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3誰的天下9(1/2)
趙岳如此興師動眾大殺,是讓今年收服的禁軍見見血練練打仗真本事,進行實戰檢驗與淘汰,也是讓這些禁軍殺官兵立投名狀絕了回歸朝廷的後路.....這是必須的。尤其是對俘虜將領
童貫?
也一樣是在昏睡不醒中和四義子一同被活捉.....他們喝的美酒中沒下藥,但喝的水中有啊。
張開,早就是趙岳家的部下,是十節度使中唯一一個被趙岳家主動招納的。王煥,卻是在趙廉伐遼時,展示了他過人的忠勇膽色與品質:為國為民奮勇追隨趙廉伐遼,不怕丟官帽子,敢戰能戰,,心有良知正義堅持,心折同情和支持趙岳家,趙廉在撤軍前單獨召見過敢奮勇追隨他的邊將,期間把王煥悄悄收了。有這麼兩位大佬級奸細成心算計,毫無防備的童貫豈能逃過......
當梁山軍突然在酒店附近出現並轉瞬包圍了酒店大營時,留守的兩千騎兵大驚趕緊應戰,張開、王煥卻帶親兵趁機在酒店內突襲殺死童貫父子在酒店內的貼身侍衛和僕從,這些侍衛和僕從還以為昏睡的主人是高興之下喝醉睡了呢....
輕易控制了童貫,張、王拿童貫威脅騎兵放下武器不得抵抗.....不得不說一句的是,那幾百老勝捷軍將士劣跡斑斑兇殘邪惡,但對童貫確實忠心,也確實驍勇敢拼命。這些人看到主子被拿都大驚大怒,不懼張開王煥的過人驍勇和威名,一個個兇惡想撲上去救下童貫,卻又投鼠忌器,怕一打會直接壞掉童貫性命,憤怒得進退兩難。其它禁軍沒人指揮,六神無主,只顧慌做一團.....
張開趁機大喝:「不反抗,童貫不用死。若敢逞強耍兇橫任性,就和童貫老兒都死在這吧。」
專門帶梁山騎兵包圍這的是趙岳家將角色的四煞。
四煞中唯一一個狡詐有些腦水的是老大施威。這傢伙聽到張開呼喝,又有趙岳事先的交待,就勢也大吼:「我主有令,反抗,皆殺。老實聽話,童貫就能帶你們回京繼續美美當他的武相。」
梁山軍也做了承諾,這就好使了。
滄趙信譽,天下無雙。
趙岳,閻王魔王般凶強狡詐可怕,卻一樣一直堅守滄趙信譽的美名傳統。
既然,反抗,童貫必死,不反抗,反而大家都能活。老勝捷軍也不想死,老實收了凶強。
這幫人都老實了,其它的禁軍就更沒問題了。
他們和童貫又沒多少感情,或根本沒關係,對腐爛朝廷也沒什麼死忠心和大指望.....
梁山軍果然言而有信,隨後把童貫父子和那幾百親信兵以外的禁軍騎兵和所有戰馬全收走了,酒店大營這的大量糧草等同於朝廷又一次專門主動義務慷慨送給梁山的,自然得收了......
張開、王煥,立即跟著梁山人走了。
他們和親兵在泊中和趙岳見面聊了幾句後直接乘船去了海上.....在帝國任的新工作是軍校高級武術教官......打了一輩子的仗,儘管雄心不老,一身戰鬥力也在,卻著實厭倦了戰爭。除非國家需要,否則不會再上戰場了,在剩下的歲月里盡職工作,養老,努力為後代建立產業才是正經.....
終於從宋國這個爛泥潭脫了身,他們走得格外暢快,渾身輕鬆去和眼巴巴盼他們安全歸來的家人團聚,享受團聚及脫身戰亂血腥的快樂,一同激情滿滿創造和迎接有無限可能的美好未來。
童貫沒享受到王智慧上次當俘虜時享受的那種困在泊中蘆葦盪狹小高地席棚的悽慘待遇。
老勝捷軍被收繳了武器,全趕入酒店住,陪著主子童貫,外面由梁山軍封鎖看著。
童貫不久就醒了.....駭然,驚懼,憤怒,苦笑,情緒依次轉化,最終化為淡定,還端起架子。
負有趙岳命令的施威進入酒店,把童貫一個義子拎出來,專門在童貫面前兇殘一棒子把此義子打斷一條腿打成永久性殘廢,然後什麼也沒說,丟給童貫一張紙條就出去了,接著封鎖......
在義子悽厲的慘嚎中,童貫表面上是滿臉的不懼和憤怒,實際心驚肉跳心裡嚇得要死。
他看著紙條上的勒索,轉瞬就明白了這個梁山凶將來這一手代表著趙岳什麼意思。
趙岳不殺他,也不把他象王智慧那樣丟泊中高地折磨羞辱著,他當著俘虜卻還能舒服自由體面地住在酒店,並且被部下照顧著,吃喝也不缺,只叫他安排一個可靠義子回去籌集來贖金就能帶著老部下脫身,這一切都是趙岳在代滄趙家族償還他當初把趙廉引薦給了趙佶的這份恩情。
世人可以飲水不思源,可以忘恩負義市儈翻臉不認人,滄趙子弟卻不會幹這麼沒品的事。
有仇必報,有恩也必還。
當然,這也是最後的一點情義,趙岳是在以此和童貫做切割。
自此以後,雙方互不相欠,再沒關係了。
童貫若是還敢再打來,梁山軍會象對待其它敵人一樣兇殘冷酷無情堅決.....殺掉他
這是童貫領悟的。
他不知道的是,趙岳願意放他一馬最主要是他還有用,他是支撐趙佶王朝缺不得的軍事人物
明白了趙岳的心思,確定交了贖金就沒性命兇險,童貫驚懼的心又恢復鎮定。
他幽幽再看小紙條上勒索的金額,慶幸與肉痛等多種複雜情緒激盪心間。
三十萬貫吶?!
童貫還真有。
那是災後這兩年,他自己費心摟的,在地方任職的文武義子孝敬的,以及各方巴結上貢的。
但,他也僅有這三十幾萬貫。
趙岳這一勒索一下子把他的家底掏空了。
童貫想想這兩年為聚斂到這些錢財所付出的無數心血,操碎了心吶,想想這些錢來之不易,想想宋國窮窘得如今已經不象是災後那樣國窮卻至少還有充裕銅錢可撈,他越發心痛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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