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節僥倖心(1/2)
發生了什麼事?
這幫子囂張畜牲終於受到了教訓,哦,應該是報應。
隨護的禁軍無良兵們都樂了,心裡大叫解恨,痛快,這好事是誰幹的呀?真帶勁!老子現在是官兵,不然也早特麼收拾了這幫癟孫子......嘿嘿哈哈,總算感覺找回點面子了......成了這熊樣,看你們還敢不敢得瑟了。若是還敢,老子喬裝一下和弟兄們也動手.......反正孫子們沒馬再也竄不了了,路上隨時有機會弄死幾個......
但帶隊勛貴子弟將領卻嚇得臉色煞白,仿佛遼人受到損害,就是他親爹親祖宗受了傷害一樣.......
什麼樣的勢力敢,能,把這伙強悍的遼人片刻間收拾成這熊樣子?
他們首先想到了趙岳,想到了梁山泊,但不能肯定。
這離梁山可挺遠的,遼使團可不傻,也是特意繞著梁山泊走的,就算囂張膽大什麼都敢幹的趙岳想算計使節團怕也不容易,這畢竟不是梁山泊勢力範圍,梁山勢力行事沒方便,又不是神仙,哪能算準了使節團必經此地而提前設下埋伏.....
可能是青州二龍山那伙強賊所為。
這離二龍山比離梁山可近便多了。二龍山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可能.......
除此之外,沒聽說山東還有什麼強賊勢力......當然也可能是其它的民間勢力自發所為。現在遍地都特麼壞蛋.......
畢竟這幫子遼人太猖狂一路作惡太多了,太招人恨了,激起了民間壞蛋,嗯,是義士,憤怒下套報復......
僥倖未死,或者說是被神秘強盜毒打了卻有意饒了一命的赤狗兒,嚇得不輕,膽戰心驚,又傷痛的凍得要死要活,但一看到隨護宋軍卻又有脾氣了,怒喝宋軍保護不力,這通臭罵,要宋軍趕緊脫衣服靴子給使節團全體成員貴賓穿上......使節團出了事,你們負得起這個責任嗎?還不趕緊好好伺候著遼大爺以彌補罪過.......
那帶隊將領連連道歉陪笑,本能一樣倒是張口想答應這無禮要求,怕外國友人凍個好歹呀。
可惜手下的兵卻不鳥他的心思,雖沒說什麼,但集體瞪著他的眼神無疑在說:『你特麼還是個爺們嗎?要體貼遼大爺,你自己脫,自己心疼自己體貼去。遼寇怕凍著。俺們不怕啊?遼寇不能凍著,俺們可以犧牲啊?你特媽的到底是不是宋國人?你特媽的是哪邊的啊.......
手下的壞蛋將士們不聽招呼,那將領也沒招。
現在的禁軍可不是以前的了。全特麼惡棍壞蛋,當官的若沒個逼數,還想像以前那樣強來,只怕強掉的是自己的小命。這幫子兵怕什麼?大不了殺了他,殺了使節團撒氣,然後,策馬一溜煙叛逃.....還能是殺遼賊的英雄,有戰馬便利和利益,哪不能投啊,田虎、二龍山都會歡迎,或許還有梁山泊......就算占山自立或當流寇以騎兵優勢到處作亂也沒問題呀.........
手下將士不脫,他自己也決不肯脫了衣服暖和了遼人而凍壞他自己。這天上的寒風可是吹得呼呼的暴響,刀子一樣......
沒奈何,只得令人快馬去通知附近的州縣趕緊調些衣服鞋子來。
反正有屍體大火堆烤著,這時間內想必也凍不壞遼人......遼國在苦寒的北邊,想必遼國人凍慣了也比宋國人抗凍,不會凍出事......真出事了,那也是受傷死掉的,不能怪衣服晚了。
這位傳統習慣了攬功推過推託扯皮的宋國官僚將領迅速想好了一些,也就定下了心來,不聽赤狗兒的辱罵叫囂了。
可是,宋國整個都被海盜以及叛逃軍民先後反覆洗地,到處都窮得一b,京官窮得讓人看了傷心可憐,各州府當官的家裡也一樣窮得.......自己都沒象樣的冬衣穿吶,百姓就更慘了,附近的州縣哪還有多餘的好冬衣照顧遼人?
