怖悽慘的屍體中,把一根串了兩具屍體深深斜插在草地的弩槍拔了出來細細察看。

那些插地潛容易拔出的已經被趙莊人剛才搶劫時全力回收了。還豎在這裡的都是一般人兩隻手也很難拔出來的。

當然,這對韓昌不難。

他天生神力,兩膀一晃能力托千斤,一隻手也能拔出深插在地的弩槍。

沾在弩槍的死屍血順著豎起的槍桿流到韓昌握槍的手上,韓昌似乎沒有感覺,只顧察看弩槍研究著什麼。

弩槍槍頭很短小,短小到幾乎只有一般人的拳頭那麼寬,就是在木棍上裝了個僅僅能利於刺殺的尖鐵頭,和遼軍以往見識過的宋軍所用的那種或成鏟子狀或槍尖夠長夠鋒利的弩槍完全不同。

也不知是不是滄趙家弄鐵不便為節省才如此的。

韓昌注意的是,弩槍頭鏽跡斑斑,即使經過深插泥地的摩擦也仍然鏽蝕明顯。

擦去鐵鏽的部分露出的鐵更顯示著鐵質低劣。

這就是根粗製濫造的東西。

只槍桿修整得光滑筆直,所用木質還不錯,但也能看出有年頭了。

脫爾不花也走過來察看,一眼看到茬頭新鮮的槍尾,不禁脫口道:「這,這似乎是長槍截斷了柄改造的吧?」

韓昌看看副手微微點頭,沒吱聲又連拔了多根弩槍察看槍頭,看到的結果和第一根相似。

他下令遼軍收斂陣亡的屍體運到東河岸泥沙地火化,避免天熱生瘟疫。

不就近在草地燒自然不是顧惜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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