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節如此當媒人(2/2)
卻聽宿大戶道:「雖說兒女親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老漢這個當爹的可以作主答應這門親事,可老漢這閨女,公子爺也看到了,野得很。咳,俺是巴不得能結這門親,咳,可就怕丫頭不願意。硬捏到一塊兒去,心有嫌隙,兩口子合不來,天天幹仗爭吵,這個,咳咳」
原來是你這彌勒佛一樣的胖員外心疼自個閨女,不願意把閨女嫁給她不中意的人。
趙岳的心象一塊石頭落了地,笑呵呵道:「宿公說得是。強扭的瓜不甜。此事請宿公先問問令愛,再定不遲。」
「哎呀呀,公子爺如此通情達理,理解老漢難處,不愧是慈悲滄趙家的嫡系兒孫。老漢感激不盡,這就去問清。請公子爺喝茶稍等。」
胖子顫著一身肥肉,極具喜感地急急走了。
沒用趙岳等得不耐煩。不多時,宿大戶就回來了,臉上是驚喜交集的笑容,這次沒喜得發呆,直接樂呵呵道:「哎呀,公子爺,成了。莫非是天意如此,是天成?」
閨女的私事,宿大戶這個當爹想得挺周到,顧及閨女麵皮沒自己去問,讓當娘的去溝通。
他老婆一聽有這好事,趕緊去了。
因為怕趙二公子多等生起厭惡,她沒拐彎抹角,在她這個當娘的意識里閨女野得象男兒,這事也不用旁敲側擊試探,直接說了那誰誰看上你了,問閨女願不願意。
結這門親的好處就不必費話了。
依閨女的脾氣,那些根本不是必嫁的理由。唯一指標就是得閨女自己看中了願意。以前為了閨女的婚事,有權貴子弟提親,宿大戶兩口子也不是沒費話過,但都沒用,早吸取了教訓。
這次,宿夫人心裡也沒抱多大希望。
誰知閨女一聽這話,居然,居然吶,臉紅了,扭扭捏捏地一捂臉,蚊子一樣低低道:「哎呀,羞死人了。」
良機在眼前,宿夫人著急這事,盯閨女的臉色很緊,看得真真的,當時腦子一蒙:俺這閨女居然,她居然也會害羞?
隨即就是醒悟,這事有門啊。
喜出望外。
卻強忍喜悅,故做不解與嚴肅:「閨女,事關你終身幸福,馬虎不得。你可別含糊其辭,讓娘誤會了,誤你終身。」
願意,不願意,你給個明白痛快話。
宿夫人心裡有數了,但要再具體確認一下,心裡也是想逗逗閨女。這也是當娘的樂趣之一。
但女漢子就是女漢子。
宿夫人沒看到希望看到的閨女羞羞答答承認,就見閨女投入她懷裡,抱著她脖子,卻是直統統道:「娘,孩兒出嫁不要豐厚嫁妝。哥哥弟弟不象爹爹會賺錢,花錢又大手大腳。錢留給他們成家立業過日子吧。孩兒憑本事自己掙份家業。」
哎喲喂。
宿夫人聽了這話,也不知是應該為閨女的懂事高興,還是應該為閨女的大大咧咧苦惱,怔了一會兒才刮著閨女的鼻子,哭笑不得道:「你呀,真是不知隨了誰的脾性,女兒家家的怎麼可以這麼沒羞沒臊的?」
宿金娘這下俏臉掛不住了,大紅著臉一頭拱進被子裡裝駝鳥。
宿夫人呵呵著一拍閨女的屁股笑道:「記住娘的話,女孩子要會向男人撒嬌,成了親,萬萬不可有什麼不滿意的只向丈夫來硬的蠻幹。」
……
宿大戶樂得找不到北了都,嘴裡一個勁嘟囔:「哎呀,有這門喜事,兩渾帳東西胡亂闖禍,現在看反倒是好事一樁……」
趙岳笑道:「既然如此,選日不如撞日。我看時辰還早,來得及準備,不如就今天辦了吧?」
「啊?」
宿大戶忘了心底要話嘮的喜悅,眼睛睜得牛眼大。
「嘿嘿,公子爺,這麼做是不是太急了?」
「哎呀,我是說,老漢最疼愛閨女,怎麼也得好好準備一下。嫁妝要…..宴席要…..排場要……」
趙岳一擺手道:「士奇是生殺予奪的將軍,金娘是女中豪傑,成親豈能象世俗尋常人那樣繁鎖拖拉?」
「再者,士奇有重要任務在身,要趕緊離開梁山去就任,沒時間等著慢慢走親事過程,離得遠,成親也難。就今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