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節離別的一年(2/2)
拍著趙岳的手,反覆叮嚀,無非是讓趙岳不要那麼瘋狂固執,要首先重視自己的安全,從此時的平日裡在梁山就萬不要大意........
趙岳自然是笑呵呵一一應著。
老奶奶又叮囑接管留守趙莊地盤的柴進,不行就趕緊撤.......憑著帝國的強大還愁掃不了那些蠻子?無非國家多耗點時間罷了。柴家和趙家的關係非同一般。柴進是趙岳父母唯一正式認可的乾兒子,這麼多年風風雨雨相顧兼程,不計得失,老奶奶也把柴進視同半個家中晚輩,柴進不是嚴肅性格,行事灑脫.....很討長輩老人的喜歡,老奶奶對他很是喜愛重視.......
趙岳哥倆和柴進合力忽悠老奶奶,哄得老奶奶開心放心地走了,在雙方依依不捨揮手中漸漸消失在大海上.......
柴進回莊正式接管一切,早安排好的,有條不紊......從此趙莊就變成了柴家莊。
趙廉則假裝帶著祖母等趙莊勢力全體撤離祖地,在上千兇悍騎兵護衛掩飾下去了滄北。
趙岳則帶著新貼身侍衛海子和二彪立即快馬回了梁山。
梁山這邊,計劃撤離的最後一批人也在撤離。比如,潘金蓮.......
潘金蓮自從照顧武大郎完成後回山就心神不定。趙岳知道她是捨不得離開梁山並且為離開梁山後的一切憂慮。離開熟悉的一切,到一個完全陌生又競爭強大激烈的新地方重新開始,潘金蓮的這種患得患失心態是很平常的反應。
趙岳就沒急著立即安排潘金蓮離開,省得這丫頭又以為是他在急著趕她走而又瞎想.......讓她在這再一如既往住些日子,心神安穩了,念頭更通達了再走。
此次一起撤離的還有胖廚子夫婦.....
廚子夫婦的年紀比趙岳父母的都大些,五十出頭的人了,儘管都身體倍棒,感覺老當益壯的還能為滄趙家族為梁山這的趙岳效勞個二十年沒問題....趙岳是這對夫婦打小精心照顧大的,至少是在飲食方面是這樣,很多時候對趙岳比對親兒子還親還上心,感情很深,尤其不想在趙岳最孤獨的時期離開,沒了他們這樣最貼心的老人照顧。
但,趙岳還是堅持他們離開。
讓他們回那邊安全地享受一下兒孫孝順和科技時代優越生活的便利,樂意干點什麼就干點什麼,輕輕鬆鬆的,別在梁山這承受到時候只怕能巨大到不可想像的戰爭威脅壓力,日夜擔驚受怕的。沒必要讓這對親人般的老人遭那罪......
另外,趙岳也是多少考慮到潘金蓮在那邊的生活適應。
有廚子夫婦這樣的類似養父母一樣的熟人陪伴關照著,潘金蓮忐忑不安,甚至提心弔膽,滿心怯意,總會好些.......
一切都說好了。
本來開開心心上了河船,趕去海中預定地點就能坐上老奶奶南下的船隊,正好一起........誰知潘金蓮和胖廚子夫婦等在船上向特意來送別他們的趙岳揮手告別中,胖廚子夫婦先變臉淚崩了,又想反悔,要留下來......雖說帝國那邊安排了年輕的人手接替廚房那一塊活,那位趙岳神秘的准王妃也特意派了兩個番女過來接替潘金蓮在梁山的工作負責貼身照顧趙岳的日常,但那些外人,那些不知輕重的年輕人哪能和他們這樣的知根知底老人了解趙岳,那些人知道趙岳愛吃什麼喜歡什麼.....哪能象他們這樣照顧得趙岳順心舒坦.......不放心吶。
他們這一崩,壞了。
笑得輕快開心的潘金蓮突然就崩了,站在船邊扶著船幫眼淚下雨一樣,問趙岳:」可不可以不走?「
」奴奴不想當什么女白領女強人女富豪,奴家只想在這當個奴婢.......小丫環,不要錢,管口飯吃就行......一輩子。「
聽到這話,胖廚子夫婦臉色一變,一時間也忘了哭了,都眼神複雜地看著潘金蓮......擔心來擔心去的事,還是發生了。唉!這傻丫頭......不過也難怪......青春年少麼,總有幻想和追求幻想的無畏勇氣,總會想試試。少爺又是那麼出眾完善......
趙岳,情商鍛鍊了兩世也未必有多高,但聽到一輩子,哪還不明白潘金蓮想說的到底是什麼。
他沒感覺意外,沒發愣,只是在心裡幽幽一嘆,向船上的人揮揮手。
船上的人,刷,包括胖廚子夫婦都瞬間消失了,避到艙里去了。趙岳笑著向潘金蓮攤開了手,張嘴想說什麼,潘金蓮卻誤會了,眼淚還在流卻已經提起裙子奔下了船,膽怯地輕輕撲入趙岳的懷裡。
趙岳沒推開她,而是好笑地輕輕拍了拍潘金蓮的背,說:」丫頭哇,你看,人只有一個懷抱,只能抱一個愛人。「
此時如風雨中尋找安全窩的鵪鶉的潘金蓮聽到這話,身子猛一顫,但隨即就抬頭張嘴就來了一句:」可殿下有兩隻手。「
聲音中充滿了迫切甚至瘋狂意味。
這就是潘金蓮。
這果然是潘金蓮.......為了情愛會瘋狂的潘氏。
趙岳至少懂得處理這種事必須堅決果斷。
婆婆媽媽,心軟多情,不忍心......其實全是在自私害人,是濫情......糾纏不清也會給本人帶來煩惱麻煩。
必須快刀斬亂麻,讓雙方迅速死心,恢復理智與現實......度過這股情緒衝動就好了,難過只是暫時的。世界這麼大,美好那麼多,很快就有新天地。人又是那麼容易遺忘.....
所以,趙岳笑著卻是語氣堅定地說:」是有兩隻手,一個擁愛人,一個抱孩子,正好。你看,就算再多個孩子都抱不過來。......其實拋卻生命的繁衍本能和義務,連孩子也是多餘的。人的心夠大,能想像無限,能貪婪占有一切,可人的能力卻是極其有限的。一個人能一生愛好照顧好一個愛人一個孩子已經是極困難的事了,天下之大,人口與種族之多,卻古往今來極少有人能做到愛好妻子孩子,哪怕所愛的妻、子只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