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節一人得道,雞犬升天(2/2)
高俅是地痞無賴出身,能當高官自有過人之處。行事足夠滑頭,在朝中仗著官家恩寵做著超然派,朝中大拿只要不刁難他。沒巨大好處,他誰也不得罪。更不會得罪強勢崛起前途無量,關係又『不錯』的文成侯。
因這層關係。高讓雖貪婪狂妄,卻沒敢直接照宿大戶下手。
他不直接強吞,身披偉光正的官府背景,執掌暴力機器,有的是其它整治人的陰暗手段。宿大戶在寇州想安穩過日子,就得有眼色懂事。
大把孝敬少不了。
宿大戶看出高讓眼珠子是紅的慾壑難填,為保住辛苦積累的家財不被各種正當藉口一口口吞掉,只得另打主意。
陳飛原本是寇州軍副將,武藝高強,打仗勇烈,性格豪爽,待將士相對寬厚,穩坐軍中第二把交椅。
但高讓來時,高俅為加強兄弟的勢力和安全保障,走通樞密院,把京軍得用的大將何文調往寇州為統制官。
寇州既不是邊塞要地,也不是兩淮這等事關國家財政大局的利害攸關之所,正常說只設有兵馬都監,沒有更高的統制官。
但,權。本位社會,政權機關因人設事太尋常。
高俅這級別的做起來輕而易舉就把寇州軍權抓在兄弟手中。為避免何文勢單,還調了何文好友另一京將段起協助。
原寇州兵馬都監自然成了有名無實的軍首長。這廝知道對抗不了,立即識趣低頭抱緊高讓大腿,日子仍能維持滋潤。
陳飛從軍多年,很了解官場,為安穩生存也不是清高得不想抱大腿,但他不象其他軍官那樣大肆剋扣將士軍餉,家族底薄,平時花錢又大手大腳的,到這時候哪有大把錢孝敬高讓。
高讓惱恨其不敬,找藉口把陳飛降為提轄,列為尋常將佐時常呵斥。
陳飛失勢,在逢高踩低的冷酷官場中日子越來越艱難,心中憋屈憤恨卻無可奈何。
好在何文雖是高俅的人,忠心維護的是高讓,但知兵,也知陳飛勇武忠義在如今不靖的世道有大用,有心安撫拉攏以便關鍵時用作得力打手,私下裡待之尚可。陳飛這才得到喘息機會。
何文識文能武,使得好大刀,酷愛好馬,看不上大宋奇葩馬政下由種田農夫搞出來的所謂戰馬,極想組建一支真正的馬軍,卻苦於無處求得戰馬。
陳飛得知後,感激其照顧,又是老寇州,和宿大戶熟悉,了解到宿大戶的困擾,就出了獻戰馬的主意,讓宿大戶以此和何文建立交情,緩解高讓黑手頻頻下的壓力。
大宋缺標準戰馬,由此對外敵時陷入困境劣勢。
西夏對戰馬和馬種控制極嚴,和大宋的邊境線又狹窄,加上地利因素,能夠極好地防止馬種流失入大宋。以滄趙的恐怖商務能力也無法搞到大量西夏優良馬種,可見西夏在這方面的工作做得多麼出色。