但東拉西弄,總算還比較快的湊合來些。
這幫子曾經威風體面牛逼得意無比的遼人聞著同伴的燒屍惡臭味,烤著同伴的屍體火,咬牙哆嗦著總算挺過了傷痛酷寒煎熬。他們這回可沒戰馬沒武器囂張了,沒當場被射殺屠殺而倖存的他們又個個帶傷,個個被那幫子神秘狡詐強悍強盜饒過小命卻難逃挨打,槍桿子、刀背、拳腳、大嘴巴子......一個勁的招呼,揍得他們直下跪磕頭求饒.....被揍得太慘了,雖然沒殘廢,可似乎渾身沒個好地方,到處都痛得鑽心,一動就難受得要死,就算憤怒想赤手空拳動武欺負宋軍不敢拿他們怎麼樣也沒那個能力,根本拿這幫子敢不好好伺候他們遼大爺的宋軍沒轍,待穿上了送來的衣服鞋子,有了保暖不至於凍死在這了,這才有心思敢變臉大罵宋國,嫌棄送來的衣物太糟糕,這什麼玩藝這個?這破爛是能讓大遼國的貴賓穿的?但就這條件,愛穿不穿,有本事就凍著,也只好將就,穿著不知匆匆哪扒來的破衣破靴子坐上平板車去了附近的縣城落腳。
怒極的赤狗兒不肯坐大板車吹寒風,又想強要了馬騎,再欺負宋軍一下耍威風出出氣。但,這回宋軍卻全體更強硬起來,既然已經拒絕了一次,再拒絕就沒心理障礙了,關鍵是,你們遼人騎了我們的馬,想讓老子在寒風中靠腿跋涉幾十里地遭罪,沒門,都不肯吃虧,也就都不搭理遼人的蠻橫要求。赤狗兒一夥沒了武器,也沒了撒野的底氣,只能幹瞪眼......
後,朝廷知道此事,大驚......但下的命令也是沿途各地都不准給遼人配備馬匹更不准配武器,一方面是變相教訓一下遼人解解恨,避免遼人有了戰馬武器又沿途猖狂作惡,打臉宋軍並進一步折損朝廷所剩無幾的威嚴,另一方面卻是讓沒了快馬的遼使坐著人力平板車慢慢回遼國。如此耗著,拖著時間,也有利於宋國有充足時間應對遼國帶來的可能的變數......
可憐的,赤狗兒和倖存的部下帶著傷痛吹了一個月的寒風才在宋騎兵護送(看押)下緩慢艱難地返回了遼國。
撐到回了國,赤狗兒那麼強壯的身板也一下子病倒了,傷痛、屈辱、窩火、寒冷傷寒......一齊發作.......
遼國本部對赤狗兒此行的收穫有些失望,
此前盤算得太精奢望得太大,結果自然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難免對談判成果不太滿意,但也沒怪赤狗兒無能。沒法怪罪。要怪只能怪自己奢求得太高了,把宋國當了好糊弄欺負的軟蟲子睜眼瞎。
當然,他們更怪滄趙老二趙岳壞了他們謀算的好事,心中大恨,這回真正是恨得咬牙切齒了,但也沒轍。遼國身為一大國在這個時候卻真就沒膽量找小小滄北一隅之地的麻煩。別說主動進軍招惹,他們還怕趙公廉趁機揮軍殺來呢......
重要的是,聽了赤狗兒帶病堅持匯報,包括燕王耶律淳在內也確實都看到了招降滄趙家族的機會,總之起了幻想......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