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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6誰的天下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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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昭德很快同意了軍師之策,至少是暫時不得不向王慶低頭。

投王慶也極方便,從淮河順流南下飛快直奔入王慶地盤就行了,如此也能擺脫官兵咬著追殺。和狗頭軍師預料的一樣,也果然得到了「禮賢下世」一向廣納天下英才的王慶的大方重用。

危昭德成了越江城都總管,軍師為副,結義的張經祖,劉悌,韓凱,成了三員統制官。其部水賊全部為越江城兵。從此,此部水寇成了王慶扼水道阻止朝廷進犯的重要力量。

宋朝廷很不解的是,呼延慶叛國了卻竟然仍然肯為朝廷追剿水寇,雖然並沒能徹底消滅危昭德,卻是真為朝廷解除了這股比三大寇危害更可怕的流寇之禍。

江淮是朝廷最重要賦稅地,在國困時尤其重要,若是被流寇到處流竄禍害,那後果慘了。

朝廷關心的是呼延慶部會投去哪裡。

他們料定是投靠了西南王,成了大理國扼守入西南水道的水軍一部分。因為趙岳和海盜是死仇。呼延灼卻投靠了梁山。呼延慶就不可能投靠海盜。這又不是三國時期。此時是海盜一家正統而獨大稱霸。投海盜是唯一上選。世家大族不需要把子弟分散各方押注以保存家族能富貴延續。

也正是如此認為,宋朝廷格外憤恨呼延家無恥,可恨,可恨之極。

你呼延家投靠了海盜國也就罷了,竟然寧肯投靠困在死地的趙小二,也不願忠心可享受無限富貴榮華的大宋王朝。既然選擇支持趙岳,那你家就應該專心支持,竟然分一人投靠了西南王,走另一條路,腳踏兩隻船,顯然對哪一方也沒有效忠真心,就是在投機......這不是無恥是什麼?

事實卻並非宋朝廷猜測認定和鄙視之極的那樣。

呼延慶部在追剿危昭德的途中被突然出現在周圍無人的淮河一處的海盜威懾「俘虜」了,船全丟歸了西南王的水軍弄去了長江上游用,人,連將帶兵總共五千多全部捉去當海盜了,運去了棒子半島那邊的對馬島駐紮,同去的還有這些人在京的家屬,雖然在京家屬都在城外軍營附近生活而且總數不算多,卻也好幾百口子呢,竟然能從京畿全悄然及時弄過來,著實驚呆了此部官兵。

後來,普通將士在其它地方的家屬也來了對馬島。

這些人的家屬就自動成了對馬島上種地種菜養殖等活的後勤人手。

呼延慶帶著這些部下負責監管倭島不得片板下海,負責接收倭棒雙方抓到用於當苦力賣的俘虜或不得不上貢海盜的女人金銀什麼的。還有年年往北方去清剿不肯投靠金國仍留在各島或在西伯利亞生活的那些野人。要逐步全清剿乾淨,不留人跡,還要在那邊撒播寒地牧草或樹......

這部壞蛋禁軍水軍和家屬輕鬆成了海盜國軍隊,自然是極幸運的,從此再也不用憂慮國破家亡了,但贖罪和接受改造的苦頭也少不了吃,必須為帝國的整體規劃做出必要的貢獻。

海盜國這麼搞也是出於現實需要。

半島這邊現在沒駐紮成建制的海軍。李俊部負責去北美收集動植物,包括鳥類,豐富東北亞寒帶物種,弄金銀什麼的只是順便。南邊的海軍負責中南美州.....如此就缺乏力量控制倭島

讓呼延慶負責,也是因為他精通這邊蠻子的多種語言,而且無大智慧卻是個執行力強悍的。

宋朝廷不知道呼延慶部到底去哪了。

對他們來說,只要沒投梁山壯大梁山本就實力不會低了的水戰力量,這就好。

在眾文武激情滿懷熱烈詳細分析討論了梁山的情況後,上下都對剿滅趙岳又有了信心,自然幾乎全體高度一致地支持童貫的親自出馬要求。皇帝趙桓巴不得他父皇的這個心腹軍權走狗離京城遠遠的,心裡暗暗盼著童貫最好是死在外邊永遠別回來了,自然響應眾意,痛快地批准了......

童貫得了滿朝支持,領了旨意,到底是多年打仗練出來的,有戰爭好習慣,行動很乾脆利索,立即按自己的要求點撥軍馬出征,各方實際支持也很積極到位,由此,很快就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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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回溯到數天前趙州大戰結束後。

趙岳拼死一戰,以活捉余睹的取巧方式鼎定了遼軍敗局,達到了來山西參戰的目的,戰後,身上的血都沒洗就當即離開了,沒回梁山,而是去了呂梁山......

赫赫有名的呂梁山強盜並不是趙岳家暗中養的或扶植的勢力。它是一直存在的,歷史悠久到不可考,鬧得動靜比較大比較出名時怕是至少也能追溯到秦始皇時期.....一切皆根源於古代殘酷落後的政治體制、生產力、社會環境以及呂梁山一帶極特殊的優越卻也貧瘠殘酷的地理條件。

呂梁山簡直是天生適合產強盜和匯聚強盜的地方。

它是西南到東北走向,綿延數百里,跨越陝西到山西,所處位置正好卡在西部的南北溝通要點上。就比如說宋代,宋國西部人想走私遼國發橫財,最快速最安全方便,也最省成本的路徑就是走呂梁山,過了呂梁山很快就到了北方邊境地區了,否則就得繞極遠的路,這時代的交通條件,路遠路難走不說,還得時刻面對沿途官府或西軍的貪鄙凶暴盤查搜刮,只這一點就很容易被抓到以賣國罪沒收了貨物還丟了命,走私商需要打點好的關節太多,且不說打點費花費不起,只打通那麼多關節保障每一處都能順利通過就太難做到,即使你是權勢鼎盛時的公相老太師家的.....

天下是各方勢力說了算的,皇帝都說不算,何況是下面的宰相官員。而且官越大,越怕被政敵抓到把柄,更不方便為走私向各方打招呼。

繞著走的更大兇險是,路上極可能遭遇到最愛入宋國逛逛的西夏軍或遼軍。走私商即使是把關係鋪到了西夏王遼皇那裡那麼牛也照樣沒保險。那些兵只管發財,悄悄殺光走私隊就可。

且不說呂梁山那些兇橫強悍同時卻悲慘血腥不堪回首的往事,只說眼下的呂梁強盜,它已經凝縮成了唯一一個團體,是趙岳派歐鵬為主將去整合的,僅僅是在掀起海盜搶宋之災前才派的。現在看整合得很成功,達到了趙岳在西北提前按這顆釘子的戰略目的,鷗鵬精明能幹很有能力,但這種用強用計並且借了叛逃狂潮的大勢完成的整合,時間太短了,趙岳不放心,既然到了山西,自然得就近去親眼看看具體情況,也是得去看望關心一下心腹老部下以及一個特殊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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