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攻約梁山 > 第137節選擇性遺忘

第137節選擇性遺忘(1/2)

目錄

趙岳嘲弄痛罵著眾人,心裡話了:你們都仇視我家,都想算計我家,都讓我家鬧心,明年,我家徹底搬走了,就剩下我一個人還得在這鬧心,不能孝順愛我如命的母親,不能和生死相隨的女友快樂生活,不能悠然逗逗精靈一樣的妹子小妖,不能和家人歡樂團聚,更不能搞我最想搞的科研干我最喜歡的事,那,你們也別想清閒自在了。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同樣的,獨鬧心,不如都鬧心。我不自由不快樂,你們還想自由快樂?我鬧心,世界就都鬧心吧......我豈會便宜了你們這些腐朽雜碎.......折騰不死你們這幫混蛋......

莊嚴的金殿上鴉雀無聲。一個個宋君臣都在驚駭,都在思索.......

地板上裝死的耿南仲也不禁動著眼皮子,雖沒臉睜眼,卻也嚇得顧不得掩飾是在偽裝昏迷對外界的一切一無所知了。

赤狗兒那愚昧卻不乏狡詐的腦子也對世界現實醒過味了,驚駭思慮著,都忘了還踩在趙岳腳下的奇恥大辱和疼痛。

御座上的皇帝趙桓更是驚得木偶一樣目瞪口呆僵直地看著趙岳.......

趙岳沒時間在這多耽誤。

他一腳挑翻了赤狗兒,盯著這個傢伙淡漠問:」你,現在懂得到底該怎麼對待我大宋王朝了吧?「

赤狗兒呆滯地看著趙岳,沒有反應。

」看來你是明白點了,只是還需要時間好好消化消化想一想,得想通透了,那就乖乖回驛館歇著去吧。「

這下赤狗兒終於有反應了,活過來了,隨著趙岳挪開腳慢慢爬起來,不敢亂動一點,生怕趙岳再誤會他要反擊而再整治他。他相信趙岳再動手就絕不會是摔倒他踩著羞辱他那麼簡單,至少會兇殘整他個殘廢......他完全怕了趙岳。

這傢伙的臉皮極厚,不愧是遼蠻子,一聲不吭離開金殿前居然還有臉敢去撿回自己的變刀,但怕趙岳誤會,動作極慢,而且一邊過去撿刀一邊留意著趙岳臉部的表情反應,趙岳眉毛微一揚就嚇得他一哆嗦。

趙岳沒管他撿回刀,張嘴想說什麼,卻又收了聲,只在心裡說:按你蠻子的規矩,勝者擁有一切,至少這把不錯的彎刀、身上的華貴皮裘金銀裝飾都應該屬於我。現在且不多事,不和你計較,但該是我的就是我的,你都得吐出來......

赤狗兒滿面尷尬的低著頭抱著李奭的屍體離去,但要出殿門口時又突然止步站住了,並且緩緩回頭掃視了滿殿的宋君臣一眼,對趙岳敬畏的目光對上宋君臣卻又恢復了兇殘強勢甚至瘋狂,眼珠子血紅,這一眼大有意味:好吧,我大遼國是不行了,勇士們是這個時候打不動了,是還面臨女真報復殺來.......但是,不是真就在這個冬天侵略不了你宋國了,你宋國若是敢不答應補給我大遼國需要的糧食和種子,我大遼萬眾要亡國滅種無法活到明年夏天了,說不得只能立馬不顧一切的人人奮勇從軍瘋狂南侵南占.....要死,大家一起死。

這是蠻子的兇悍無恥心性,也是赤狗兒不得不豁出命也要完成的使命,否則能活著回去卻只怕沒命活過這個冬天。

宋國官員也無疑是讀懂了赤狗兒的這個威脅的眼神.......

