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9到底是誰的天下,下(1/2)
就象明末的成國公等廢物勛貴和皇親國戚貴族們坑不死明王朝就不算完一樣,勛貴和貴族豬們哪管國家不國家民族不民族的。國家民族,那是皇家的、天下人(百姓)的事,與他們這種既不是皇家也不屬於天下人範疇的貴族無關,不用他們操心。他們綁著皇權只想著撈錢,只想著如何挖盡國家利益吃盡好處縱情揮霍享樂,早習慣了活著只為自己,只為世代揮霍享受貴族特權.....
高俅的軍事改革讓京畿勛貴將門少了幾十萬近百萬免費的苦力用不說,還不能再肆意喝兵血了.....高俅跟他們說了,這些年咱們也撈不少了,現在有危險,得拉拉軍心,不能再過分剋扣禁軍的錢糧,得注意少撈點了,否則一旦海盜殺來,丘八們心有大怨,關鍵時刻怎肯捨命保護咱們....理是這麼個理,可真面對有錢山在眼前卻不能盡情拿......勛貴們立馬就受不了。
老子是貴族,天生高貴,怎麼能委屈自己搞自甘下賤反過來對卑賤丘八草芥工具還得體貼點好點?這不是顛倒天道倫常嗎?錢不能縱情裝老子兜里,這不是成心折磨人嗎?
對愚蠢老實的工具們,難道老子不善待他們,老子高貴有權,到時候命令強迫他們必須捨命打仗保老子的安全,難道他們還敢不奮勇上前?敢不聽招呼就砍啦....高俅,哼,終究只是個低賤下三濫出身的小人物,謹小慎微怕這怕那的小民習性,並沒有真正權貴的膽量自信和尊貴會玩.....
高俅與勛貴十幾年的和諧相處就此打破,恢復了本該有的對頭角色。
叛逃狂潮,高俅和勛貴豬們全都差點兒當場嚇死,腰包空了,一切享樂全沒了,急著有權趕緊坑國撈錢,也最需要掌軍權有兵保命,雙方的根本利益矛盾徹底暴發,再也不能和諧相處了。
高俅害怕的正是這個。
平常,他是殿帥,是中央軍司令(之一),是權勢壓在勛貴將領們頭上的老大,勛貴們再怎麼和他不對付也不能把他怎麼樣,相反還得忌憚被他怎麼樣,而現在叛亂了,勛貴能肆無忌憚了,高俅所依仗的皇寵和權勢全成了屁,屁用不頂的屁,心腹老部隊又不可靠,這可要命了.....
高俅嚇得緊縮在屋裡,不敢露頭對匯聚來的金吾衛老部下說點什麼,生怕有人是混充忠義兒郎混進來是想趁機殺他立大功,所以,只敢嚴令心腹干將黨世英和府上護衛頭子步軍司校尉牛邦喜布置人手死守高府,防禦不得有絲毫漏洞,更不得有任何人未經允許就闖到他這屋子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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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領導內城叛亂的輔國大將軍原本是成竹在胸。
金吾衛掌握在自己手中,高俅已是廢人。
石膚和驃騎大將軍、懷化大將軍等勛貴頭牌都只想得利而不想冒險賭一把大的狠的,裝聾作啞一直裝不知叛亂之謀存在,一邊旁觀,不肯明確參與叛亂,手下勢力卻也絕不會保趙佶。
禁宮中今夜當值的御林軍,包括內外殿直、散員散指揮散都頭散袛侯散直,除了金槍班,全是共誓叛亂的勛貴集團的人,而金槍班人太少,就那麼幾個好手,不足為慮。宮中剩下的人就是那些沒用的宦官老宮女了。
御馬營紀安邦雖勇卻進不了宮,只要金吾衛不直接參與叛亂,紀安邦在宮外就有力有恨無處使,只能幹瞪眼看著皇家在宮中全死掉。
紀安邦自己也休想能完成盡忠保國之志。
內城城防四軍,有三軍已經明確的是叛亂力量,龍/神二衛更是直接掌控在勛貴手裡。只剩下個不知情的天武軍,還無令(皇帝與樞密院及殿帥共同下的令)就不得擅自入城去干點什麼,不能及時勤王。只能等著皇帝一家在皇宮中悄悄全死光了,等到新朝立定。
再說了,天武主將也是勛貴將門子弟,大勢已定下會自覺識時務的。
到時候傀儡皇帝一立,聖令一下,紀安邦若敢堅持忠義趙佶,就由忠臣變成了逆賊。城防四軍加金吾衛兵力輕易就能碾壓住御馬營那點人。根本不用怎麼打,御馬營那些將士都特麼是壞蛋,不是忠義傻子,肯定會順應大勢一哄背叛....紀安邦就成了光杆司令,再神勇能打又如何......
