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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9斗野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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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隊將軍姚剛又沒有異議,沒出聲阻止,這些禁軍頓時露出暴徒的兇殘獰笑,刀槍揮舞,兇狠殺向他們早瞧著不順眼想狠狠教訓的遼兵遼人遼官吏.....

這些使節團的不知死活的雜碎們大吃一驚,萬萬沒到守禮而且一貫懦弱怕事的宋人竟然會亮出這一手.....這種事都是他們遼國人西夏人女真......才會玩的。什麼時候儒蠢弱的宋人也懂了?

這些雜碎就象他們的領導——兩使節一樣,仍以為是宋人在耍詐搞恐嚇,還敢囂張,而且心裡也一直不服懦弱可笑的宋人,人手比宋軍少太多,卻敢叫囂著更凶狂反殺上來,不是驍勇不怕死,而是你宋人絕不敢殺我們,那,我們正好就勢殺殺你們.....

結果,宋軍卻是真殺,而且廝殺能力個對個也至少不在他們這些遼國勇士之下....馬軍司的兵全是精中選精的精銳,論個人武力,也就強調到河北邊關的那些對京城官老爺們來說太危險的禁軍分子才有比他們更能打的......馬軍司的兵又是具體主持練兵的都虞侯曹文詔緊盯著精心訓練出來的,比如,此刻這些兵步戰玩的自動是已經嫻熟的小團體配合戰。只知逞個人武勇的遼蠻子哪抗得住這麼打,很快就驚恐不解橫屍院中各處......之前,這些愚昧卻格外野蠻狂妄的傢伙在這些禁軍守衛面前耍各種囂張戲耍挑釁,欺負這些宋軍不敢失禮反抗,可是耍得著實得意痛快......

兩遼使則驚呆了。

正使眼睜睜看著院子中一個個部下飛快倒下,聽到屋外片刻就恢復了寧靜,看到禁軍在收拾屍體,他知道自己的部下已全死光了,幾乎幾轉眼間,使節團只剩下他們兩使節和參與談判記錄的這個幸運小書吏三個人還活著,他由驚轉怒極,霍然起身指著何栗的鼻子:「你,你敢」

「你敢什麼?」

何栗瞋目,暴喝,反問。

何栗此刻士大夫儒雅全無,滿身的殺機,眼睛都紅了泛著嗜血的瘋狂與挑釁:你不怕死就試試看我會不會全殺了你們.....遼正使被何栗這模樣嚇到了,被暴喝嚇住了,心驚畏懼下,原本欺負宋國欺負習慣的衝口而出的喝罵指責就變成了:你,你怎麼敢不守兩國邦交的禮節?「

」禮節?「

何栗更怒,神色更瘋狂,聲音更暴烈了,「鬼畜之國也懂禮節?你們在宮中秘密整治宿元景的那一套真當我國不能知曉?你們敢猖狂烹殺宿元景僕從,敢肆意整治宿元景,我國就要殺你使節團數十人償命,讓你們兩個狗東西更吃苦頭,更難堪,更狼狽。若還敢張狂,那就不必回去了。你們這種要麼愚蠢要麼數典忘祖的鬼畜能埋葬在我國大好河山,那是你們的榮幸,便宜你們了。」

兩遼使一聽何栗竟然知曉宿元景在遼國宮中的遭遇,都吃驚到驚駭不已。

何栗是怎麼能知道的?

宋朝廷卻是對此秘密一點不知道啊,否則早有風傳出來了,隱藏朝中的友人不可能不通知....

難道大遼朝廷也有私通宋國或友好何栗個人的高級文武奸臣內鬼?

虛偽狡詐的正使眼珠子急轉了轉,轉瞬化作滿臉氣憤相,怒極一哼:「何栗,你休要信口雌黃污衊我大遼文明之邦,搞這種可笑的訛詐試探。我國貧窮艱難之極,宋使團去燕京的一路吃用的不好,那是我國無力好好招待,非是不顧邦交禮節,更不可能象你污衊的那樣對待你國使節。「

何栗卻不屑地一笑:「你想激我說出是怎麼知道內情的?收起你這點無恥小聰明。耍野蠻無賴,我大宋不是不會,只是以前不屑。耍心機智謀?哼,你遼國更是連給我國提鞋都不配。」

遼正使的意圖當即被揭破,又被如此輕蔑羞辱,不禁惱羞成怒,終於穩不住虛偽了,同時也更清晰意識到何栗必會是嚴重妨礙大遼的又一個歐陽珣似的強臣,最好能在此趁機殺了,他的手也猛握住刀柄,卻並非是真拔刀殺人,他也是個儒弱文人,沒那個武力,他是暗示副使動手。

那蠻子副使正惱怒交加,在恐懼怕死,卻也暴起血腥野蠻報復性子,卻又不知所措,一見正使拔刀動態,他頓時明白了正使的心思,腦子發熱,玩了一手拔刀流,彎刀嗆一聲一下拔出來猛劈向何栗,妄圖出其不意偷襲除掉何栗。

可惜,姚剛的大刀更迅猛有力更凶暴猛劈過來。

這蠻子雖孔武有力,卻力量上本就比不上綽號賽存孝的姚剛,又是單手使刀,哪經得住姚剛雙手兇猛劈過來的大刀。

一聲交擊脆響,那口彎刀就劈飛了。人也跌了出去,歪歪斜斜踉蹌數步才險險沒摔倒。

姚剛一刀擊敗遼副使,接著反手一刀寒芒兇殘削向正使。

嚇得正使身子一軟及時癱了下去,險險脖子被削斷,腦袋僥倖沒掉,帽子就遭了殃,被森寒大刀緊貼他腦頂門斬成兩半,頭皮險些削去,頭頂的漢式髮髻自然也削沒了,殘發頓時披散下來,成了禿頂披髮,這回才真正符合他忠心耿耿當的契丹蠻子的髮式和身份。

當然,這傢伙能以癱倒逃過這一刀也是姚剛有意如此,否則腦袋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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