赤狗兒走後,趙岳掃視了一眼滿殿的貴人,指指赤狗兒的背影,淡淡道:」這就是我祖母交待我看具體情況要完成的第二個任務,為朝廷解決掉盟約賠款之災和害怕遼國趁機滅宋的難題。「

他瞅著一個個默不作聲卻瞅著他神色不定的大宋高官,又說:」我呢,和我家人不同,和我大哥更不同,不關心什麼國家民族大局大義的,那與我這個草民無關,我長這麼大也從來沒得到過除了我家和我家部眾以外的富貴者任何恩情友愛關愛,遇到的只有這樣那樣的滿滿惡意,我不欠外人的,外人也休想欠我的,我打懂事起就信奉,人敬我一尺,我回敬人一尺;人若損我一分,我必奪他百分;人若不讓我快樂,我必不讓他好過,要讓他一生痛苦悔恨侵害我。講究有仇不過夜,能報當場就報。原本,我入京遭遇的一切已經說明了朝廷的態度,第二任務不需要再考慮了。但是,我還是做了。

我最見不得異族區區骯髒愚昧蠻子在我面前囂張。我趙岳可是天下第一囂張紈絝,既然都這麼說我,那我就不能壞了這個名頭。重要的是,我家最重信義,重視情義。即便我家被害得莊破人亡,祖母和兄長在萬分悲痛失望中也仍然念著太上皇當年對我家的情義,不忍心看著太上皇如此被遼蠻子毆辱。現在任務完了,朝廷若不收拾我,那我可要走了。」

金殿中的人聽到這個,一張張或鐵青或陰沉或隱晦不明的臉色都不禁露出一點喜色,眼睛裡冒出意味不明的光芒。

趙岳目光銳利,把這些都一目了然看在眼裡。

他不理睬這些早習慣了見縫就鑽的奸賊壞蛋官又暗暗得意起了算計的賊心思,慢步走向殿門口,示意殿內我要走了,你們抓不抓我呀?機會難得呢......等著鎮殿武士來抓他卻沒人出一聲令下,在殿門口他也和赤狗兒一樣突然止步回身了。

瞅著寶座上不知在出什麼神的皇帝趙桓,趙岳笑眯眯道:「在場的諸位多是科舉闖出來的進士,有一位算一位都是這世界上最聰明最懂得人情世故的人,自然都懂得很多道理。我,就象某些人口中評價的那樣不學無術,草莽無知,確實沒什麼才學見識,純鄉野草民一個,但也至少懂點道理。」

「古語有言,事,可一可二,不可再三,若再有誰還敢自負才智權謀耍聰明禍害我家,那我家還有什麼情義可守的?還顧忌什麼國家不國家民族不民族君臣不君臣同僚不同僚的?你可以不講究而肆無忌憚,我家為什麼不可以?對不對?都一樣是人,都一樣長著腦袋兩眼睛一張嘴,世間可不是只有你的自由權力,沒有我的自由權力。不是只有你能害我,我不能反抗更不能害你。沒這個道理。人首先需要的是活著。誰不讓我家活,我家還寬容著讓他得意什麼?諸位說對不對?「

「誰若是懷著我死之後管它洪水滔天的念頭還敢任性對我家伸黑手,那就叫他還沒死呢,洪水就滔天了,讓他自己親自嘗嘗自己作的孽,好好體會和螻蟻草民眾生一樣在滔天洪水中絕望掙扎滿門俱成了水底腐屍爛泥魚食的那種滋味。」

滿殿的人渾身一寒,一個個老賊眼中不禁露出猙獰戾色,陰陰瞅著趙岳。

趙岳卻仍然笑眯眯的似乎只是在轉述別人的話,但聲音一沉:「我家對大宋的功勳之巨,朝廷承認不承認,我家也不欠天下不欠君王什麼了。」

群臣又是一震,一個個的神情複雜好看起來。

趙岳又幾乎一字一頓的說了此行必須說的最後一句:」而人情,只會越用越少,不會越用越多。諸位都懂得。「

他緩緩掃視滿殿的人,聲音又變得淡漠,」諸位好自為之。小子告辭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