一切精算到位。
絕對的把握。
可是突然就發生了神衛副將魏定國殺了勛貴主將,輕鬆引軍變成衛皇派的事。
這意外消息傳到輔國大將軍耳中,把他震得著實不輕。
大將軍終於感覺不妙。
宮中按說早該完事來報喜了卻至今沒個動靜。由此就感覺到御馬營也不對頭了。
皇宮大火燒得那麼熱烈那麼大動靜,按紀安邦的忠君個性和行事模式不應該到現在這程度了還能堅持死守規矩不動啊。御馬營將士怎麼就沒有出動呢....這裡面有什麼道道.....
他哪裡還能在金吾衛衙門安坐得住,立即帶著八千多人奔向皇宮,親自揮軍配合宮中禁衛收拾掉趙佶滿門。可趕到艮岳宮一開幹才驚駭知道守宮的竟然是本應該窩在營中的御馬營兵力。
出了大意外了。
趙桓是妥妥燒死了。趙佶竟然還沒死?
輔國大將軍大急,連忙使出吃奶的勁頭統一指揮著金吾衛和還在玩救火遊戲忙著瞎樂呵的老皇宮那邊的禁衛軍一齊猛攻艮岳宮,終於公開露出反叛面目。
北宋皇宮,即老禁宮不大,但趙佶修的艮岳宮人間仙境就很大了,裡面的山水花園仙禽靈獸等仙境妙景地皆有,這是曾經容納了近萬宮女和眾多宦官卻能安置得下的原因。御馬營將士能提前潛藏在裡面而不被叛亂禁衛發現,也是這原因。
御馬營五千人手想嚴密守信這麼大的禁宮,這已經不容易了。
更糟糕的是,老宮與艮岳宮之間只隔著一道宮牆。
這道宮牆把趙佶和趙桓(皇權)明確分開了。宮門鑰匙自然把持在艮岳宮之邊。趙佶這邊的人能隨時進入趙桓那邊,趙桓想去拜見他親爹卻必須先得到同意。此時這對趙佶是有利的。
不利的是,
這道牆,為防止兩邊的人能順著連通的宮牆隨意過去,就在相接處堵建了磚頭砌的高高實心尖頂障礙,面積很大,人即使是有繩索等高超翻越技能也是無法借力轉到另一邊的。此時,艮岳宮的人是無法上到這道極高的宮牆上展開防禦反擊的,老禁宮這邊的叛亂者卻能。他們能從宮外臨時找來梯子爬上牆占據有利攻擊位置,御馬營的人困在宮中忙於防守,出不去,也分不出人手出去,自然無法從外面弄到梯子。叛軍還能從宮外弄到撞木撞開宮門。
叛軍在軍事才能暴漲的輔國大將軍的指揮使下,還把守宮床弩弄上了這道宮牆,頓時,叛軍不但能居高臨下以絕對的優勢箭射艮岳宮這邊的守軍,能藉助宮牆掩體有效躲避艮岳宮這邊的弓箭還擊,還能以可怕的床弩暴殺和威懾紀安邦部,同時,宮門那還被拼命撞擊。
牆上的密集弓箭和可怕床弩及磚石等能輕鬆打砸得御馬營將士根本無法過去頂住宮門,這麼下去,即便宮門已經被紀安邦特意加固過了,卻也顯然支撐不了多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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