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節就作吧,下(1/2)
耿南仲喜上眉頭,活力越發暴棚,怒指權邦彥大吼:「權邦彥,你想逼宮?你,你你你好卑鄙無恥。你好大的膽子你......難道你想當年無恥對待趙廉那樣對待太上皇和陛下?你,你你怎麼可以如此肆無忌憚無恥......」
為了弄臭弄下權邦彥,耿南仲不惜當堂揭開權邦彥的昔日忘恩負義醜事傷疤。
其實在場的朝廷老人都清楚,當年權邦彥和趙廉無恥翻臉劃清界限,其實是趙佶的意思,讓權邦彥分走趙廉創立拼音字典的功勞和耀眼光芒,變相打壓趙廉的影響力和官場盟友勢力,便於以後的操控利用,所謂帝王心術......權邦彥豈敢不順著皇帝的心思來......如今卻全成了權邦彥的品德問題。
品德有大問題的人怎麼有資格當大官呢?
同列朝堂都只會讓群臣感到羞辱。小人不配.......
趙桓這二逼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還在那喊:『稅法一事,以後再議,再議。「
再議就是不議了,拖著不了了之,沒以後了。
大家都懂。
這首先就是徹底否定了權邦彥的主張和為國善意。
而且趙桓也沒挽留權邦彥,連程序、表面文章的意思意思都沒做。
他信滿朝官員的話,嗯,是信心腹老師耿南仲的判斷,也以為權邦彥是在以退為進在玩逼宮,他很生氣.....對那些不忠的奸賊不敢生氣,對老實忠誠肯為國賣命的權邦彥這樣的臣子敢生氣教訓。
你不是想不幹了,想回家為民休息嗎?
那你就回吧.....沒了俸祿錢糧,朕看你家怎麼活命......看你還骨氣硬氣什麼......還敢以辭職威脅朕沖朕發脾氣......
沒了權邦彥,正好讓耿老師上台代朕掐好三伺.......太上皇也不好再說什麼。
權邦彥早有所料,利索地把帽子放在地上,對趙桓感謝一聲:」謝陛下寬恩。「
然後在滿朝的指責喝罵聲中一甩袍袖,徑直離殿而去,再沒回頭.......
耿南仲還在那跳腳大罵:』陛下,你看看這逆臣是何等狂悖?他這是根本沒把陛下和滿朝文武放在眼裡啊.......」
這是在徹底斷掉權邦彥復起的後路。
趙佶在宮中聽說了此事,也沒說什麼,可能也感覺.......應該教訓一下權邦彥。
三司沒了計相主官,卻還有判官主持工作,平常就是判官在具體領著干,三司使就是坐那掌著局面......短時間內耽誤不了什麼。
至於趙桓想把耿南仲頂上來,趙佶理都不理。
不可能把財政大權交給兒皇帝。
耿南仲?
那是個只會聖人空話大道理與權謀詭計的官場混鬥爭的廢物,也沒能力擔起三司重任.......
........滿朝都快樂了,都在使勁想擠上計相大位。
但僅僅幾天後,三司判官就哭喪著臉來了......
沒錢糧啊——
夏季賦稅本就被水賊、強盜劫得以及還海盜的債....沒收上來多少,如今地方上繳的賦稅又迅猛減少,地方官紛紛報上來各種困難,訴苦,要求減免.......實際上是大小官吏......但凡有點機會的都在拼命往自家兜里裝,先讓自家底子厚實起來,國家?誰管那個......國家大事自有君王和享受厚祿與威風體面的朝廷重臣操心......各地都不肯優先上繳國家。無免稅特權的納稅人口基數也薄弱到極點,本就收不上來多少,何況對少得可憐的這部分人還不能肆意盤剝,否則必激起叛亂,要命.......
財政徹底空了......連中央官員這個月的俸祿都發不下去了......皇帝?怕是也得餓著......
這時候卻沒人再爭著上計相了。
瘋了一樣想上的耿南仲都縮了,想讓別人先頂上去操心,躲過眼前的困窘難關再爭......
趙佶父子這才慌了,沒錢糧.......禁軍會造反,這首先就是一要命的大禍.......
趕緊派首席大佬太監譚稹親自去權府要權邦彥趕緊出來頂上去......
可是權府卻大門緊閉,任怎麼叫也沒人應聲......
權家不是有厚底子的名門望族之後,出身貧困,當年沒錢在房價高得嚇死人的京城置辦房產,在京為官是租房子住,當然是在普通居民區,怎麼便宜省錢又相對安全就怎麼來,否則只房租就高得租也租不起.......後來國難,京城空了太多,房子不用買也有的是,朝廷可用無主的好房子安置安撫官員,權家才換了象樣的房子,但仍然在原來租房子的那一帶......習慣住那了,不願意擠顯示混得富貴體面得意卻複雜暗藏險惡的權貴區。當時還被官場嘲笑傻逼窮命裝清高.......
結果現在卻是沒權貴能方便留意權家的動態......都知道權邦彥這下是徹底臭了沒出息了,豈會費人來貧民窟盯梢。
而這一帶的居民也都不喜歡權家.....
不能帶給街坊鄰居好處或便利,只自己家關著門過大官好日子的清官,誰會喜歡?
權家是這一片唯一的官僚之家。這的居民,嗯,整個京城百姓幾乎都沒個好東西,豈會留意流不出油水的權家.......
好不容易逮著個留意到點權家情況的老頭一問才知道,權邦彥當天回家後就閉門謝客,後舉家去道觀上香祈福去了.......
啊?你問什麼時間去的?
哎呀,有日子了,大概三四天有的吧,不記得了。小民忙著謀生,哪有工夫操心大官家的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