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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節沒良心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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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其實是個好孩子,

敬畏權貴者,不遭遇官府迫害認清了官員的嘴臉和殘酷社會現實而落草,原本是極願意為權貴效勞的,他有一顆渴望出人頭地的上進心,渴望能得到統治者的賞識和重用,就象在孟州對張都監。也有做人良知好品質,友愛弱者,更孝敬師傅尊長,背負師傅要他從軍守邊關的使命,在趙岳的指令和柴進的忽悠安排下,猶豫了一下師傅似乎不喜歡文成侯不贊成他投滄北軍,卻還是帶著柴進的書信去了滄北清州,拜在了趙公廉門下。

他內心對趙公廉仰慕久已,對滄趙家族敬佩得五體投地,自己的內心戰勝了師傅的傾向,決心去試一試,也是不去滄北,他也去不了別處從軍,他是殺人犯啊,去了別處等於自投羅網,為國出力守邊不成,怕是先掉了腦袋,做了眾多草芥悄然消失在歷史中的一員。

他終於見到了偶像趙公廉,並且當即被收為貼身的侍衛,就象三國典韋於曹操一樣的護衛關係,但得到的重視和關照更多更真誠而無政治利用目的和手段。

趙公廉對弟弟重視的人從來都高看一眼,也稍一接觸就能判斷出武松的為人,如此義氣當先的難得猛士豈有不好好收用的道理,不但如此,還當家人一樣時不時提點武松軍略知識,開拓武松認識世界的眼界......

鐵血漢子武松感動了。

他知道自己沒選擇錯。是師傅固於一些原因對文成侯有了偏向和不公。他要忠心為文成侯效力,活得有價值,更會有最光明的前途。而師傅那,他要著機化解這種偏見,把師傅心中的不甘和雄心壯志也有機會發揮......

以趙公廉的手腕,玩武松這樣的熱血幼稚小子不要太容易,何況是誠心以待,當弟弟一樣收在身邊熱心重點栽培.......

趙公廉也告訴武松,周侗老拳師的事不用武松操心,他這裡自有妥善安排。

其實是趙岳立即通知了師傅。

無名道長對大名鼎鼎的周侗也有好奇,就和無量道長一塊兒去「請」周侗「到海盜國貢獻餘熱了。

周侗豈是肯投身異域盜賊國的人。

趙岳的師傅也不是有好言勸說人習慣的,也就是對讓他撓頭無法可治的神奇愛徒趙岳有點耐心,對別人是沒有的,即便那人是他也賞識的弟子岳飛什麼的人。老道從不費話講道理。說了幾句,不行?那就打到他行。

自信的周侗就可憐了。

單論武技,周侗不比無名道長差很多,尤其是最擅長的拳腳和弓箭,但他是自己摸索了近一輩子才形成的如今有的武功層面,才開始找到正確的養命養氣的門道,才進入那種遠遠超越常人強悍到萬人敵的奧妙武功境界。

而無名道長卻是打四歲入師門習武開始就練這種玄妙的門道,從小不點開始就已經有明確的超人武道境界目標,並體會得到養氣養命和隨著成長而逐步自然出現的異於常人的異能,比如視力聽力五感遠超常人,並且能察覺別人隱藏的心思........

無名道長傳承和發揚的上千年得到不敢糾正開拓創新完善的武道,自然不是周侗短短一生自己慢慢琢磨出來的東西能比的。哪怕周侗堪稱一代武學天才。

任何行當,積累和底蘊都是至關重要的,都需要時間的提煉和升華。

如此,周侗如何能打得過無名道長?

你可以想見,周侗老拳師自負的心玻璃一樣碎掉了一地。

一個極自負極自信的人若是最自負的本事被人輕易碾壓了,最自信的東西碎了,沒了,意志也就垮了,沒什麼不服的了,這時候才能聽進去來者說的什麼......然後就不由自主地迷上了玄妙武學新見識新境界,並被沒耐心的無名道長和更腹黑無良的無量道長一起」綁架「去了海外,如今正在海外的所謂海盜漢人帝國有人陪著到處溜達開眼界瞧稀奇.......頑固的思想也改變了,你個球球的,滄趙家族居然就是海盜帝國的總頭子?天下還有比這個事更聳人聽聞和不可思議的.......

為此,他不但欣然接受了帝國軍校的高薪聘請,還特意給武松寫了信.......

無名道長心不是一般的大,他喜歡趙岳慣著趙岳,有很大程度上正是趙岳也是這種性子,對關心的事在意而高度關注並持之以恆,對無關的事或人就能無視,心粗無比,但他急急弄走周侗,卻更主要的是擔心趙岳進京出了事。

趙岳此時的武力雖強,腦子更是聰慧機敏無匹,但老道不認為小弟子在京城真就能任意縱橫無憂。

他不放心,是太不放心,

在海外不知道則罷了.......趙岳率軍掃北征西的事,壓根兒就沒敢讓王府這邊家中知道,也就是不讓他媽知道,免得愛他如命的母親擔驚受怕.......他祖母寧老太太知道,他爹也知道,但都有意瞞著趙岳他媽,一是管不了趙岳要那麼干,二是收拾北方蠻子的事太大了,趙公廉不能去,也需要趙岳領軍統一指揮和規劃,當祖母的當爹的無奈只能配合孫子兒子冒險。趙岳他爹招架不住精明的老婆,怕露餡,為此還特意以巡察移民安置情況為由躲了出去至今不敢回家.......這次趙岳冒險進京也一樣。只是更秘密了,實際上連老太太和趙岳他爹都不知道,趙岳在朝堂上所說的關於祖母的一切都是瞎話,是拿祖母豎牌子說事,把冒險的事進一步封鎖到只他和趙公廉知道,不讓老人和他媽知道而上火擔心。但無名道長和無量道長一過來弄周侗也知道了趙岳又在冒險,這心就提起來了,趕緊趕過去。

在趙岳舌戰滿朝時,兩老道其實就在皇宮.......

當然,無量道長的模樣肯定就不是宮中人或京城人認識的那個神奇陶大仙了。

沒人知道眼前的道士居然就是神秘消失了,傳說是泄露天機遭受了天譴折了仙途卻被太上皇痛惜思念至今的那個人。

周侗的事讓趙岳放心了,如意了。武松也放心了,開心了,再也沒什麼精神負擔了。

至於武大這,武松也不擔心了。

有滄趙家族關照,只要哥哥沒提前被衙門害死,就不會再有孤苦無依受盡欺辱嘲笑。

趙岳卻並沒有把武大郎接到梁山生活,當時心思一動,就安排人在陽穀開了家飯館,把武大接去那裡當了麵點師.......

此刻,他和同去東京冒險的四將吃著豐盛的飯,突然似乎想起了什麼,對一邊伺候的潘金蓮說「小潘,你去陽穀縣吧,伺候一個人,叫武植,又叫武大郎。人長得慘。你別嫌棄他既矮又丑三寸丁枯樹皮......」

潘金蓮正滿臉輕鬆快活地拿趙岳的茶杯準備提壺續茶呢,猛一聽這個,手中精美的茶杯當一聲掉地上摔碎了。人也幾乎應聲跪下了。

趙岳聞聲扭頭一瞅疑惑道:「燙著手了?碎個杯子,換個就是了,就算是毀了國寶也不罰你,怎麼還跪下了?地上不涼啊?」

正吃喝得歡快的宿氏兄弟和龍虎二將也聞聲疑惑地看過來:在二爺眼裡,一向人比東西重要,別說杯子了,它就是壞的是絕世玉器也沒關係。潘妹妹又不是來這一天兩天了不知道。小包子(小甜妞)那丫頭粗心大意毛手毛腳的不知弄壞了多少東西,二爺從來不說她一句,更別說罰她了。潘妹妹這咋得......哦,我明白了.......

趙岳隨即也明白過味來,不是杯子的問題,是剛才說的武大的問題。

潘金蓮在那跪著,低著頭還哭上了,眼淚吧嗒吧嗒一個勁往下滾.......

趙岳的臉沉了下來,第一次對潘金蓮生出臉色,聲音也冷了些:「我說地上涼,你沒聽見?還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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